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 第二作者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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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木眉頭一挑,“既然是稀有金屬,為什麼廢棄了?”

“因為純度低,開採難度大,加上當年的環保政策不完善,那是一個典型的小作坊式礦場。”

劉洋調出一份模糊的檔案截圖。

“檔案顯示,二十年前因為一次礦難和資金鍊斷裂,礦主跑路,礦場直接廢棄。”

“重點是——”

劉洋的聲音提高了幾分,“當時堆積如山的礦渣根本沒有經過無害化處理,就那麼露天堆放著。”

“而這裡,恰好是石嶺村唯一飲用水源——黑龍河的上游支流發源地!”

“又是環境毒理病!”

周明一拍桌子,“這跟榆林溝簡直如出一轍!”

“不,可能比榆林溝更復雜。”

夏飛站起身,走到螢幕前,盯著那個礦區的位置。

“榆林溝是單純的化學汙染。”

他想起了那個患有石人症的男孩血液中特殊的生物鹼。

“礦渣改變了土壤和水質的酸鹼度,導致下游的真菌或植物發生了變異。”

“村民長期飲用這樣的水,或者食用被汙染的菌類,毒素在體內累積誘發了基因層面的病變。”

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系統會提示土氣過亢,生機錯亂。

土,代表脾胃,也代表承載萬物的大地。

大地被汙染,長出的東西自然是毒物。

“既然病根找到了大概方向,那就不能再等了。”

他看向阿木:“阿木,這次去的地方是邊境,龍蛇混雜。”

“除了要防備毒蟲猛獸,還要防備可能存在的非法越境人員。”

阿木點了點頭,“放心吧飛哥。我會調集雷盾安保最精銳的一個小隊,帶上全套戰術裝備先行出發,在那邊接應。”

“好,安全交給你。”

夏飛又看向周明:“周明,這次沒有大醫院的裝置支援。你要把咱們中心那一套行動式的高精尖裝置都帶上。尤其是行動式X光機,手持骨密度檢測儀,還有……”

他頓了頓,“帶上幾臺無人機,我要對那片廢棄礦區進行全方位的掃描。”

“明白!”

周明飛快地在平板上記錄著,“裝置都在庫房,我今晚連夜除錯打包,保證一顆螺絲釘都不落下。”

“晚秋。”

夏飛的目光變得柔和了一些:“後勤保障和官方的手續,就拜託你了。這次我們是以雲夢醫療援助隊的名義過去,手續必須齊全,免得被當地的一些宗族勢力找麻煩。”

“早就準備好了。”

林晚秋晃了晃手中的檔案袋:“省廳的批文、基金會的援助函,還有第一批兩百萬的專項資金,都在這裡。”

“另外,我還聯絡了京城協和的一位骨科專家做遠端會診支援,雖然你可能不需要,但多一層保險總是好的。”

夏飛心中一暖,這個女人,總是能在他開口之前,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。

“至於我……”

夏飛轉身走向會議室角落的那個巨大藥櫃,“我得給村民們準備一份見面禮。”

“既然是肌肉僵化、關節鈣化,那就得用猛藥。”

他開啟藥櫃,取出一包包散發著濃郁藥香的中草藥。

伸筋草、透骨草、威靈仙、穿山甲(代用品)、全蠍……

“周明,過來幫忙。”

“是!”

“今晚我們通宵製藥。我要配製五百份軟筋通絡散。雖然這東西不能根治石人症,但至少能緩解他們的痛苦,把他們那些像石頭一樣硬的關節稍微泡軟一點,為後續的治療爭取時間。”

“五百份?通宵?”

周明看著那堆積如山的藥材,苦著臉,“飛哥,你這是把我也當驢使啊。”

“少廢話,想不想在那篇《柳葉刀》論文上加個第二作者?”

“幹了!”

周明瞬間滿血復活,擼起袖子就衝了過去。

“飛哥你說怎麼弄,碾藥還是過篩?”

……

會議一直持續到凌晨三點。

當最後一份行動方案敲定。

整個團隊就像一臺精密的機器,開始高速運轉起來。

甚至於直接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
眾人已經來到了機場。

伴隨著一架灣流G650公務機呼嘯著衝入雲霄。

載著夏飛一行人直飛春城昆明。

下了飛機,早已等候多時的幾輛越野車立刻接上了他們。

車隊沒有進城。

而是直接駛上了通往邊境的高速公路。

隨著海拔的降低,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得溼潤而蔥鬱。

連綿起伏的群山像綠色的海浪。

經過七個小時的長途跋涉。

當車隊駛入一條泥濘不堪的盤山土路時,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。

“飛哥,前面沒路了。”

對講機裡傳來前車阿木的聲音。

“車子進不去,最後五公里得徒步。”

夏飛推門下車,一股溼熱的浪潮撲面而來。

藉著車燈的光亮,可以看到前方是一條蜿蜒通向密林深處的羊腸小道。

兩旁是高聳入雲的古樹,不時傳來幾聲怪異的鳥鳴。

“這就是石嶺村的路?”

林晚秋穿著一身戶外衝鋒衣,看著眼前這一幕,眉頭微皺。

原本夏飛是不打算讓林晚秋來的,可幼不過對方,無奈夏飛也只能答應。

而且他已經推測好了,這次之後,天妒之症或許就會完成。

屆時,他也可以好好的給林晚秋一個交代。

“與世隔絕,並不是一句空話。”

夏飛深吸一口氣,【聞氣辨毒】的技能悄然開啟。

瞬間,無數複雜的氣味湧入鼻腔。

腐殖質的味道、野生動物的騷味、還有……

夏飛猛地轉頭看向深山的某個方向。

在那股溼熱的氣息中,他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,卻又異常尖銳的寒氣。

那是類似石灰岩被強酸腐蝕後的味道,帶著一種令人牙酸的“死氣”。

“大家都小心點。”

夏飛開啟手電筒,沉聲道,“把褲腳紮緊,噴上驅蟲霧。阿木,讓你的人前面開路,注意腳下。”

“是!”

幾名身穿迷彩服、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立刻散開,呈現出專業的戰術隊形,護衛著眾人前行。

山路難行,泥濘溼滑。

這五公里走得異常艱難,足足花了一個半小時。

當眾人氣喘吁吁地翻過最後一個山頭時,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停下了腳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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