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大酒樓（1 / 1）
何雨柱笑道：\"同志，這丫頭不會說話，我替她賠個不是。不過這魚您放心，是今早剛送來的，我親自挑的。要不這樣，這魚我給您打個八折，再送個爽口泡菜，您嚐嚐看，要是不滿意，這魚我立馬給您退了。\"
男人臉色稍霽，正要說話，賈張氏不知何時湊了過來，陰陽怪氣地說：\"哎喲，現在這店大嘍，架子也大嘍。要我說啊，還是人家'悅來館'實在，價格公道，師傅還是大酒樓請來的呢！\"
何雨柱面色不變，只淡淡回道：\"賈大媽說笑了，各家有各家的特色。我們焦香居做的就是街坊生意，圖個實惠乾淨。\"
這時，趙青端著一籠剛出鍋的包子走出來，熱氣騰騰，香氣撲鼻。那幹部模樣的客人抽了抽鼻子，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：\"這包子倒是挺香。\"
賈張氏見狀，又酸溜溜地補充：\"香是香，就不知道乾不乾淨。新來的丫頭，誰知道乾不乾淨？\"
趙青手一抖，籠屜差點摔了。何雨柱伸手扶住，對賈張氏正色道：\"賈大媽，飯可以亂吃，話不能亂說。趙青是孫師傅的外甥女，手藝是正經學過的。\"
這一幕恰好被進來送貨的老王看見，他扯著嗓子道：\"老何說得對！這丫頭我認識，她娘就是以前國營飯店的白案師傅，手藝好著呢！\"
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，灰溜溜地走了。那幹部客人嚐了個包子，連連點頭：\"嗯，這包子確實不錯，皮薄餡大，味道正宗。\"
然而，風波並未平息。接下來的幾天，馬華對趙青的態度明顯冷淡，分配工作時也帶著挑剔。有次趙青揉的麵糰稍微軟了點，他立刻大聲道：\"這面軟得跟棉花似的，怎麼用？重和！\"
趙青咬著嘴唇，默默重新和麵。何雨柱看在眼裡，卻沒說什麼。
這天打烊後，馬華終於憋不住，找到何雨柱：\"柱叔，那趙青來得也太巧了。孫師傅剛走她就來了，我看八成有問題。\"
何雨柱擦著灶臺，頭也不抬：\"你覺得她手藝怎麼樣？\"
\"手藝...是不錯。\"馬華不情願地承認，\"可是...\"
\"既然手藝不錯，為什麼不能留下？\"何雨柱停下手中的活，\"馬華，你跟我學了這麼久，應該明白，咱們這行最看重的是手藝和人品。至於其他，時間會證明一切。\"
第二天，趙青來得特別早，一個人在後院默默練習揉麵。馬華路過時，看到她手上的水泡都磨破了，卻還在堅持，心裡不由一動。
這時，前臺來了個難纏的老太太，點名要吃一道極其費工夫的傳統點心。馬華正為難，趙青卻站出來：\"這道點心我跟我娘學過，讓我試試吧。\"
在她的巧手下，一道精緻的點心很快出爐，老太太嘗後讚不絕口。馬華終於忍不住問道：\"你既然手藝這麼好，為什麼非要來我們這小店？\"
趙青擦了擦額角的汗，輕聲道：\"我娘臨走前說，何師傅是實在人，在他這兒能學到真本事，也能做個堂堂正正的人。我...我想像舅舅一樣，在這紮下根。\"
就在這時，街道辦事處的孫幹事急匆匆進來：\"老何，不好了！有人舉報你們用了不合格的麵粉，說是...說是會吃壞人！\"
眾人臉色頓變。趙青卻突然開口：\"孫幹事，我們的麵粉都是正規渠道進的，每一袋都有票據。而且...\"她快步走到面袋前，掏出一把小刀，劃開面袋一角，取出一個小本子，\"這是我舅舅教的，每袋麵粉進貨時都會撕下標籤一角貼在這裡，備註進貨時間和渠道，以防萬一。\"
本子上清晰地記錄著每一袋麵粉的來源，時間、渠道一目瞭然。孫幹事仔細檢視後，鬆了口氣：\"好，好，有這個就好辦了。\"
風波過後，馬華對趙青的態度徹底轉變。晚上打烊時，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：\"那個...趙青，之前是我不對，你別往心裡去。\"
趙青笑了笑：\"馬華哥也是為店裡好，我明白。\"
何雨柱在一旁看著，微微點頭。這時，秦淮茹悄悄進來，低聲道：\"雨柱，我聽說...是許大茂讓人舉報的，他好像從哪兒聽說趙青的身份有問題...\"
馬華對她的態度明顯緩和了許多，偶爾還會指點她些小竅門。
“青丫頭，這餡料得順著一個方向攪，不然容易出水。”馬華一邊剁肉餡一邊說。
“曉得了，馬華哥。”趙青笑著應道，手上的動作更加仔細了。
何雨柱在灶臺前檢查著昨兒熬的高湯，滿意地點點頭。這時，秦淮茹怯生生地走進後廚，手裡拎著個布袋子。
“雨柱……”她聲音很低，“這是我家自留地新摘的豆角，挺嫩的，給你們添個菜。”
何雨柱接過袋子，看了看裡面鮮嫩的豆角，語氣平和：“謝了，放著吧。”
秦淮茹躊躇片刻，欲言又止，最終只是嘆了口氣，轉身離開了。何雨柱看著她略顯單薄的背影，眉頭微蹙，卻沒說什麼。
這時，街道辦事處的孫幹事帶著一個陌生中年男子走了進來。那人穿著中山裝，戴著眼鏡，一副幹部模樣，神色嚴肅。
“老何，這是市裡商業局的李科長，來了解下個體經營的情況。”孫幹事介紹道。
李科長微微點頭，目光在廚房裡掃視一圈，最後落在趙青身上：“這位是？”
“這是我們新來的白案師傅，趙青。”何雨柱介紹道，“手藝很好，是孫師傅的外甥女。”
李科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沒再多問，轉而檢視起店裡的衛生和賬目來。他問得很細，從進貨渠道到每日流水，事無鉅細。何雨柱一一作答，賬目清晰，對答如流。
李科長檢查完畢，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：“何老闆管理得很規範，難怪生意這麼好。”他頓了頓，似是無意地問道：“聽說你們這有個老師傅剛走，新來的這位能頂得上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