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這也能拿來炫耀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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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塵看著猴子,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“這條老狐狸,別讓他跑了。”

猴子重重地點頭。

“明白。”

從刑偵大隊出來,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。

楚塵眯了眯眼,驅散了眼底最後一絲陰霾,重新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模樣。

他開著車,沒有回家,而是轉向了市中心的方向。

咖啡館該去收拾一下了。

車子停在熟悉的街角,咖啡館那扇深棕色的木門緊閉著,門口掛著“暫停營業”的牌子。

楚塵從口袋裡摸出鑰匙,正準備開門。

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,從他身後傳來。

他甚至不用回頭,就能感覺到那股刻意營造出的,志得意滿的氣息。

一個穿著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的男人,停在了他的身邊。

是白安然。

“楚塵哥。”

白安然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,眼神裡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與優越感。

“真巧,你也在這裡。”

楚塵懶得理他,只是將鑰匙插進了鎖孔。

就在這時,白安然像是覺得脖子有些不舒服,抬手鬆了松領帶。

他這個動作幅度不大,卻剛好讓他襯衫衣領,敞開了一個曖昧的角度。

一抹紅色印記,在他白皙的頸側皮膚上一閃而過。

隨即,他又故作不經意地將衣領合上,彷彿生怕別人看見。

他嘆了口氣,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壓抑的,又想讓人聽見的疲憊與甜蜜。

“唉,芸芸昨天還是太熱情了。”

“實在是讓我有點招架不住。”

他說完,還帶著一絲玩味的眼神,瞥向楚塵,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。

他期待看到憤怒,嫉妒,或者是不甘。

然而,楚塵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,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。

楚塵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近乎鄙夷的神色。

他見過炫富的,炫車的,炫人脈的。

拿這種事情出來炫耀的,還真是第一次見。

一個正常的男人,絕不會把這種私密的事情,當作向情敵炫耀的資本。

這種行為,除了暴露他內心的極度不自信,再沒有別的意義。

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鳳凰男。

楚塵譏諷地扯了扯嘴角,正準備開口說點什麼。

一個清脆,卻帶著一絲遲疑的女聲,從不遠處傳來。

“安然?”

楚塵和白安然同時轉過頭。

李芸正站在幾米外的地方,臉上帶著一絲困惑,看著他們兩人。

她先是看了一眼白安然,然後目光便帶著審視與敵意,落在了楚塵的身上。

白安然臉上的得意笑容,在看到李芸的瞬間,有那麼一秒鐘的僵硬。

他幾乎是下意識地,將剛才還刻意敞開的衣領,重新整理好,遮住了那一抹曖昧的痕跡。

這個動作,欲蓋彌彰。

“怎麼了?”

李芸走到白安然身邊,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,姿態親暱,像是在對楚塵宣示主權。

她的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楚塵,語氣裡充滿了質問。

“安然,他是不是又欺負你了?”

白安然立刻順著她的話,露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。

“芸芸,沒什麼。”

“楚塵哥他……可能就是心情不好,說話有點難聽。”

他這副茶言茶語的姿態,瞬間點燃了李芸心中的怒火。

在她看來,楚塵這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。

自己不要他了,他就跑來騷擾自己現在的丈夫,簡直幼稚又可惡。

“楚塵!”

李芸的音量猛地拔高,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!”

“我們已經結婚了,你為什麼還要陰魂不散地來糾纏安然!”

“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,有點風度!”

面對李芸連珠炮似的指責,楚塵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。

他只是覺得好笑。

這兩貨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

楚塵的嘴角,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。

他什麼話都沒說,只是這個表情,就足以讓白安然和李芸感到一種被輕視的羞辱。

“你笑什麼!”

李芸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徹底激怒了。

白安然也跟著幫腔,他皺著眉頭,一臉痛心地看著楚塵。

“楚塵哥,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,但你也不能這麼羞辱人。”

“芸芸現在是我的妻子,我希望你能尊重她,也尊重我。”

楚塵終於有了點反應。

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低低地笑出了聲。

他抬起眼,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懶散的眸子,此刻卻像兩汪深不見底的寒潭,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
“知道我說話噁心。”

“就少往我臉上湊。”

他頓了頓,目光從白安然那張寫滿偽善的臉上,緩緩移到李芸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。

“不然,我真的會忍不住收拾你。”

這句話裡透出的森然寒意,讓白安然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
李芸更是氣得渾身發抖。

“你敢!”

楚塵懶得再跟他們廢話。

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指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。

然後,他將手機螢幕轉向那對還沉浸在“受害者”角色裡的夫妻。

“我這店門口,裝了監控。”

李芸和白安然下意識地朝著螢幕看去。

手機螢幕上,一段清晰的影片正在無聲播放。

畫面裡,楚塵正準備開門,穿著高定西裝的白安然,帶著一臉志得意滿的微笑,從遠處走來,停在了楚塵身邊。

監控的畫素很高,將白安然臉上那毫不掩飾的炫耀與優越感,拍得一清二楚。

緊接著,畫面裡的白安然,做出了一個抬手鬆領帶的動作。

那個動作的幅度和角度,都顯得刻意無比。

他不是在整理衣領,而是在展示。

他甚至還微微側過頭,確保那個曖昧的印記,能以一個完美的角度,落入楚塵的視野。

整個過程,就像一場排練了無數遍的,拙劣的獨角戲。

影片沒有聲音。

但白安然那張一合一閉的嘴,那副又想炫耀又故作疲憊的甜蜜表情,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滑稽感。

李芸臉上的血色,也隨著影片的播放,一寸一寸地褪去,最後只剩下一片慘白。

她僵硬地轉過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身邊的丈夫。

原來,不是楚塵糾纏不休。

而是她的丈夫,像個跳樑小醜一樣,主動跑來對前任進行這種上不了檯面的炫耀和挑釁。

白安然的腦子,在看到影片的瞬間,就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。

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,扔在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。

所有的偽裝,所有的體面,在這一刻,都被這段無聲的監控影片,撕得粉碎。

楚塵收回手機,揣回口袋。

他的目光,最後一次落在李芸的臉上。

那眼神裡沒有同情,沒有憐憫,甚至沒有嘲諷,只有一種冰冷的,像是在看一件沒有價值的物品般的漠然。

“你的眼光。”

“也就只有這等程度。”

說完,他不再看那兩個已經僵在原地的人。

他轉過身,用鑰匙開啟了咖啡館的門,走了進去。

“咔噠”一聲。

門被從裡面關上,隔絕了外面的一切。

也徹底隔絕了他和李芸之間,最後那點可笑的過往。

人行道上,只剩下李芸和白安然。

巨大的難堪與羞辱,像潮水一樣將李芸徹底淹沒。

她感覺周圍所有路過的行人,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她的身上。

她緩緩地,從白安然的手臂裡,抽出了自己的手。

這個動作,讓白安然瞬間從冰冷的恐懼中驚醒。

他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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