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咎由自取（1 / 1）
訊息傳回四合院和街道，街坊們都拍手稱快。大家都說，這是他們咎由自取，善惡終有報。
焦香居的門口，何雨柱看著公告欄上剛貼的工商局證明，臉上露出了一絲釋然的笑容。馬華和趙青忙著招呼客人，店裡的生意比以前更紅火了。
“柱叔，這下好了，許大茂他們該老實了吧？”馬華擦著桌子，笑著說。
何雨柱搖搖頭，目光望向遠處：“不好說。不過。”
混著許大茂的嗓門，他眉頭蹙了一下。
“讓讓啊！都讓讓！新出鍋的滷味、涼拌菜，便宜實惠，比隔壁那黑店划算多了！”
馬華正往餐桌上擺碗筷，聽見這話氣得攥緊了盤子：“柱叔，許大茂那小子出獄了！還在門口擺起攤子了！”
何雨柱把炒好的宮保雞丁盛盤，擦了擦手撩開門簾，只見四合院門口的空地上，許大茂支起了一張破舊木桌，上面擺著幾個玻璃罐，裝著些滷雞頭、拌黃瓜，旁邊還站著個精瘦的中年男人，穿著花襯衫，正扯著嗓子吆喝。許大茂叉著腰，臉上掛著得色，見何雨柱出來，立刻陰陽怪氣地喊道：“喲，何老闆出來巡查啦？怎麼，我這小攤子礙著你生意了？”
圍過來的街坊不少，閆埠貴擠在最前面，扒著玻璃罐瞅了半天，低聲問許大茂：“大茂，你這滷味真比焦香居便宜？分量給足不？”
“閆老師您放心！”許大茂拍著胸脯，“我這進貨渠道特殊，成本低，比傻柱那店便宜三成，分量絕對夠！您嚐嚐，不好吃不要錢！”說著就用筷子夾了塊滷豆乾遞過去。
劉海中也湊過來，腆著肚子道：“大茂啊，擺攤是好事，方便街坊。不過可得注意衛生，別跟某些人似的，表面乾淨內裡藏汙納垢。”他這話明著說許大茂，實則暗指焦香居之前的風波。
何雨柱沒接話，只是掃了眼那玻璃罐裡的滷味，顏色暗沉，油星子看著發渾，顯然不是新鮮滷製的。他轉身對馬華道：“別管他們，咱們做咱們的生意。”
可許大茂哪肯罷休，見焦香居食客絡繹不絕，自己這邊卻沒幾個人真掏錢，急了眼，對著路過的街坊大聲喊：“大夥兒別去焦香居當冤大頭啊！傻柱那店仗著名氣大，價格抬得老高，用的食材跟我這也差不了多少！我這拌黃瓜，五分錢一份，他那兒得一毛！”
這話還真起了作用，幾個原本想進焦香居的街坊猶豫了，轉頭湊到許大茂的攤子前問價。馬華急得不行：“柱叔，不能就這麼讓他汙衊啊！咱們的食材都是新鮮的，價格也是公道價，哪能跟他那來路不明的東西比！”
“急什麼。”何雨柱淡定地切著肉，“真金不怕火煉，他那攤子撐不了多久。”
話音剛落，就聽見門口傳來一聲驚呼：“哎喲！這雞頭怎麼發餿了？”
說話的是二大媽，她剛買了塊滷雞頭，咬了一口就吐了出來，臉色發青：“許大茂！你這東西都餿了還拿出來賣？想害死人啊！”
許大茂臉色一變，趕緊搶過雞頭聞了聞，強裝鎮定：“不可能！我今早剛滷的，怎麼會餿？肯定是你自己味覺有問題！”
“我味覺有問題？”二大媽氣得發抖，“你問問周圍人！這味兒隔著三米都能聞著！”
圍觀的街坊湊近一聞，果然一股酸餿味，紛紛後退。那花襯衫男人見狀想溜，被馬華一把抓住：“想跑？賣變質食物坑街坊，沒那麼容易！”
許大茂急了，梗著脖子道：“就算有點不新鮮，也不至於不能吃！二大媽你就是故意找茬，想幫傻柱打壓我！”
“我打壓你？”二大媽氣得拍大腿，“我花錢買吃的，還能買罪受？你這是缺德帶冒煙！”
就在這時，秦淮茹領著槐花從外面回來，看到這亂糟糟的場面，臉色瞬間白了。許大茂眼尖，立刻喊道：“秦淮茹！你來說句公道話！我這滷味是不是比傻柱那店便宜？我是不是真心想給街坊謀福利？”
秦淮茹被點名，進退兩難，低著頭小聲道：“大茂哥，做生意得講良心，食材不新鮮可不行……”
“你！”許大茂沒想到她會這麼說，氣得臉都歪了，“你是不是也被傻柱收買了？忘了之前他怎麼對你們賈家的？”
“我沒有。”秦淮茹攥緊了槐花的手，聲音依舊不大，卻很堅定，“雨柱哥的店，食材都是新鮮的，價格也公道，街坊們都看在眼裡。”
閆埠貴見勢不妙，悄悄往後縮，想趁著混亂溜走，卻被何雨柱叫住：“閆老師，別急著走啊。剛才我可是看見，許大茂這攤子的桌椅，是從四合院公共棚子搬出來的吧？還有這電線，直接接的是院裡的公用電，你這當大爺的，可得管管啊。”
這話一出，街坊們都看向閆埠貴和劉海中。劉海中臉上掛不住，趕緊道：“許大茂！誰讓你挪用公共財物的？趕緊把東西搬回去！”
許大茂還想狡辯，孫幹事帶著兩個街道幹部正好路過，看到這場景，立刻走了過來：“許大茂！剛出獄就不安分？佔道經營、挪用公共設施，還賣變質食品，你這是屢教不改！”
“孫幹事，我沒有！”許大茂還想掙扎，那花襯衫男人卻先慫了，趕緊坦白：“領導，我交代！這些滷味都是昨天剩的，沒放好變味了，許大茂讓我摻點調料掩過去，說能糊弄過去……”
真相大白，街坊們一片指責。孫幹事當即讓人把許大茂的攤子沒收，還嚴肅警告他：“再敢胡鬧，就送你去勞教！”
許大茂耷拉著腦袋，被街道幹部帶走時，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，那眼神裡滿是怨毒。閆埠貴和劉海中也臊得滿臉通紅，在街坊們的指指點點下，灰溜溜地回了院。
等人群散去，秦淮茹走到焦香居門口，對何雨柱道：“雨柱哥，對不起，剛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