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謀劃(1 / 1)
花海比誰都清楚,問花塵溪一萬次願意嗎?花塵溪絕對會回答一萬零一次不願意。
花塵溪對於身體比較隱蔽的地方不管是別人有意還是無意看到,只要被她知曉恐怕整個杭州市都得翻個天。
現在‘老者’的問題可真是把花海難住了。所謂病不避醫,可花塵溪絕對是例外。
“這件事花總裁決定吧,現在花大小姐的性命就在花總的一念之間。”
盯著花海,這‘老者’實在有些不理解。還有當爹的還怕女兒不成?替花塵溪做個決定有這麼困難嗎?
“呃…這事兒…不知道老前輩有什麼好點的方法讓小女在治療時先失去知覺,等到治療好之後再醒來?”
其中原委花海自是不能對外人說,不過這話可是惹得‘老中醫’直翻白眼。
“有,現在醫院不是有安眠藥嗎?只要給小姐服用些許便行。”
……
沒錯,最終花塵溪真是被餵了些安眠藥,儘管花塵溪在逐漸失去知覺時也覺察到了什麼。
給花塵溪治療起來並不是太過麻煩,而且還是病房裡除花塵溪和‘老者’外沒有他人在場的情況下。花海也不敢在這裡待,只能遠遠的去監控室檢視VIP病房的一舉一動。
畢竟這可不是小事,整個VIP病房只剩下花塵溪和那個‘老者’,他也是以防萬一罷了。雖說花海嘴上說的好,可那‘老者’敢越界一步就只有去太平間的份兒了。
先前‘老者’已經說過曲骨穴、關元穴、氣海穴乃是女人身上比較隱蔽的三個穴位。現在花塵溪三處穴位發生脈衝,最好的方式便是採用徒手推拿治療。
而在VIP病房裡,當‘老者’緩緩解開花塵溪衣物時,饒是以花海和花塵溪的父女關係都不得不轉過頭。花塵溪若是知道為了給她治病發生這麼一檔子事兒,估計饒不了這個‘老者’和自己。
病房裡、‘老者’望著花塵溪比較私密的身體部位並沒有其他男人的狼色,那眼神反倒帶著…一種無奈和厭惡。
‘老者’手法頗為奇特,饒是監控室裡的花海看到‘老者’處理脈衝的方式都感到驚訝。這些天他接觸的中醫絕對不少,可像如‘老者’的方式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所謂的曲骨穴輕揉三下,緊接著上揉關元穴,每個穴位揉動的次數並不相同。怪不得人人都說中華文化博大精深呢,感情看個病都有這麼多學問啊!
……
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…花塵溪在最後竟然迷迷糊糊的醒了。
沒錯,就是醒了。
此次花塵溪所服用的安眠藥是醫院最好的專家配製,不會對身體有什麼傷害卻也能保證花塵溪不會醒來。奈何他們還是低估了花塵溪的敏感程度。
氣海穴還好,關元穴和曲骨穴都是在女性小腹以下位置的穴位。‘老者’揉動的手法頗為奇特,酥麻感加之花塵溪本身的敏感,即便花塵溪腦袋暈乎可還是看到了給自己醫治的‘老傢伙’。
“滾…滾開。”
微弱的聲音傳開,花塵溪現在越來越清醒。當那‘老者’的面部輪廓慢慢勾勒在花塵溪腦海時,花塵溪的手掌緊緊攥住,打算掙扎的撐起來……
奈何不等花塵溪冰冷的眼神釋放寒光,‘老者’已經替花塵溪治療結束。
“我不是要治你於死地,只是看病而已。”
就好像用石子劃過玻璃一般難聽的聲音傳出。‘老者’並沒有盯著花塵溪,就這樣大步流星的離開病房。只留下花塵溪一個人呆呆地緊捏著蒼白小手,嘴角微張卻說不出話。
‘老者’悄無聲息的來、不顯拖泥帶水的離去。當然,花塵溪最後醒來定是知道自己用那種羞人的方法給她醫治,不過這事兒還得花海調解。
貌似和他半毛錢關係沒有。
……
段天峰這些天很高興,真正的原因恰是因為花塵溪。
花塵溪被一個江湖郎中給治好的事情最後他也知曉。為了這事兒這位闊少愣是把班上的學生美美的請了一頓吃喝。這其中自然不算風逆,他給風逆吃槍子兒還差不多,還好吃好喝?
對於段天峰幾乎稚兒般的表現,風逆實在無語,現在他也懶的嗤之以鼻。花塵溪病情已好,對於段天峰的報復也就可以開始咯。
……
段天峰的狡猾出乎了風逆的意料。也不知是無心算有心還是事先知曉,自己找人對段天峰經行三次圍堵愣是讓那個傢伙發現並且先行避開。
“他奶奶的個腿的。”
走在校園裡,風逆望著操場上踢球的段天峰一臉的寒氣。
這個傢伙的命還真是大,而且…心也很大。現在段天峰明知道自己要滅了他卻還能有恃無恐在這裡踢足球,這簡直是對自己的挑釁。
赤裸裸的挑釁。
倚著操場邊上的欄杆,風逆手掌緊緊握住。前幾天他只是安排一些社會上的小嘍囉對段天峰進行報復,既然小嘍嘍不行,那就只能讓一些不該出現的人出現了。
“這些天你的計劃貌似並不是很成功啊!”
風逆後面,一身黑紗的迷子夜不知何時已經出現,可風逆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“你還是個迷,那裡都有你的影子。”
盯著迷子夜,風逆隨手把菸頭丟掉。
“堂堂的迷子集團千金本該是杭州大學的好學生,我和段天峰的事情嚴格來說已經不屬於學校上的事情,這點和你們這種好學生本就有所區別,你關心這個做什麼?”
“就算你和花塵溪不對頭,卻也不至於插手插的這麼近。”
此刻風逆所說令迷子夜眉頭一皺。
“你在調查我?”
冰冷聲落下,迷子夜極其不滿。
“算不上調查,你沒學過蘇軾那個小傢伙寫的《水調歌頭》嗎?高處不勝寒。真要得到你的訊息也沒有那麼難。”
“把自己說的像個千年老妖怪一樣。”
迷子夜自是明白風逆所說的意思。但是被風逆將了一軍她自然不高興,而且風逆一開口就揭了她的底。
“好吧,當我沒說。”
風逆心裡早就哈哈大笑了。自己算是千年老妖怪嗎?應該算吧。蘇東坡比他可晚出生好幾百年呢,叫他小傢伙也沒什麼不妥。不要提能不能說,就算說了這個小丫頭信嗎?
“我的事情用不著你管,可要是對付那個傢伙沒有頭緒的話,或許我可以幫你喲!”
望著風逆,指著在遠處踢球的段天峰,迷子夜詭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