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1章 棺材裡的人(1 / 1)
田久看著我的操作,實在是忍不住了,詢問道。
我將麻繩仔細綁好,確定無誤後,才看向他道:“當初從語嫣姐的墓裡出來之後,我就研究了一些關於盜墓的資料。”
“書中有記載,有些盜墓賊為了防止墓主人起屍,在開棺之前,會先拴一條絆腳繩,這樣開棺後,就算棺材裡的屍體真的起屍了,也無法直接從棺材裡跳出來,可以給盜墓賊提供逃生的時間。”
我嘴裡所謂的資料,自然是老山神傳授給我的古籍。
不得不說,古籍上記載的內容,著實豐富,給我提供了很多幫助。
“這絆腳繩普通的繩子還不行,必須用黑狗血公雞血浸泡足月才行,鮮紅的血液幹了才將這麻繩染成了黑色。”
聽著我的解釋,田久突然眯起了眼睛盯著我,“你研究資料我理解,可你為什麼會花一個月的時間,準備這條繩子?難不成你也想盜墓?”
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“我才不會幹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呢!”
“我也沒多想,閒來沒事就製作了一條,沒想到真派上了用場。”
田久嘿嘿一笑,露出了一副看透不說破的表情。
我懶得跟他爭論,說道:“還開不開棺了?”
田久點了點頭,這才收斂了表情。
“絆腳繩綁好了,就沒問題了,直接開棺吧!”
遞給田久一個眼神,當即我們兩個一人一頭,一把將棺蓋推開了。
隨著棺蓋落地,一陣淡然的香氣鑽進了我們的鼻子裡。
我心下一緊,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,轉頭見田久竟然在刻意去嗅空氣中的味道,我臉色大變。
用另一隻手,一把捂住了田久,拉著他向後方退去。
面對我突如其來的動作,田久並沒有掙扎。
直到退到後方,我放開他,他才問道:“三兒,又怎麼了?”
“你忘了這是什麼地方了?上千年的棺材,裡面不知道有多少細菌病毒,更不知道有沒有那人刻意留下來的毒素,你湊上去嗅,不是找死嗎?”
田久瞪圓了眼睛,意識到了我所說的可能,馬上雙手捂住了口鼻。
“離這麼遠,應該沒事了,我們先等味道散一散再過去。”
田久點了點頭,仍舊沒有放下手,但也沒有影響他呢喃道:“剛才一開棺,我聞到一種淡淡的香味,很好聞,才下意識地多聞了幾下。”
我扭頭看向田久,他剛才說的味道,我也聞到了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我才這麼緊張。
上千年的棺材,沒有惡臭就算了,怎麼還會有香味呢?
我越發地覺得,是棺材的主人,給我們留下的陷阱。
並且回想一番,我想到了那雙潔白如玉的小腳。
上千年前的屍體了,皮膚竟然還吹彈可破。
我能聯想到的,只有姬語嫣。
我遠遠看著棺材,裡面躺著的,到底跟她有沒有關係?
“三兒,應該差不多了吧?”
我一時失神,再回過神,還是田久喊我。
我遲疑了一下,估摸著時間,點了點頭。
“過去瞧瞧吧!不過一定要謹慎,小心機關陷阱。”
田久點了點頭,慢慢跟在我身後。
“我這還是第一次下墓,第一次開棺,現在還真有點緊張。”
田久唸叨著,我不由回想,我第一次開棺的情形。
再看眼前,隨著我這已經不是大姑娘上花轎,頭一回了,但緊張程度,不弱於當初。
幾米的距離,我們兩個用了數分鐘。
靠近棺材的時候,我偷偷抬起手,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。
沒再聞到那股香味,我才鬆開了手。
遞給田久一個眼神,我們兩個小心翼翼,一左一右,向棺材頭靠攏,向棺材中看去。
入目,一身鮮豔華麗的少數民族服飾抓人眼球。
一雙纖纖玉手,雙手握緊放在腹部。
細膩白嫩的玉手,如剛才我看到的玉足一般,吹彈可破。
絕不像是已經死了幾千年的人,還擁有的。
我們的視線緩緩向上移動,裸露在外的脖頸,白皙細膩纖長。
不提其他,這人在當初,絕對算得上傾國傾城之姿。
我甚至開始期待,一睹她的真容。
我和田久的視線,終於停下了。
看到了心中的答案,我們兩個人雙雙愣在了原地。
許久,田久率先揉了揉研究,一臉探求的表情問道:“三兒,你看清楚了嗎?看清棺材裡的人是誰了嗎?”
他直勾勾地盯著我,等待著我的答案。
原本我也有猜疑,或許是我看錯了。
可看到田久的反應,我察覺我的眼睛可能沒有問題。
吞了口口水,我又看了一下棺材裡的人,緩緩說道:“田哥……我看到的是……田甜!”
在我的回答聲中,田久身子一顫,目光呆滯地看向了棺材。
注視著棺材裡的屍體,田久皺起了眉,眉心的位置,直接擠出了一個三字。
“田甜……”許久,他才吐出了兩個字,但隨即他又開始搖頭,身子也慢慢回退。
“怎麼會是田甜呢?她現在應該在竹林等著我們,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!”
田久的狀態有些應激,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勸解,因為此刻我的心情跟他差不多。
自從進入陰山,黑暗壓抑成了主色調。
竹林之後的陰山卻直接顛覆了我們之前對陰山的認識。
正是因為如此,我們才決定由我和田久探路,等確定沒問題了,再讓田甜他們跟來。
探路的過程中,一場意外,讓我們進入了這座大墓。
可不管我和田久如何,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,田甜現在理應跟劉家兄弟黃靈兒在一起,待在竹林裡等著我們。
可她現在怎麼會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主墓室的紅館裡呢?
我實在是想不通,最終只想到了一種可能——棺材裡的人不是田甜!
就像壁畫上的女人跟姬語嫣一模一樣似的,或許棺材裡的只是一個跟田甜長得一樣的女人。
我覺得可能性很大,當即看向田久道:“田哥,你冷靜點,或許就像你之前提過的,人那麼多,總有幾個長得一樣的。”
田久看了我一眼,表情中帶著掙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