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閻王爺你是不是看不起我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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呂青一退再退,看見就快退到了巨青鎮的西城門了。

他這邊剛清理掉幾個初生鬼怪,彎腰大口喘著粗氣,就見迎面又跑來三隻。

氣的呂青,一手揚刀,一手拄著膝蓋罵了娘。

“他媽……,還有完沒完了……。”

趙拓可沒心思,看前這位撫河門弟子苦苦掙扎的狼狽樣子,他現在就擔心這條藍龍會不會掉下來。

掉下來會不會把自己砸死,不被砸死,會不會被淹死……。

心中再生顧慮,趙拓索性不問景元聖君了。

“哎呀……,這位祖亭的玄道,想必你也是見多識廣。可否為本太子解釋一下,這頭頂上的東西,是何物啊?”

趙拓心中雖有天大的顧慮,可依舊將帝王家該有的處變不驚,拿捏的死死的。

一語問罷,卻不見祖亭玄道開口。

趙拓心裡犯嘀咕“這玄道是在窺探玄機?不便打擾?還是說,正想對策?”

偷偷在心裡嘀咕了半天,趙拓假裝風冷緊了緊衣服,順便看一看身後的玄道為何不回話。

動作結束,扭頭不經意這麼一望,倍感失望!

這祖亭的玄道,兩眼直勾勾的望著頭頂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流了下來……。

看樣子,比自己還害怕!

趙拓將衣服整理好,扭身望向身前,大聲的咳嗽。

“咳咳!”

隨後,又裝著寬椅不太舒服,左右挪挪屁股,藉機在望身後祖亭玄道。

這一眼看過,用四個字形容趙拓的心情“徹底失望!”

等他坐穩了,又一次故意的大聲咳嗽!

“咳咳!!”

景元聖君正仔細看著撫河門弟子的催死掙扎,一再被趙拓打亂思緒,索性轉身對著圭侯喊道:

“喂!那個祖亭的人,太子叫你呢!”

圭侯身軀一愣,立刻抬手擦去額頭上的汗珠,隨後問道:

“小道太過專注,一時未能聽見太子所言,罪該萬死。”

趙拓把嘴瞥到一邊,心裡唸叨“看你那假模假式的樣子!”

嘴上可沒敢這樣說,因為說不定,一會還能用上這老玄道。

“也沒什麼大事……,就是向玄道請教一下,這天上是何物啊?”

“游龍……。”

“咳,游龍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。”趙拓失望的說完,隨後繼續問道:

“我是想問一問,這本是上古神話之獸,為何偏偏在此地此時現世了呢?”

趙拓說完,怕這老玄道沒領會自己的意識,跟著補充道:

“是什麼原因,或者透過什麼手段,將這上古神獸喚來的?”

圭侯聽聞太子所言,先是深施一禮,隨後答道:

“這……,此獸,的確只在神話中有所記載。

如今現世……,小道猜測,是否跟今夜撫河門與鬼饕餮的戰鬥有關係。”

聞聽此言,趙拓覺得還行,他也絕的是跟今夜的戰鬥有關。

“嗯……,是何關係呢?”

這句話問完,圭侯便有些為難了……。

“這個……,物之生,必有其規律……。生後再亡,也必有規律……。”

圭侯先講了些玄之又玄的東西,對付一下趙拓。

正準備在編點什麼出來,就聽景元聖君說道:

“不要為難他了……。”

趙拓臉上笑開了花,景元聖君肯解釋了,那便是正在的答案要浮出水面了。

“什麼上古神獸?那隻不過是撫河門的一種手段而已。”

“不可能!”趙拓還沒開口呢,圭侯卻先一口先否定道。

景元聖君也懶得回頭看圭侯那張據理力爭的嘴臉,背身說道:

“你們這些人,仗著先有祖亭後有撫河,便處處看不起撫河門的弟子。”

圭侯聞聽此言,剛要開口辯駁,就聽景元聖君繼續說道:

“撫河門的祖師王陽明,本事祖亭最有希望登上天外天之人。

只可惜,生不逢時……。

人間疾苦,本不是祖亭弟子該管的事情。

若不是那鬼王漏出一手可控自然的手段,祖亭的人又怎麼會出手將其剿滅?”

這些事情,圭侯早有聽聞,可景元聖君接下來的言辭,他可是聞所未聞。

“天下之人皆言鬼王十惡不赦,攻伐掠地,屠戮無辜之人……。”

趙拓聽到此處,立刻豎起了耳朵。

因為他知道,景元聖君馬上就要說出兩個字“可是!”

“可是……,兵戎相見,兩軍對壘,越是野蠻強橫,就越是對己方士兵的優待。”

趙拓聽到此處,表示同意的點點頭。

隨後,反身望一眼側後方的祖亭道人,並沒在他臉上看出點啥來,便繼續仔細聽著。

“可我卻聽過另一種說辭,當年被稱作鬼都的儋州黑水城,在韜黎的治理下,可是一副井然有序的樣子。

雖然,城內皆是被稱作鬼怪的異類。

可他們各司其職,安分守己。

甚至,在幾年的時間內,都沒發生過鬼怪傷害鬼怪的事情。

只可惜……,被王陽明給毀了!”

圭侯聽到此處,再也聽不下去了,他大叫道:

“可是!他們吃人!!”

“吃人?”景元聖君反問一句後,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。

“因為……,他們恨人!”

“人有何可恨?”圭侯繼續問道。

面對圭侯的問題,景元聖君卻答非所問的說道:

“或許……,王陽明也看到了些什麼。”

“看到什麼?”圭侯繼續追問道。

景元聖君卻閉口不言了。

趙拓見兩個人都不開口了,便謹慎的繼續問道:

“聖君,這是撫河門的什麼手段啊?”

“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不過是得了王陽明的恩惠罷了……。”

趙拓還是沒得到答案,心裡還想繼續問下去。

可景元聖君已經說了,這東西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
再問下去,估計又會被人家看不起嘍……。

只好閉口不言,繼續擔驚受怕的看著那條藍龍。

有句話叫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。

圭侯心中憤恨,王陽明本事祖亭的人,就算要恩澤弟子,也因該是給祖亭的弟子。

憑什麼給這些三教九流之徒?

等他再看頭頂巨龍,恨不得跳入空中抽了它的龍筋,扒了它的龍皮。

景元聖君冷哼一聲,對身邊的太子說道:

“殿下,一會可能要起風了……。”

趙拓聞聽此言,將手掌向上伸了伸,一邊感受一邊說道:

“是有點小風吹的癢癢的……。”

話還沒說完,一股強勁的風浪順著城牆根,由東南而來。

好懸沒將太子殿下從寬椅上吹下去……。

分站趙拓寬椅附近的撫河門三位逃兵,快速將寬椅扶穩。

風浪轉瞬即逝,趙拓剛要開口誇獎幾句,又是一陣風浪,直接吹進趙拓的嘴裡。

“呸呸呸……,這風裡怎麼還有沙子?”

景元聖君聞聽此言,斜嘴一笑。

趙拓從寬椅上站起來,躲在景元聖君的身側,向東南方向眺望。

“這風可真邪門……,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。”

“是啊!誰知道這股子邪風,什麼時候……,就會刮起來了呢?”

景元聖君此言,說進趙拓耳朵,鑽進圭侯的心裡。

圭侯不以為然,望著景元聖君的背後,心裡唸叨“誰是‘邪風’大家都清楚。”

此刻,趙拓也心裡嘀咕“不知道什麼時候來,那你剛剛提醒我是什麼情況?”

趙拓越想越覺得心煩,他認為景元聖君明明什麼都清楚,偏偏要把話講的一知半解。

不免在心裡,對像景元聖君這類人,又增反感。

不知不覺中,那名撫河門弟子且戰且退,一步步來到西城門下。

西門上的幾人,全部被眼下的戰況吸引。

呂青累的快提不動刀了,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“太累了……,死了算了……。”

伴隨三隻初生鬼怪倒地,呂青也跟著轟然倒地。

他仰望著那條藍色巨龍,胸口上下起伏,口鼻同時進出大量氣體。

城門上的人,若是仔細聆聽,或許都能聽見呂青的喘氣聲。

“斯…………,哈…………。”

“斯…………,哈…………。”

“……。”

趙拓望著呂青,問向身邊的撫河門逃兵。

“你們三個認識他嗎?”

三人面面相覷,之後又同時搖頭稱不認識。

趙拓“哦”了一聲,試探的問了一句景元聖君。

“聖君,我若把此人救下……,可否收歸我的親衛兵?”

“太子此舉,有背王命。”景元聖君是怕傷害到那三名撫河門的逃兵,才未說出太難聽的話。

可他心裡清楚,有離心之人,任何的變故都可以是藉口。

無離心之人,再大的困難,再多的艱辛,盡是理所應當。

“聖君……,我就是問問……。”趙拓識趣的不再提及此類事情。

又過不久,這名倒西城門前的撫河門弟子身前,又現數只鬼怪奔來。

呂青躺在地上,耳朵貼近大地,耳畔傳來砰砰砰的夯實腳步聲……。

他試著坐起身體,卻失敗了……。

又試著提了提佩刀,還是失敗了……。

腦中突然想起,家裡老人在幹農活時常說的一句話。

“一歇下來,就更沒力氣幹活嘍……。”

呂青現在對這句話,深有感觸。

他清楚,自己即將面對被鬼怪啃食的結果。

他緩緩閉上眼睛,面前立刻出現那個身穿紅底百花襖、兩條大辮子的姑娘,盤腿坐在炕上。

一手瓜子,一手花生的吃著,將果皮吐了一地。

“翠花啊……,哥哥這次……,是真的挺不過去了……。”

呂青正在心裡唸叨,就感覺有人用腳扒拉自己。

“隊長……,隊長……。”

呂青緩緩睜開眼睛,龐隆正笑呵呵的看著自己…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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