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神秘的信(1 / 1)
浩家漕運的巨大商船尾部,甲板下一間狹窄的房間門口。
思霜拉住溫大勇空蕩蕩的袖管,請求開口說話。
得到允許後,她嚴肅的對老者說道:
“房間不合適!大人要充足的通風,可以活動的空間,進餐與下榻之地更要分開……。”
不等思霜說完,溫大勇趕快攔住他。
“出門在外,咱就不講究這些了。”
思霜聞言不看溫大勇,而是繼續盯著老者。
按說,老者隨著浩家商船走南闖北的,什麼大人物沒見過,大場面也多多少少也經歷過幾次。
可從沒有像今天這般,被一名弱女子的氣勢嚇得直不起腰來。
看來……,自己的擔憂是多慮的。
這位錦衣大人,的確是少主的摯友,並非矇騙之人。
丫鬟都如此氣魄,可見其主高低如何。
也只有少主,才配得上擁有如此氣勢、如此胸襟的摯友。
溫大勇不想為難老者。
“有個地方休息就可以了。”
為了不讓思霜繼續出言刁難,只好想辦法先讓老者先離開。
“老人家,我們在這裡是可以的,您快去忙吧。”
“老朽告辭……。”老者恭敬施禮。
溫大勇關上木門,盯著面前一張小床面露難色。
卡卡是個心地善良的孩子,不等大人做出抉擇,他率先開口道:
“思霜姐姐睡床,爹你抱著我睡地板。”
思霜抬頭望向溫大勇,眼神詢問。
“也只能這樣了……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便見思霜搖頭。
“怎麼?”溫大勇問道。
“我要和你一起睡!”思霜堅定的回道。
這句話嚇得大勇語無倫次的說道:
“不行!不行!不像話!怎麼胡亂說話……。”
溫卡卡顯得有些失落,原本坐在小床上,也起身而立。
“我要保護你的安危,這裡不安全!”思霜進一步解釋道。
父子二人,同時長處一口氣,異口同聲的說道: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。”
思霜眼神堅定,等待溫大勇的回答。
“思霜,你看這空間就這麼小,即便我睡地板,你睡床上,一樣也可以保護我。”
聽過之後,思霜抬起雙臂,左右前後丈量了一下。
“嗯!”
就在這時,響起敲門聲。
“大人。”
聲音是那名老者,溫大勇開啟木門。
“大人,我年紀大了,容易忘事,還真有一間更寬敞的房屋。”
溫大勇聞聽此言,扭身看向思霜。
後者,不帶任何感情的起身,向外走去。
老者帶著三人,將來時的路又走了一遍。
第一次路過船尾時,鬼刃的震盪可以當成意外。
可第二次路過時,還會產生震盪,那就絕對會有問題。
溫大勇不說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來到剛下甲板的位置,繼續向前,朝著船頭的位置而去。
明顯感覺到,腳下的木板是斜著向上,四周的潮溼空氣也減弱很多。
就連水浪聲,也減弱到不仔細聽,聽不到的地步。
越走貨物越少,直至完全看不到貨物。
老者停在一處門前,門的大小與船尾處房間無二。
他在袖口內摸出一把銅鑰匙,開啟木門上的一把鎖。
推開這扇普通的木門,裡面卻別有洞天。
老者引三人緩步而入,口中介紹道:
“老爺有時候會跟船外出,這間房便是老爺的房間。大人您先住下,等到了帝都,我差人打掃一番。”
溫大勇站在室內,這裡的佈局寬闊簡明。
一面木牆上掛著字畫,字畫下面是碼放的書籍。
紅木圓椅放在書案內,抽出便可使用。
書畫對面,是一張寬闊的大床,同時躺下三人也足夠使用。
右後邊是門,左手邊的木板上鑲嵌這琉璃窗。
琉璃窗下,是一面木雕茶桌,擺放各式各樣的茶具。
坐在茶桌上,客官江外遠景。
甚是美哉!
房間的反差,令溫大勇一時錯愕。
反倒是思霜表示滿意的點點頭,說道:
“勉強可棲。”
老者聞聲下拜,恭敬的說道:
“那就不打擾大人了。”
說話間,老者退出房間,並將木門關閉。
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慶幸自己還未老糊塗。
這要是將少主的貴客安排在船尾,再被少主知曉此事,我這把老骨頭,可經不起一板子啊!
小卡卡聽見木門閉合的聲音後,高興的跑到琉璃窗下,驚奇的望向窗外。
“哇……,好美啊!”
就這這時,一條白豚越出江面。
“爹!快看!那是什麼魚?”
溫大勇聞聲後來到還在身後,仔細看過之後,也叫不出名字。
反倒是隨後而來的思霜平靜的說道:
“白豚,熬湯大補,秋季最佳。”
父子二人同時回頭,一副這也能吃的樣子。
思霜並不理會他們的眼神,繼續說道:
“肉質鮮美,多以蒸煮為佳。酒醬木料醃製,待成品後,也可油煎……。”
“可以了……,我們就是看看。”溫大勇打斷道。
思霜閉嘴,與父子二人同往江面。
好一副,一家三口,其樂融融的場面。
不久後,鉅艦開始移動。
溫卡卡激動的吼道:
“動了!動了!”
喊罷,在地面上來回跑動……。
溫大勇緩步移向書畫牆面,雖然他看不懂,可看的格外仔細。
他並不是在看什麼筆鋒、留白、上色等等事情。
而是搞不懂,真金白銀不拿來吃喝,搞這麼多沒用的東西,是打算幹啥?
看不出哪裡好,他望著書案上的毛筆,嘟囔道:
“給我溫大勇一張宣紙,我也能畫出來。”
一想到這裡,他突然來了興致。
悄悄在室內翻找起來,思霜見狀便問道:
“你在找啥?”
“嗯……,看看有沒有宣紙。”
思霜聞言,徑直走向書案。
溫大勇起身說道:
“找過了,沒有……。”
話音剛落,思霜扣動書案上的機關,咯嘣一聲,在側面探出一個長匣子,裡面裝著成捆的宣紙。
溫大勇大驚,兩步跑過去問道:
“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這樣的書案,本就應該有此等機關。”思霜平靜的說道。
跑跳的卡卡聽到“機關”二字,好奇心一下上來了。
一溜煙跑過來,問道:
“什麼機關?什麼機關?”
思霜取出宣紙交給溫大勇,再次向卡卡演示書案上的機關。
“哇……。”
“卡卡,爹要作畫了……,快去一邊玩耍!”溫大勇一副大老爺做派說道。
“思霜姐,讓我按一次。”卡卡完全沒聽到爹爹的說話聲。
書案的機關被關閉,溫卡卡按下思霜所指的位置。
“咯嘣!”
機關再次探出,溫卡卡開心的手舞足蹈。
“太有意思了!”
溫大勇緊緊嗓子,繼續說道:
“卡卡,去一邊玩去,爹要開始作畫了?”
“是畫餅嗎?”卡卡嘲笑道。
一語言罷,溫大勇端起的架勢立了破了功,哈哈大笑起來。
卡卡又玩了一次機關,這次突然從匣子裡彈出一封書信。
封面上的文字,並不屬於天朝。
“思霜姐,這上面寫的是啥?”卡卡撿起書信問道。
思霜接過書信,搖搖頭說道:
“不認是……。”
溫大勇一把搶過書信,大言不慚的說道:
“讓我看看……。”
結果可想而知,他連天朝字都沒認得幾個,更別提外邦的字跡。
“卡卡!拿到面前,讓我看看!”韜黎特別激動的說道。
“你認得?”卡卡在心裡問道。
“我認得!”韜黎立刻回覆。
“爹!你快點畫您的大作吧!”卡卡搶過書信,同時說道。
“對對對……。”
溫大勇將宣紙鋪滿整座書案,認真在宣紙上作畫。
溫卡卡趴在琉璃床前,將書信放在面前。
“開啟!”韜黎說道。
“不好吧……。”
“蠟封已經壞了!快些開啟讓我看看!”
“好吧……。”
溫卡卡說話間,抽出書信,望著紙張上面,如爬蟲經過的文字,一頭霧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