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2章 拿下凌霜(1 / 1)
凌霜看到秦虎眼神不對勁,本能地想拔刀,卻被秦虎迅速擒住了手腕。
“秦虎,你幹什麼!”凌霜冷聲斥責,但她話音未落,就被秦虎猛地一拽,重心失控,整個人跌倒在床上。
她剛想起身,卻被秦虎驟然壓了下來。
秦虎雙手撐在她身側,兩人的臉近在咫尺,氣氛一下子曖昧了起來。
“秦虎!你竟然欺瞞陛下,還敢對我這樣!”凌霜氣得咬牙切齒,但聲音卻不像以往那般冷厲,反而染上了一絲顫抖和慌亂。
秦虎低頭看著她,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:“凌侍衛,這可是你自己撞進來的。”
“你穿成這樣,還堂而皇之地坐在我房裡,要是我沒點反應,是不是顯得我不太正常?”
凌霜臉色一紅,氣得掙扎,但她沒想到的是,秦虎的手竟然像鐵鉗一樣,死死壓制住她,讓她絲毫動彈不得。
“放開我!你個混蛋!”凌霜低聲喊道,語氣卻少了幾分剛才的凌厲,多了幾分羞澀。
秦虎卻笑得更深,貼近她的耳邊,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加掩飾的調侃:“放開你?凌侍衛,你覺得我現在還能放開你嗎?”
這句話輕飄飄地落下,卻讓凌霜渾身一震。
臉紅得幾乎滴血,但她卻發現,自己內心竟然有一絲莫名的悸動。
她向來剛烈無畏,可此時此刻,對上秦虎那深邃而危險的眼神,內心竟升起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慌亂與無力。
更讓她羞惱的是,她竟感到一絲無法忽視的悸動。
秦虎的呼吸越發炙熱,噴灑在她耳邊,如火焰般灼燒著她的理智。
他雙手壓住她的肩膀,手掌的力道透著一股強勢的霸道,但卻沒有傷害她分毫。
這樣的對峙中,凌霜竟然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迷茫與心跳加速。
“秦虎,你敢……”凌霜掙扎著要起身,但秦虎的力道卻如鐵鉗般不可撼動。
“敢不敢,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秦虎低聲說,聲音沙啞,帶著某種炙熱的情緒。
他本想剋制,但凌霜的目光、她柔韌的身姿以及那種難以描述的魅力,像點燃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火柴。
丹田中的龍脈之力突然覺醒,強大的氣血翻湧而出,瞬間衝破了他的理性。
凌霜敏銳地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湧動,心中駭然:“秦虎……你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秦虎已經俯身更靠近她,低聲道:“閉嘴。”
窗外,明月高懸,月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,朦朧的光線模糊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凌霜的掙扎逐漸減弱,她感到那股炙熱而蠻橫的力量壓制著自己,卻又透著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溫柔與深情。
這一夜,凌霜從高傲不馴的侍衛,變成了溫順如羔羊的女孩。
而秦虎也從未想到,自己會在這一刻徹底佔有了這個驕傲的女人。
當夜,房間中的月光漸漸隱去,而一切都被濃濃的情愫所掩蓋……
翌日。
清晨的陽光灑進房間,凌霜靜靜地蜷縮在秦虎懷裡,身上的疲憊還未完全散去,臉頰上卻染著一抹紅暈。
此刻的凌霜,哪裡還有往日的冷酷與強硬,整個人看上去溫順乖巧,眉眼間竟多了幾分柔和。
秦虎微微低頭,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容顏,嘴角揚起一抹慵懶的笑意。
他輕輕揉了揉凌霜的髮絲,聲音帶著一絲調侃:“凌侍衛,昨晚還滿意嗎?”
凌霜聞言,渾身一僵,隨即臉紅得幾乎滴血。
她一把抓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,聲音含著羞意,低聲嗔道:“你……你閉嘴!我不想聽!”
被子裡,她的心跳卻快得像小鹿亂撞,腦海中回想起昨晚的畫面,羞澀和甜蜜交織在一起。
儘管嘴上強硬,可她心底那股柔軟的甜蜜滋味,卻怎麼也掩飾不住。
秦虎看著被子裡不斷蠕動的凌霜,不由笑得更加肆意:“這麼害羞啊?這可不像你平時那個威風凜凜的模樣。”
凌霜狠狠踹了他一腳,悶聲道:“再胡說八道,信不信我一刀剁了你!”
秦虎不以為然地笑了笑,一隻手輕輕拉開被子的一角,看著那張被羞意染得通紅的臉,眼底滿是寵溺。
“好好好,凌侍衛大人可千萬別動刀子。”
“你要是再累著,我可得心疼了。”
凌霜被他一本正經的胡言亂語弄得哭笑不得,輕輕哼了一聲,索性背過身去,懶得再理他。
然而,嘴角的那抹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幾日後,二人隨同船隊返回帝都。
一路上,凌霜恢復了往日的冷豔與強勢,似乎徹底將那夜的柔情藏在了心底。
而秦虎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依舊吊兒郎當,笑容滿面,時不時與她鬥嘴逗趣。
回到帝都後,秦虎的惡行已經傳遍朝野,滿朝文武都在等待看他的笑話。
南方賑.災的喜訊遲遲未到,而北方的乾旱治理卻傳來了捷報。
傅景然調集糧商,下調了瘋漲數十倍的糧價,平定了難民的暴亂,更是被百姓傳頌稱讚。
早朝之上,百官齊聚,氣氛肅然。
丞相傅懷章率先出列,走到大殿中央,深深一拜,隨後直起身子,目光銳利地掃向秦虎。
他語氣洪亮,字字鏗鏘:“陛下,南方賑.災,秦虎的所作所為簡直令人髮指!”
他的話擲地有聲,殿中頓時鴉雀無聲。
傅懷章冷笑著繼續說道:“賑.災糧被他換成粗糠,分發給災民,實在是視百姓如豬狗!”
“更可惡的是,他為了遊山玩水,竟讓災民挖河鑿渠為他提供方便。如此大逆不道之人,理應斬首,以儆效尤!”
文官們紛紛站出附和,高呼著徹查秦虎。
甚至有武將也忍不住冷聲道:“陛下,秦虎如此作為,實在枉為臣子,必須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!”
在一片聲討之中,龍椅上的澹臺璃月眉頭緊鎖,眼中滿是失望與不悅。
她抬眼看向秦虎,冷冷問道:“秦虎,你可有話要說?”
殿中的議論聲驟然安靜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虎身上。
秦虎不卑不亢地站出來,微微拱手:“陛下,臣是否有罪,稍後自然會有分曉。”
“不過,在此之前,臣倒想問問丞相之子傅景然,治理北方乾旱之事,不知成效如何?”
此話一出,殿中眾人皆是一愣,秦虎這分明是想轉移話題,拖延時間罷了。
傅懷章卻像早有準備一般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,趾高氣揚地回道。
“北方乾旱雖然艱難,但犬子景然以智慧手段,聯絡糧商調低糧價,成功平息了難民暴亂,並有條不紊地展開賑.災。這一切皆有實據,朝臣可為證。”
說到這裡,他話鋒一轉,帶著幾分嘲諷意味地說道:“相較之下,秦公公在南方的種種表現,實在令人自愧不如啊。”
殿中的議論聲又起,不少朝臣暗自點頭,認為傅景然的確治理得當,穩壓秦虎一籌。
澹臺璃月面色陰沉,南方的惡名已然傳開,而北方捷報連連,這場較量顯然已經分出了高下。
“陛下,其實……”
凌霜忽然出列,俯身拜道,剛想替秦虎解釋,卻被澹臺璃月冷冷打斷:“凌霜!你隨秦虎一同前往南方,難道就沒有責任嗎?”
澹臺璃月眸光銳利,語氣更是帶著幾分怒意:“朕派你隨行,是為了監視秦虎,讓他不至於胡作非為!”
“可如今的結果,你如何向朕交代?”
凌霜臉色一白,雙拳緊握,顯然還想再說什麼,但秦虎只是輕輕地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裡竟帶著一絲安撫與自信。
凌霜一怔,最終還是退回了原位,不再開口。
傅懷章見狀,目光更加得意,語氣也愈發囂張。
“陛下,如今南北兩地的治理成效已然顯而易見。”
“北方安定,民心所向;而南方卻因秦虎的胡作非為弄得怨聲載道!”
他話音一頓,隨即露出一抹狠色,繼續道。
“秦虎如此大逆不道之人,根本不配留在宮中!臣以為,應立即將其斬首示眾,剝光屍首,曝於城頭,以儆效尤!”
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,秦虎依舊不見絲毫慌亂,反而神色如常,甚至嘴角還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。
他低聲輕笑,聲音雖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:“丞相大人,急什麼?好戲才剛剛開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