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炎舞秀技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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酆焱走下轎,緩步走到那夥人面前,畢恭畢敬道:“請問各位可以行個方便?讓我們過去好嗎?”

為首的人膘肥體壯,看起來還有點威勢,他望著酆焱,蔑笑道:“哼!此山是我開,此樹是我栽,要想從此過,留下買路財。”

酆焱笑道:“大人,我們只是到都城做買賣的商人,您就發發慈悲,放我們走吧。”

那人彷彿被激怒一般,吼道:“我說了,給錢,否則把命留下。”

酆焱深吸一口氣,喊著旁人將錢財交出來,準備拿錢消災。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傳出:“怎麼回事呀?真的是,還不走哦?”

沈馨不滿地從轎子裡走出來,看見前方的那夥人。

酆雲炎右手一扶額,懊惱不堪。完咯!忘記管住這個大小姐,蹦躂出去了。

為首的人看著沈馨出來,像見到寶貝一般說道:“喲!這小妞長得不錯,就是小了點。”

身邊的一個賊眉鼠眼地人奸笑地低聲說道:“嘿嘿,大人,這可是你喜歡的那種,可以帶回去先養著啊!”

沈馨這時已經走到前面,酆雲炎緊隨其後,沈馨怒道:“什麼小妞,我是小姐,信不信我打你啊?”

“暴民”頭仰天大笑,問著酆焱:“這是你的孩子?”

酆焱道:“是的。”

“暴民”頭說道:“有脾性我喜歡,這小妞爺要了,錢財就不要你的,把這小妞留下就行!”

酆焱求道:“大人,這,能不能通融一下,她是我的孩子啊,我這,只要錢財可以嗎?”

“不行!就要那小妞,等以後長大點,爺可要娶她。再說你不還有個孩子嗎?”“暴民”頭說道用手指了指酆雲炎。

沈馨憤怒的欲再說些什麼,酆雲炎捂住沈馨的嘴,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沈馨這才憤憤不平地嘟著嘴,不發一言。

酆焱見勸說無果,起身說道:“不行。”

“暴民”頭氣得咬牙切齒,一聲怒吼,震得耳膜顫抖,慍道:“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弟兄們,給我上,把那小妞給我搶過來。”

酆焱轉身對著打扮成車伕的隨行侍衛小聲道:“除了首領,其他的一個不留。”

侍衛便躍身衝進“暴民”堆,大肆“收割”起來。

申伯走向前問道:“還需要幫手不?”

酆焱搖搖頭:“放心不用,幾個小嘍囉而已。”

酆焱派出的是“炎舞者”,是楓焱族的看家守衛,對《炎焚》融會貫通,類似虢家的“融者”。對付這幾個蟊賊自然是綽綽有餘。

“炎舞者”衝進人堆時,雙手張開在兩人身上重重一拍,排山倒海之勢,那兩人便如同玩物被這一掌打飛十米開外,重重摔在地上。

當場死去!

兩人的屍體竟然如受到灼燒一般,由內而外慢慢擴散成灰,若是走近一點,還能聞到空氣瀰漫出一股肉燒焦的味道。

“炎舞者”似一支離弦的箭,直勾勾地深入人堆,雙手宛若奪命貼,打在誰身上,那人便只有去見閻王。

倏然,“炎舞者”似不受牛頓管理一般,翻身轉了一百八十度,衝向相反方向的幾個側面殺向酆焱的小嘍囉衝過去,又是兩掌,又是兩人遭殃。

再次轉身,繼續進攻!

“炎舞者”以肉眼可見的極限速度,催魂一般的雙掌,迅速一個接一個地“清理”著這些蟊賊。

“暴民”首領眼見情勢不妙,轉身起腳準備逃跑。

剛一轉身,赫然一隻手掌立在他面前一尺遠處,手掌還散發著灼人的熱氣,“炎舞者”已經站在他跟前,就等待一聲令下,奪他性命。而“暴民”首領後面,所有的手下都已倒在地上,發出“嗞嗞”響聲,無一活口。

這是肉被烤出油的聲音!

“暴民”首領不禁寒毛直立,瑟瑟發抖地轉過身,“噗通”一聲,對著酆焱跪下,連連磕頭乞求,頭都磕出血來,哀道:“大……大人,不不,老……老爺,別殺我,我……我錯了,我錯了!你們走,你們走!”說著,“暴民”首領連扇自己耳光,一邊扇一邊說道:“我的錯,我不對!求求你們放過我吧!”

“炎舞者”不為所動,酆焱悠哉走過去,走到首領面前,問道:“我問你?你們是誰組織的?”

“暴民”首領道:“我們?就是我組織的啊!”

酆焱頓了頓,冷淡道:“你一個首領,不在都城,會在這種山村僻壤?說吧,你到底是誰?為何假借暴民的名義?”

“暴民”首領慄慄危懼,顫顫巍巍道:“我說我說!”首領抬頭瞟了眼酆焱,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其實我們是山裡的土匪,知道都城最近在鬧暴亂,所以我們就想趁此機會大撈一把,這樣也可以把罪名推到那些暴民的手上,就不會怪罪到我們這些土匪身上。”

酆焱聽著,漠然道:“所以,你只是假借名義,並不知道誰是暴民首領?”

那人頻頻點頭,生怕回答慢點,就會惹酆焱不高興。

酆焱抬眼看著“炎舞者”,“炎舞者”會意,將手緩慢拿開。

“暴民”首領睨著“炎舞者”收手一躍退在後方,眼見機會來了,掏出身上隱藏著的小刀,躍身向酆焱抓去,想要挾持他。

可他哪是酆焱對手,手即將碰到的一剎那,酆焱登時消失不在。首領只覺得背後一涼,酆焱出現在他後面森然道:“既然給你活命機會不要,那就沒辦法了。”話畢,酆焱將手掌輕輕放在“暴民”首領的肩上,蔑聲道:“你們土匪害人不淺,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,今天我就替天行道。”

而後剩下的只有“暴民”首領那劃破天空的慘烈叫聲。

酆雲炎看見,堵住沈馨的耳朵,免得她聽見著慘絕人寰的聲音。

《炎焚》的厲害正是在於掌法的霸道和內勁的火灼之勁。被焚炎掌劈中的人,都會烈火焚身般死去,直到身體最終被“燒”成一堆無機鹽。

解決完畢,一行人又啟程向遠方走去。

一陣風吹過,那些灰燼隨風起舞,每一撮都彷彿死在土匪手中的平民在翩翩起舞,為土匪的全軍覆沒歡欣鼓舞著。

這時,悠悠走來一隊巡邏的軍隊。為首的是兩個城影軍。

自從虢家死灰復燃之後,虢家手下的城影軍團也逐漸出現。

一人道:“這一座山可有土匪小心點。”

“怕什麼,我們難道還怕土匪?你個城影軍,有啥可怕的。”另一人嘲笑道。

那人翻了個白眼,表示著不屑。頓時眉頭一凜,右手一舉,道:“停!有情況!”

“怎麼回事?”之前戲謔的那個人問道。

“為什麼這兒會有焚燒的痕跡?”那人跳下馬,半跪下身,彎下腰,細細檢視這地上存在的少許灰燼。

另一人催促道:“別看了,說不定是這兒的土匪殺人之後,毀屍滅跡留下的痕跡。走吧,沒什麼異常情況。”

那人思忖片刻,又跳上馬,離開此地漸漸遠去。

還有一段時間才能休息,酆雲炎逗著沈馨,沈馨則在轎子裡開心玩耍。不一會兒,又覺得睏倦,深深打了個哈欠,揉揉眼睛,靠著酆雲炎嗲聲道:“好睏哦,我想睡覺。”

酆雲炎順著沈馨頭髮撫摸著,輕聲道:“那你睡吧,就靠我肩上。”

沈馨等的就是這句話,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,輕輕靠在酆雲炎的肩上,淺淺睡去。酆雲炎聽著沈馨的呼吸逐漸平穩,才放下心,伸手在身上一掏,掏出燚玉,想再次檢視燚玉,卻再次被外面高昂的命令聲打斷。

一波城影軍帶領的軍隊例行檢查,看見前方的富商便起了心思,一隊人走到商隊的前面攔住去路,商隊迫不得已停下來。

酆雲炎心道:“這返程還真是不順,又遇見找麻煩的。真是的,出門沒看黃曆。”

酆焱走出轎子,臉上呈現出和之前遇見土匪最初一樣的表情,行過乎敬道:“各位大人,可有什麼事?我們只是過路的商人。”

為首的城影軍坐在馬上頤氣指使地道:“我們只是檢視有沒有藏匿什麼違禁品,你也知道最近都城暴民肆虐很麻煩的。”說完便揮手派遣幾人走過去準備盤查。

申伯站在酆焱身旁,低頭低聲問道:“需要動手嗎?”

酆焱見前方不遠便是城池,現在在城池不遠處,附近也有人家,不宜動手,道:“靜觀其變。”

幾位士兵走過去,掀起酆焱和酆雲炎兩人所在的轎子,發現毫無異常,又走到後面,看見後面拉著的空空如也的貨架,也沒問題。轉身走到城影軍首領的馬旁,報告了情況。城影軍面不改色聽完報告,對著酆焱說道:“好,沒事就好,但是,為何後面的兩人不下來?”

申伯聽見,忙道:“大人,後面的兩人都是孩子。”

“孩子就可以無視嗎?你們知不知道暴民裡有很多也是孩子!”城影軍怒道。

之所以說“無視”,是因為自從曾經虢石父當政後,便立了個規矩:任何人見到城影軍之後必須行禮,以表示尊敬。

現在虢家捲土重來,勢力壯大,一些城影軍覺得這規矩不能再可有可無,於是重新實施起來,只是範圍縮小在虢家能觸及的範圍之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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