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前朝舊事（1 / 1）
“那為什麼會被推翻？”秦乾不解，按理說如此強大的國家，若沒有內憂外患，是不可能被覆滅的。可按照他的瞭解，當時並不具備這樣的條件。
“因為他們太過專制。”夏映雪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，“他們崇尚法制，但法令過於嚴苛。書同文，車同軌，統一度量衡，這些都是他們的功績。但他們重刑重罰，壓榨百姓，最後民怨沸騰，大夏才有機會起兵。”
一個國家再強大，也是由無數個鮮活的生命組成的。
當法令過於嚴苛，猶如一把鋒利的劍懸在每個人頭頂，人民的生活便如履薄冰。
“他們有這麼強大？”
書同文，車同軌，統一度量衡，這需要的不僅僅是人力物力能做到的，還需要強大的軍事力量。
“比你想象的還要強大。”夏映雪沉聲道“他們的軍隊可以橫掃六國，他們的工匠能鑄造天下最鋒利的兵器，他們的醫者掌握著起死回生的秘術。現在看來，這些技藝他們從未丟失。”
秦乾想起夏瑾瑜的傷勢，怪不得可以胸口被刺穿仍舊可以起死回生，沉聲道：“所以他們一直在暗中發展...”
“是的，”夏映雪道，“他們蟄伏多年，就是為了等待今天。鐵木耳必定也是他們的人，肆梅和孩子極有可能落在他們手中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...”秦乾頓覺不安。
“要提防大秦在暗處的佈局。”夏映雪眼中精光閃爍，“他們想利用大武來消耗我們的力量，然後趁機崛起。”
正說話間，外面突然傳來急報：“啟稟陛下，邊境急報！大武軍隊已經開始向我邊境集結！”
秦乾和夏映雪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。、
……
而在某個神秘的地下密室中，一個身著黑衣的老者正在翻看密報。
案几上，赫然放著一枚和之前一模一樣的青銅印信。
“很好，”老者輕笑，“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。”他轉向角落裡的鐵木耳，“肆梅母子那邊，安排好了嗎？”
“回大人，”鐵木耳躬身，“一切妥當。”
“大秦蟄伏數百年，”老者站起身，“終於到了重現天日的時候了。”
而在他們的計劃中，肆梅母子，將會是最關鍵的一環。
……
夜風掠過大營，捲起一陣沙塵。
秦乾靜靜地站在營帳中，燭光搖曳。
手中緊握著那枚刻有“秦”字的銅印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他何嘗不想立刻動身去尋找肆梅母子？可現在知道了大秦的陰謀，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精心設計的圈套，他反而不能輕舉妄動。
如果貿然行動，只怕會正中對方下懷，讓肆梅母子陷入更危險的境地。
“對不起...”他輕聲說道，彷彿肆梅就在眼前。
他們正在大秦的掌控之中。
秦乾不敢想象他們此刻的處境。
他多希望能夠立刻飛到他們身邊，帶他們遠離這一切的紛爭。
可是他不能。
“鐵木耳...”秦乾攥緊拳頭，“秦傲風...”
這些暗中操控一切的人，都必須付出代價。
但現在，他必須忍耐，必須冷靜。為了肆梅，為了孩子，他不能讓憤怒衝昏頭腦。
秦乾盯著地圖上標註的各個國家，若有所思。
“陛下，您看這地圖，”秦乾指著圖上的疆域，“大夏、大武、大食，還有周邊這些大大小小的國家，竟然都是曾經秦國的領土。”
夏映雪點頭：“不錯。秦國全盛時期，疆域遼闊，橫跨東西。東至滄海，西至大漠，南至南疆，北至北荒。如今這些地方，都是從秦國分裂出去的。”
秦乾又看向被押在一旁的官差。.
這些人雖然受了重傷，但眼神依然倔強。
“說說吧，”秦乾道，“秦傲風是不是你們的人？”
那人冷笑一聲，不說話。
“何必再瞞？”秦乾不緊不慢道，“夏瑾瑜已經說了不少。秦傲風暗中接應你們，調換了我和他兒子，對嗎？”
官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夏瑾瑜在一旁補充：“當年就是秦傲風安排的密醫救了我。他一直在為大秦效力。”
“你！”官差怒視夏瑾瑜。
“我還能說什麼？”夏瑾瑜苦笑，“事已至此，難道還要為他們死守秘密嗎？”
秦乾繼續問道：“所以我的身世...”
“沒錯，”官差終於開口，“你確實是秦傲風的兒子。只是為了計劃，不得不做出這樣的安排。”
夏映雪聽到這裡，突然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：“如果秦傲風是大秦的探子，那朝堂上...豈不是還有更多的暗樁？”
這個想法讓她不寒而慄。大秦能在暗處蟄伏如此之久，必定在朝中佈下了天羅地網。
每一個大臣，每一個官員，都可能是大秦的暗樁。
“陛下不必太過擔心，”秦乾安慰道，“這反而給了我們機會。”
“什麼機會？”
“既然知道他們在暗處，我們就可以設局。”
秦乾道，”不如先宣佈夏瑾瑜被毒殺的訊息。”
夏映雪很快明白了他的用意：“然後舉辦國葬，看看誰會上鉤？”
“正是。”秦乾點頭，“夏瑾瑜畢竟是他們重要的棋子，他們一定會想要確認。”
計劃很快付諸行動。朝廷釋出訊息，稱夏瑾瑜在獄中服毒自盡。
念在他曾是皇室宗親的份上，夏映雪特赦其罪，准許舉辦規格適當的葬禮。
葬禮定在三日後的晚上
按照禮制，棺槨停放在城外的靈堂內，由禁軍把守。
“大人，”濯清漣悄聲道，“都準備好了。”
秦乾點頭：“通知夜魘，讓他們也多加註意。”
夜色漸深，靈堂外一片寂靜。
守衛們按照計劃，故意露出一些破綻。
果然，到了子時，有黑影悄悄接近靈堂。
“有人來了。”暗處的護衛傳來密語。
秦乾屏息觀察。那人的身手極為不凡，動作輕盈得幾乎沒有聲息。眼看著他就要接近棺槨，秦乾一聲令下：“動手！”
早已埋伏好的人手一擁而上。
那人雖然武功高強，但終究還是寡不敵眾，被制服在地。
當火把照亮那人的面容時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