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回酆家常(1 / 1)
城影軍一行軍隊站在原地,巋然不動,意思明瞭,就是想找麻煩。
酆焱見城影軍非要雞蛋裡挑骨頭,明白了意思。拿出之前沒支出去的錢財,走過去交給那個城影軍。道:“大人,這是小的過錯,小的回去後一定多加管教,這是小的一點心意,望請笑納。”
城影軍見是個明理人,收下這錢財,樂道:“哈哈,原來是自己人,自己人!放行!”
酆焱恭恭敬敬道:“謝謝大人。”
城影軍掂量著剛才酆焱給的銀兩,樂呵呵地騎馬離開。商隊這才起身向遠處走去。
申伯騎馬走到酆焱身邊問道:“剛才為什麼不動手,就那幾個人,簡直輕而易舉就可拿下。”
酆焱解釋道:“我們這是去探查情報,本就是高危的保密行動,自然儘可能的減少惹是生非,否則被發現那不就行蹤敗露,前功盡棄?”
申伯爭辯道:“那你之前還將那幾個土匪斬盡殺絕。”
酆焱捋了捋鬍子,一本正經道:“這……,這不一樣,之前那些人危害到我們的安全,再說那些人本就是害人不淺,我只是替天行道,讓他們得到應得的報應。”
申伯撇撇嘴,無語地看著酆焱。
一行人走到那座距離不遠的城池,大門敞開著,門上石匾寫著幾個大字“酆城”。城裡人來人往,大街小巷車水馬龍,到處熙熙攘攘。真是好一派生機勃勃的繁榮景象。
眾人走到城裡,在一座青磚紅瓦的房屋中停下來。
回到了酆府。
大門剛關,眾人便取下“易具”,身旁走來“易塵族”的人,接過“易具”,將其拿走離開。一位身著樸素,頭髮也只是隨便紮成一揪的老者走了過來,說道:“你們終於回來啦!”
酆焱正和申伯交談,聽見轉身回道:“於舟老兄,在酆府可算生活的還不錯?”
於舟道:“還行吧,就那樣,不過確實沒有我那邘邑那邊舒服。”
酆焱笑道:“不好意思啊,見諒。我們這情況你也看見,只能這樣了。”
申伯走過去,半玩笑半怪罪道:“嘿!你個於老頭,有住的就不錯了,還挑三揀四的,沒把你扔到大街上就算好的了。你看你那個樣子,喊你換一身衣服你也不換,衣服都是破洞。”
於舟哼道:“哼,你個申老頭,我樂意怎麼的,我願意穿這個就穿這個,你管得著嗎?”
於舟和申伯的關係很好,兩家也多有來往,所以申伯和於舟總是這樣誰也不讓著誰的樣子。
本來酆焱還想從中插一腳喊他兩個別這樣,但是酆焱發現這兩人不互懟實在過不去,再者酆焱和於舟的關係也不是極好,都是申伯所介紹認識,所以便也不在說什麼,任由兩人貧嘴互懟。
酆焱走向裡面,兩人也走向裡面,只不過邊走邊不停拌嘴。
酆雲炎輕聲叫醒沈馨,道:“馨兒,到我家了,下車吧。”
沈馨不情願的撐起來,懶懶地伸了個懶腰道:“終於到了。”
沈馨走下轎,見沈光寒在那等著他,跑過去牽著沈光寒的手,又轉過頭看著酆雲炎,一臉也想牽著他手的表情。
酆雲炎看見沈馨的表情,心懂她的意思,走過去,讓沈馨牽著他的手,沈馨於是十分開心地搖晃著手臂。一行三人就這樣一人主動的晃著手,另外兩人被動的晃著手,走了進去。
走到正廳,酆焱旋即坐在座位上,問道:“於侯,最近酆城可有什麼事情發生?”
於舟搖頭答道:“沒有,還是一成不變的無聊。”
申伯罵道:“無聊,無聊你不知道出去玩啊,不是會做‘易具’嗎?換張皮就出去玩撒。”於舟回怒道:“你以為‘易具’這麼容易做,給你說過千百遍你也不聽,‘易具’不是隨便用的。”
幾人就這樣“寒暄”,交流著所得到的情報,好不熱鬧。
酆雲炎心裡嘀咕著這倆人真是“冤家”,一見面就吵,沒在關注那兩人,回到自己房間去了。
酆府可以說是十分的大,酆地不像都城,寸土寸金,官員還多,酆地只有楓焱族,楓焱族祖上就將酆府修的非常寬大,絲毫不亞於虢府,並且楓焱族除此之外,還在酆地的山上建造修煉場,可以說是十分奢華。
已是飧食時候。酆焱終於忍不住,大聲制止道:“好啦兩位,別吵了,已是飧食,該去用膳了。”
申伯,於舟兩人瞅了一眼酆焱,這才閉嘴收斂起來,但又互相不讓著誰一般,“哼”了一聲,起身走往飯堂準備用膳。
酆焱見酆雲炎還沒前來,便快步走到房間門口,在外面輕敲道:“炎兒,出來吃飯了。”
房門開啟,酆雲炎身輕如燕地踮腳走了出來,腳步點在地上悄無聲息,若不是還有其他聲音,還以為耳朵聾了。
酆焱大吃一驚,訝然道:“你,你已經學會輕功了?”
酆雲炎抬頭用那黑色的雙眸看著酆焱,鄭重其事說道:“不,還沒有,只是今天下午我鑽研著輕功,有著一點小進展,剛剛只是運氣好罷了,我還不能完全掌握這個輕功。”
酆焱道:“好吧,出來吃飯。晚上你來我房間,我給你看看你這輕功可有什麼需要我的點撥幫助之處。”
酆雲炎應聲下來,遂與酆焱並排走到飯堂用膳。
酆雲炎走到飯堂,就看見沈馨在桌子旁開心地埋著頭玩著木製玩具,沈馨玩得開心,看見酆雲炎,跑過來牽著酆雲炎的手,用力搖得一晃一晃的。酆雲炎任她晃動,抬起腦袋,望著沈光寒,語氣中充滿疑惑地問道:“沈叔叔,沈馨可以留在這多玩幾天嗎?還是說你們要很快就回去啊?”
沈光寒臉上表情微微一怔,旋即低下頭對著酆雲炎和藹可親地說道:“放心,雲炎,我們還有段時間才走,這段時間確實要麻煩你們。”
講完抬頭望向正在招呼客人的酆焱,示意這幾天要麻煩他。
酆焱反應過來,不失禮節地笑道:“哈哈,別見外,多住幾日都無妨,我們一直歡迎,哪會有什麼麻煩的說法。來來來,吃飯。”
天空太陽西沉,陽光透過早被染的金黃的雲朵,零零散散落在都城的每棟房簷上,為這青磚紅瓦的房屋,披上一層金黃的睡衣。
吃完飯,酆焱叫喚酆雲炎先行一步去他房間,自己招呼客人,隨後就到。
酆雲炎走向祖父的房間,推開門進去,登時目瞪口呆,祖父的房間並不華麗,規格偏小,甚至還沒有他的房間安逸,但是在桌子上,貨架上,卻堆滿大大小小,零零碎碎的竹簡,想是每天事務繁忙,無心整理所堆積出來的。
酆焱招呼完沈光寒等人,待他們都進屋之後,這才走到房間裡,看見酆雲炎坐在床上,閉著眼睛盤腿打坐修煉,不禁鼻子一酸,心疼起來。
如此小的孩子,卻因為生在這亂世,生在這酆家,這楓焱族,所經歷的種種磨難,都磨去這孩子天真無邪的稜角,為了迎合這個社會,把自己打磨成如此的成熟穩重。
酆雲炎睜開雙眼,看見酆焱走進來,噗通一聲跳下床,讓酆焱坐在床上。酆焱也不推辭,便走過去,在之前酆雲炎坐的地方入坐下來,說道:“炎兒,你準備好了便開始吧,讓我看看你的輕功。”話畢,右手一揮,一股強勁襲過,將房間的桌子,屏風等東西,悉數“推”到了房間的牆邊,給酆雲炎留下中間一塊較大的空地。
酆雲炎走向前,在空地中央站定,身體向後微傾,右腳一蹬,身體便向後“飛”了出去,酆雲炎飛向後面的桌子上,穩穩站住。而後又前傾重重一踏,向著靠門的牆“飛”去,一翻身,身子斜倒對著那面牆,又是一蹬,“飛”出後在空中翻轉三百六十度,劃出完美的弧線,正對著酆焱,輕輕落在地板上,發出極其細微的聲音。
酆焱眼睛微睜,望著酆雲炎,不可置信又將信將疑道:“你這!你再使用一下你那輕功,我再看看。你這輕功可不像本族輕功!”
酆雲炎也是定住,詫異地望著酆焱。又將之前的展示又表演了一遍,表演完後,便看見酆焱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半晌,酆焱才一字一句道:“你這輕功,是‘山金族’的《厲極》,並不是我們的普通輕功。”
因為術業有專攻,各大家族所修的功法不一,但輕功作為基本武功各大家族自然都會。可“山金族”的功法能在輕功中登峰造極,也不是毫無道理。“山金族”的《厲極》變幻莫測,速度極快,並且與一般修煉的輕功步伐等大相徑庭,同時在保護到自己的同時,還十分具有殺傷性。
其他家族也有想偷偷效仿的,學著山金族人的步子,最多的約莫出一二,就寸步難行,戛然而止。酆焱看見酆雲炎竟然展現出“山金族”的步伐,又瞧出這並不是邯鄲學步,況且,已經是掌握到一點方法,不像他人那樣不懂方法還東施效顰。必然是習得《厲極》才能夠修煉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