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繩子斷了(1 / 1)
不能貪歡,水對現在而言,太寶貴了。
我手上的繩子,沒有再動過,也不知那邊到底怎麼樣了。
我也說不清,到底是對田久的擔心,還是因為身體裡的燥熱,我實在是坐不住了。
啪!
剛從地上爬起來,一道清脆的響聲響起,
這個聲音很熟悉,跟我們在之前那個墓室聽到的一樣。
我詫異地看向周圍的罐子。
之前聽到聲音後,我們找了很久,卻沒有發現什麼情況。
那剛才的也會是我的錯覺嗎?
啪!
我本拿不定主意,可又是一聲傳來。
我瞪大了眼睛!
瑪德!
剛才就給我們整得懷疑人生了。
這次還想來這套,我可不會再善罷甘休了。
不管是什麼東西搞出來的聲音,我這次必須把它揪出來。
打定主意,我暫時將關注點放在了周圍的罐子上。
也不浪費時間,當即我便開始倒騰起罐子。
期間又發出了幾次聲音,我努力鎖定聲音傳來的方向,將範圍縮小。
終於在我的不懈努力下,我從罐子的縫隙中,看到了一些不同的東西。
看到那個東西,我愣了一下。
有點熟悉……
這是田久的大蛇?
看著黑色的花紋,我越看越覺得像是田久的大蛇。
我小心翼翼地走近,有些害怕,畢竟田久的大蛇站起來都比我高了。
有田久在,大蛇不會對我做什麼。
可現在田久不在,就不一定了。
特別是之前大蛇受驚突然逃走,現在極有可能還不穩定,很有可能會對我發動攻擊。
從罐子的縫隙中,我能看到的部分有限。
我只是覺得像,但不排除只是類似的,甚至說只是花紋差不多的其他物品。
心下焦灼,我又不敢自己去一探究竟。
我想要給田久傳遞訊號,可拉著繩子,我才意識到這個問題。
還是大意了!
我們剛才只是定了如何傳遞危險安全訊號,卻沒有制定一些簡單的溝通訊號。
這咋整?
我更急了!
我們之所以會來到這裡,最主要的還是為了尋找大蛇。
至於找到黑巫創始者的大墓,想把他挫骨揚灰,那都是後話。
而基於最初的原因,我也得快把這個資訊傳遞給田久。
心急的時候,人總會逼出一些主意。
我也不管田久能不能懂了,快速連續性地不斷扯動繩子。
可剛扯了幾下,我就停住了。
我拉著繩子,緩緩看向洞口。
這感覺不對。
想要傳遞訊號,繩子必須繃緊,雙方才能感受到繩子的變化。
之前田久已經將繩子繃緊了,所以我才收到了他的訊號。
可我拉的這幾下,明顯沒有繃緊的感覺。
只是將繩子向我拉進了。
與此同時,注視著洞口,我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之前我在洞口的時候,繩子就已經繃緊了。
按理說,受繩子長度的限制,我只能待在洞口,除非對面跟隨著我活動。
而剛才我只顧著尋找聲音的來源,忽略了這個問題,眼下我已經離洞口幾米遠了。
田久感受到拉扯感,跟隨著我動了?
可他那還有麻煩,他隨著我,又如何應對自己的問題?
難不成是誤以為我傳遞了訊號,以為我這邊出事了?
我各種猜測著,卻都不能讓自己滿意。
心中越發的焦灼,我忙扯著身子繼續往回拽。
我沒有感受到任何阻力感,這讓我的心越來越急躁。
直到繩子頭從洞口裡拉了出來,我腦袋裡轟了一聲,一片空白。
這繩子是我們兩個之間最後的保障,田哥絕不會隨便解開繩子的。
他到底出了什麼事?
我一直將繩子都撤了過來,當另一端落到我手裡,看著繩頭,我身子一緊。
這繩頭並不是我交給田哥的繩頭。
繩頭十分整齊,明顯是被割斷的。
我再次看向洞口,回想起之前的種種,不禁心驚肉跳。
之前我一直在安慰自己,凡事都往好的方向想。
可眼下事實證明了,事情並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。
通道里,肯定有什麼東西,割斷了我和田久之間的繩索。
並且之前那些奇怪的地方,也有可能都是那個東西製造出來的。
可訊號是怎麼回事?
我還是有想不明白的地方。
如果繩子早就被割斷了,那是誰給我傳遞的訊號。
通道里面的東西,又怎麼會知道我和田久制定的訊號呢?
難不成是在我尋找聲音的時候,才割斷的?
沒有人能告訴我答案,我的心亂成了一團麻。
我無法再正常思考,我試圖轉移注意力,讓自己靜下心。
我想起了大蛇,再去尋找大蛇的身影,可剛才我看到疑似大蛇的縫隙裡,已經空蕩蕩了。
我呆在了原地,大蛇呢?
我在四周找了一圈,都沒有再發現疑似大蛇的身影。
我的心徹底亂了,抓著被割斷的繩索,難以自控。
我踉蹌地走到洞口旁邊,突然湧出一種衝動,想要跳下去,去找田久。
可腦子裡有個聲音告訴我,我不能這麼做。
田久現在不知道去哪了,如果我再這麼做,極有可能又被送到另外一個地方。
不停地在不同的空間裡穿梭著,只會讓我們更難以找到對方。
我沉下心,不斷告誡自己,沉住氣,一定要沉住氣。
我低聲唸叨著,腦海裡又開始嗡嗡響個不停。
突然間,我眼前一黑,一個跟頭栽進了洞口裡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還有意識。
我好像是進入了一個灰濛濛的世界。
四周都霧濛濛的,目之所及只有霧氣,使我無法知道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。
突然遠處出現了一個黑點,黑點在向我慢慢靠近,逐漸放大,演變成了一個人形。
有人來了!
我心中一喜,或許對方能告訴我,我現在在什麼地方,我這是怎麼了。
來人就像是黑暗中的燈塔,給我帶來了希望。
可隨著身影越來越近,我看清來人時,我喜悅的心突然就沉了下來。
黑色長袍,精緻的面露遮擋面容,面具男,竟然是面具男!
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
我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?
我心中咆哮著,而這時我才發現,現在的我好像發不出聲音,我能聽到的只有腦海裡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