第224章 古怪(1 / 1)
田久點了點頭,便要下通道。
突然他停住了,看向我表情凝重道:“那會不會有第三種情況呢?比如從那頭出去,又是一個一模一樣的墓室,或者其他地方。”
田久的話,讓我心裡咯噔了一聲。
確實不排除這種可能。
並且如果真發生了那種事情,我們再想匯合,可能都是問題。
我開始猶豫,這種時候,我們兩個分開,可能不是好的選擇。
可在這裡乾等著,同樣不是辦法。
我們兩個相對無言片刻,田久沉下心道:“咱們別無選擇了,就這樣辦吧!或許沒我們想得那麼複雜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現在也只能祈禱沒有這麼複雜了。
眼看著田久準備下通道,我心下一動,又叫住了他。
“田哥,等一下!”
“怎麼了?”田久一臉疑惑地看著我,我已經開始在包裡翻找了起來。
找出一捆繩結,我特地兩手扯了扯,確定結實,我便將一頭遞給了田久。
“田哥,保險起見,你還是拴上繩子,咱們兩個一人抓著一頭,要是真出了什麼狀況,或許還能憑藉繩子會合。”
田久點了點頭,當即將繩子的一端拴在了胳膊上,還特地多纏了兩圈,防止脫落。
我也將繩子捆在掌心,確保能時時確定繩子的狀況。
“下去之後,我們兩個勤傳著訊號,在定個暗號,用繩子傳遞,以免遇到狀況,不方便出聲傳遞資訊,或者真的遇到了麻煩,無法用聲音傳遞訊號。”
說著田久扯了一下繩子,“就扯一下證明安全。”
他又連續扯了兩下,“這樣代表有點麻煩,但還能應付。”
緊接著他又連續急促地扯了三下,我都能感覺到掌心被勒疼了。
田久表情凝重,“這就代表情況危急,屆時咱們也別管對方了,先保命要緊。”
聽到這話,我的心不由一沉。
看來大家嘴上雖然都沒說什麼,但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
我沒再開口,而是撐著身子爬了起來,重重地拍了拍田久的肩膀。
他笑了笑,表情有些牽強。
隨後對著我揚了揚手中的繩子,一扭頭跳進了通道里。
繩子在田久的帶動下,快速向通道里湧入。
我不由屏住了呼吸。
接下來等待我們的,會是什麼呢?
繩子還在向通道里湧入,證明田久還在移動,也就意味著他目前是安全的。
可過了幾分鐘,繩子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。
而我面前剩的繩子儼然沒剩幾圈了。
我的心漸漸收緊,腦袋裡嗡嗡作響。
有問題!
通道是我和田久親自挖出來的,為了加快速度節省體力,我們並沒有挖太遠。
從洞口下去,剛夠轉身的高度,就改變了方向。
而橫向距離,也就比墓門的厚度長不了多少。
按照我們之前的穿越通道的時間算,這會他早就應該穿過去了。
並且這捆繩子並不短,我原本想著能剩很長一截,等田久爬過去了,我重新綁一下,將繩子繃緊,也方便我們兩個傳遞訊號。
可眼下眼看著繩子就快結束了,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。
越想我越覺得不對勁。
而就在這時,我手中的繩子終於繃直了。
我不由瞪大了眼睛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難不成這個通道無聲無息地將我們傳遞到了更遠的地方?
我慌了,那事情可能比我們之前想象的還要複雜。
可能我現在所處的這個墓室,就距離石子地已經很遠很遠了。
而田久也極有可能被送到了另一個很遠的地方。
原本以為只有一門之隔,現在看來卻有可能是天各一方。
那對我們兩個而言,只要出現什麼狀況,就真是孤立無援了。
我踉蹌地跑到洞口,將身子探進通道,準備呼喚田久。
只要我的聲音夠大,或許他能聽到。
清了清嗓子,我剛要喊出來。
我手上的繩子動了,就扯了我一下,就沒有動靜了。
我直愣愣地看著掌心的繩子,想著田久留下來的暗號,心情複雜。
田哥沒事?
可這繩子的長度明顯有古怪!
我心中猜疑著,突然想到,或許是田久人為的。
他或許也注意到了繩子比較長,為了方便我們傳遞訊號,所以在通道里的時候,故意多盤了幾圈繩子。
想到這種可能,我懸著的心可算是放下了。
同時我心裡還在安慰自己,是我太緊張了,總是往不好的方向考慮。
“田哥,你那邊什麼情況?到底是第幾種狀況?”
鬆了口氣,我對著洞口喊了一聲。
手上的繩子又動了!
我愣了一下,注視著繩子。
這次是兩下。
田哥遇到麻煩了?
我心下一緊,但兩下表示他能應付,我又緩緩鬆了口氣。
我有些懊悔,剛才是我大意了。
都說了,如果不方便出聲的時候,就用繩子傳遞訊號。
我剛才一時心急,忘了這一點。
也不知我剛才喊的那一聲,有沒有影響到他。
這種時候,最忌諱的就是自亂陣腳了。
我忙沉下心,直接坐在洞口,等待田久再給我訊號。
心中急切,我便不斷默唸靜心咒。
可能是靜心咒免得太快了,我的腦袋裡開始嗡嗡作響。
腦袋暈沉得更厲害了。
我想起了我還在發燒的事實,摸了摸額頭,這次連我都彈開了手。
怎麼燒得更厲害了。
之前田哥就說要有三十九四十度了,難不成現在都超過四十了?
我心下一緊,擔心給自己燒糊塗了。
腦袋越來越沉,就像是脖子上壓了一塊大石頭。
我耷拉著腦袋,頭都快抬不起來了。
乏力感再次來襲,要比之前猛烈了許多。
手不自覺的垂落,碰到了什麼東西,一陣痛感傳來。
我瞥了一眼,是田久留下來的水壺。
感受著身體裡傳出來的熱浪,我終於忍受不了,倒出些水,擦了擦臉。
水觸碰到臉頰,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,瞬間給我帶來了幾分舒適感。
但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,我臉上的熱浪,就把水分蒸發了。
那種冰冰涼涼的感覺讓我著迷。
可看著僅剩了小半瓶的水,我還是剋制住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