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不想和你鬥(1 / 1)
“你可以幫我?”
聽見迷子夜這樣說風逆甚至以為這個丫頭腦子短路了。幫他?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幫我?警察知道了你也得完蛋,雖然憑你們家族的財力倒也未必在乎這個,可你是個女生。”
盯著迷子夜,風逆嘲笑道。迷子夜知曉這件事兒他可以不在乎,但是讓迷子夜攙和進來卻是個問題。從風逆本心來說他便認為這些事情不應該讓女生攙和。
“當然,花塵溪是個例外。”
可想了想風逆又把花塵溪除外,畢竟那個女人可要比迷子夜狠辣多了。
“那你為什麼要把花塵溪除外卻不能讓我加入?”
盯著風逆,迷子夜的氣性瞬間上頭。她和花塵溪的比較不是一天兩天了,她不願看見風逆把花塵溪搞死,可是她同樣不想輸給花塵溪,甚至包括心狠手辣。
“你怎麼沒完了?現在漂亮的女生都喜歡做這種膽大妄為的事情嗎?你沒將這件事兒抖出去我很感謝,可這種事兒是你該攙和的嗎。”
迷子夜生氣,風逆更是無語。
“我不管別人怎麼評價我,可我就是這樣的人。不過本小姐算看出來了,你是不願意我幫忙咯?”
對風逆氣急,迷子夜咬著銀牙道。
“對、”
針鋒相對,風逆頗為頭疼。
“不答應是麼?那本小姐倒要看你是怎麼死在段天峰手上的。哼、”
本來今天迷子夜還是有很大信心的,卻沒想到在風逆這裡碰一鼻子灰。一甩黑紗衣袖,迷子夜轉身便離開了。而望著迷子夜的背影,風逆悵然的吸了口氣。
他知道迷子夜能量很大,大到即使現在的他都沒有能力撼動。但他的事情實在沒有必要讓一個女生幫忙,而且迷子夜這樣做是為了什麼?就是簡單的針對段天峰和花塵溪?
……
花塵溪還是在期末考試臨近的時候回來了。
現在花塵溪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,考試當天風逆答完試卷後便安靜坐著望向花塵溪的俏影,嘴角一抹冷笑浮現。
花塵溪看見他的控制能力倒是不錯。
不過風逆並不願意在花塵溪身上浪費太多精力,如果他二人能和解的話自然是好事兒。他可不想在對付段天峰的時候還要花費心思繼續提防花塵溪。
……
深夜、
風逆家中燈火還亮著,濃烈的煙霧順著微微敞開的視窗散發出去。只見風逆拿著紙張不知道在標示著什麼。忽而一陣清晰的敲門聲響起令風逆眉頭皺起,大晚上的還有人來?
“稀客啊,花大小姐還沒回去啊!”
看到花塵溪帶著冰冷眼神一個人站在門外面時,風逆頓時一愣。這演的是哪一齣?難道這個女人是在自己這裡嚐到‘甜頭’了?剛放假就要過來?
不過風逆還是無所謂的將花塵溪迎進客廳,在進來花塵溪之前他已經將茶几上的幾張草紙收拾起來了。
“我說我是來找你算賬的你信嗎?”
一步步走到沙發面前,花塵溪寒聲說道。
“我情願不相信,因為在你這裡我實在沒什麼心思了。以後我們誰都不要理誰不就行了?”
此刻風逆坐在沙發上望著盯著自己的花塵溪,最終還是風逆逃離了眼神上的對碰,心頭不由得無奈一笑。
在大唐帝國每次他動用攝魂術時無往不利,可後世一遭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改變。
現在自己每次動用攝魂術時,過段時間後他的心臟就會莫名抽痛一次。那種痛苦幾近讓他死去活來。
最可怕的是…他竟然攝不到花塵溪腦海中的東西。他曾經找過答案,但最後的兩種猜測讓他無語。
第一種答案是花塵溪的防禦意識很強,強到自己的攝魂術根本就攝不透她的意識層。還有種可能就是花塵溪專門學過反擊攝魂術的訓練。
也就是說攝魂術對花塵溪是無效的。
“不打算動用你的本領了嗎?”
此刻花塵溪冷冷說道,聽得風逆眼神微眯,竟然讓這個女人發現了?
“花塵溪,與你的事情我真的不打算再糾纏,不要太過分。最起碼今晚你可是隻身一人在我家裡。”
臉龐笑意緩緩凝固,風逆眼中掠過寒氣,這個女人幾乎越界了啊。
“怎麼?又想像個敗類一樣索要我嗎?”
說起這個,花塵溪竟然一反常態的盯著風逆,眼中的噬火幾乎要將風逆吞沒。
“如果你真的自討沒趣我不介意再做一次敗類,反正我不都做兩次敗類了嗎?”
“兩次?你還真是看得起自己。”
冷嘲一笑,花塵溪當場反駁了風逆的話。聽到這裡,風逆眼神中的恍然似乎又證明了什麼。
“還是被發現了?”
搖頭苦笑,而對面花塵溪看到這裡,心裡也愈發明瞭了。
“將我折磨成那般模樣然後喬裝成醫生用羞辱我的方式治療對我治療,你唐逆風還真的是個聖人啊!”
花塵溪的冷笑傳開,但這勁爆的訊息讓人一愣。
怎麼?上次去醫院喬裝的傢伙是風逆不成?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事實上我情願你死在醫院裡而不是被人救活。”
眼中精光閃過,可風逆依舊沒有開口承認這事兒。
“最後一瞬間我已經清醒了,不要以為我什麼都沒看見。不過你也不要指望我感激你什麼,而且…我們的事情可還沒完。”
“無趣的女人,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?不覺得麻煩嗎?還有…你能不能不要說那是折磨,說的我真的像個人渣一樣。如果不是你主動惹我那種事兒也就不會發生。”
仔細回想花塵溪剛才所說的折磨,風逆一愣?
那能算是折磨嗎?就算第一次是折磨,可第二次也是嗎?
而聽到風逆的反擊,花塵溪眼瞳中的寒意更是越來越深。她見過不要臉的可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。
“不要用這麼兇狠的眼神盯著我,我可沒你心狠。如果上次我不是要了你而是直接殺了你,現在你連坐在這裡的機會都沒有。比起你慫恿段天峰那個蠢貨殺我,我應該還沒有你心狠手辣吧!”
輕飄飄瞪了一眼花塵溪,風逆緩緩站起。
“你做過的錯事兒太多了。如果我沒猜錯在我發生車禍外出的那段時間你應該帶人進過我家吧。只不過不是透過門,而是拆了窗子又給我裝上對嗎?”
說這句話時風逆已經將一杯白開水接好放在花塵溪面前。
“你都知道?”
眼神中閃爍著奇異光芒,花塵溪一凜。
“喏、我應該是猜對了。”
笑眯眯望著花塵溪,風逆臉上一點情緒都看不出來。
“今天你來這裡應該是為了醫院的事兒。但我會告訴你這麼多隻是想表明…我不想和你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