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被整垮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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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日裡飄著炸醬香、炒勺響的鋪子,今兒個冷得像冰窖,連空氣都透著僵勁兒。

何雨柱癱在櫃檯後頭的椅子上,菸捲抽得一根接一根。

菸灰缸裡的菸蒂都快堆成小山了,手指尖燻得發黃。

馬華和雨水蹲在角落的小板凳上,倆人頭埋得低低的,。

“師父……”馬華終於憋不住。

“這鋪子就這麼封著,咱以後咋辦啊?”

何雨柱沒吭聲,狠狠把手裡的菸屁股摁進菸灰缸。

他盯著桌上那張蓋著紅章的“停業整頓通知書”,眼睛裡佈滿血絲,那字兒看得他眼疼。

三天前,防疫站的人跟從天而降似的,進門就貼封條,理由說得冠冕堂皇。

衛生不達標,原料來源不明。這明擺著是有人在背後使絆子!

“哥……”雨水小聲搭話,手揪著衣角搓來搓去,“要不……咱找找關係?託人說說情?”

“找關係?”何雨柱突然笑了,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
“找啥關係?那幫人收了好處,說你衛生不達標你就不達標,說你原料有問題你就有問題,全憑他們一張嘴!”

正說著,店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
秦淮茹裹著舊棉襖,站在門口,手裡頭裝著剛買的白菜,嘴唇凍得發紫,還不停打哆嗦。

“秦姐?”何雨柱愣了一下,趕緊起身,“這麼冷的天,你咋來了?”

秦淮茹猶豫了一下,快速掃了眼馬華和雨水,然後閃身進了店,順手把門關上,動作慌慌張張的。

她走到何雨柱跟前,頭埋得更低了,聲音抖得厲害:“何……何師傅,我……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
何雨柱看出她有急事,衝馬華和雨水擺了擺手:“你倆先出去溜達溜達,我跟秦姐說幾句話。”

等店裡就剩他倆,秦淮茹才慢慢抬起頭,眼睛裡噙著淚,淚珠在眼眶裡打轉,差點掉下來:“許大茂……許大茂今天喝多了,在衚衕口跟婁曉娥嚷嚷,聲音大得整條衚衕都能聽見……他說……說這次看傻柱還怎麼翻身,說他找了防疫站的人,花了不少錢,就是要整垮你這飯鋪……”

“這個王八蛋!”何雨柱“噌”地站起來,椅子“咣噹”一聲倒在地上。

他臉一下子煞白,隨即又漲得通紅,拳頭攥得死死的,指節都泛白了,“我就知道是他!這孫子沒安好心!”

秦淮茹趕緊拉住他的胳膊,聲音壓得極低:“何師傅,你小點聲!別讓人聽見了!”

何雨柱深吸幾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他看著秦淮茹突然問:“你……你咋知道的?”

秦淮茹低下頭,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:“我今天去菜站買菜,回來的時候路過衚衕口,看見許大茂醉得站都站不穩,正跟婁曉娥吵呢……我就躲在牆根後面,聽見他說的這些話。”

何雨柱盯著她看了幾秒,緩緩點頭:“秦姐,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你做得對。”

“何師傅……”秦淮茹抬起頭,眼裡滿是擔心,“那你打算咋辦啊?”

何雨柱在店裡來回踱了兩圈,腳步踩得地板“咚咚”響,突然停下:“秦姐,我需要你幫我個忙。”

“你說!只要我能做到,一定幫!”

秦淮茹趕緊點頭,眼神裡帶著股倔勁兒。

“這幾天你幫我盯緊點許大茂,特別是他跟防疫站的人咋來往的,見了誰、說了啥,都留意著點。”

何雨柱壓低聲音,“但你可得小心,別讓他發現你在打聽。”

“我明白!我一定幫你盯好!”秦淮茹用力點頭,把棉襖領子又往上拉了拉。

何雨柱看著她,突然問:“秦姐,你為啥要幫我?”

秦淮茹愣了一下,隨即低下頭,手指摳著棉襖上的補丁:“你以前總幫我家,棒梗生病也是你送的藥……”

何雨柱苦笑一聲,沒再追問。

他走到櫃檯後面,拉開抽屜,拿出一沓錢,數出五張十塊的,走過去硬往秦淮茹手裡塞:“這些錢你先拿著,給棒梗買點營養品,他的藥也別停。”

“不……不用了!”秦淮茹連忙擺手,往後退了一步,“我不能要你的錢!”

“拿著!”何雨柱把錢塞進她布兜裡,語氣不容拒絕,“就當是我借你的,等飯鋪重新開張了,你再還我。”

秦淮茹捧著布兜,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。

她咬著嘴唇,狠狠點頭,轉身快步走出店門,門“吱呀”一聲關上,又恢復了冷清。何雨柱心裡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,不是滋味。

“師父……”馬華和雨水推門進來,小心翼翼地探頭,“秦姐她……走了?”

“她去幫咱打聽訊息了。”

何雨柱坐回櫃檯後頭,重新點燃一支菸,菸圈吐出來,在冷空氣中散得很快,“許大茂這孫子,這次我非得讓他付出代價不可!”

“可是……咱沒證據啊。”馬華皺著眉,臉都愁成包子了,“空口白牙的,沒人信咱。”

何雨柱深吸一口煙,眯起眼睛,眼神裡透著股狠勁兒:“證據……會有的。”
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何雨柱就揣著那封停業通知書去了街道辦事處。

他直接找到老王,把防疫站突擊封店、許大茂背後使壞的事一五一十說了,說得口乾舌燥。

何雨柱攥著老王的手,語氣懇切,“我何雨柱向來行得正坐得直,食材都是從副食品公司進的,衛生天天打掃,這次要是就這麼認栽了,以後這飯鋪沒法開,街坊鄰居也得戳我脊樑骨啊!”

老王皺著眉聽完,手指頭敲著桌子,沉吟道:“何師傅,你說的情況我得向上頭反映。不過……”他把聲音壓低,“防疫站那邊我倒是認識個熟人,我幫你問問,看看能不能摸清具體情況。”

“那太謝謝您了!王幹事,您可是幫了我大忙了!”何雨柱激動得直搓手。

從街道辦事處出來,何雨柱又奔了區工商局,找到以前幫他辦營業執照的李幹部,拉著人問食品衛生檢查的規矩。

“按理說,”李幹部喝了口茶,慢悠悠說,“防疫站檢查得先出示通知書,就算查出問題,也得給整改期,哪有直接貼封條的道理?這麼幹程式上根本不合規。”

何雨柱眼睛一亮:“那我能申訴不?”

“能是能,”李幹部點頭,“但申訴麻煩,得有實打實的證據才行。”

“證據……”何雨柱喃喃自語,攥緊了拳頭,“我肯定能找到證據!”

回到家已經傍晚了,雪還在下。

何雨柱推開門,秦淮茹正坐在他屋裡的小板凳上,臉白得像紙,手裡的菜籃子都快攥不住了,眼神慌得很。

“秦姐?你咋在這兒?”何雨柱趕緊關上門,給她倒了杯熱水。

秦淮茹猛地站起來,聲音抖得厲害:“何師傅……我今天看見許大茂了!他去防疫站了!我偷偷跟著他,聽見他跟個穿白大褂的人嘀咕,說要‘把何雨柱的飯鋪徹底封死’……那白大褂還問他‘給的錢夠不夠’,許大茂說‘放心,少不了你的好處’!”

何雨柱的拳頭“咔”地一聲攥緊了,指節泛白。他看著秦淮茹凍得通紅的手指,把熱水杯遞到她手裡:“你先喝口熱水暖暖。

今天做得很好,但以後別再冒險了,要是被許大茂發現,麻煩就大了。”

秦淮茹捧著熱水杯,眼淚又湧了出來,點點頭:“我知道……可我怕你吃虧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

何雨柱坐到她對面,眼神堅定,“這次,我一定讓許大茂那孫子,把吃進去的全都吐出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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