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特殊距離（1 / 1）
“蘇幹事，忙呢？”
“許大哥，有事？”蘇萌對許大茂印象一般，保持著距離。
許大茂壓低聲音：“蘇幹事，有句話，不知當講不當講……劉光天那創業計劃，你可得仔細把關。我聽說，他那個計劃書，是何雨柱讓秦淮茹幫著寫的！這……算不算違規啊？何雨柱這是想插手街道的事？”
蘇萌眉頭微皺：“計劃書內容符合要求就行，誰提供建議不重要。我們看重的是專案本身。”
許大茂碰了個軟釘子，訕訕地走了。
評審會結果出來，劉光天的“便民修車服務擴充套件專案”因為貼近社羣需求、計劃務實，獲得了透過，得到了一筆小額扶持貸款。
訊息傳來，劉家一片歡騰。
二大爺逢人便說自家小子有出息。劉光天對何雨柱和秦淮茹千恩萬謝。
許大茂傻眼了，他本想給何雨柱和蘇萌之間製造點嫌隙，沒想到反倒成全了劉光天。他氣得在家裡直罵娘。
更讓他憋氣的是，幾天後，蘇萌在街道工作總結會上，還特意提到了焦香居何雨柱廠長積極支援青年創業，提供了寶貴經驗。王主任聽了連連點頭。
閆埠貴在院裡遇到何雨柱，翹著大拇指：“傻柱，這事辦得漂亮！既幫了光天，又給咱院爭了光！比某些人背後捅刀子強多了！”
何雨柱擺擺手：“閆老師，您捧了。年輕人想幹事，能幫一把是一把，咱們院啊，和氣才能生財。”
劉光天創業專案獲批，還得了街道表揚，在院裡成了新聞。
二大爺劉海中走路腰桿都挺直了幾分，見人就散煙，話裡話外透著得意。
劉光天更是幹勁十足，拿著貸款把修車鋪擴了擴，添置了新工具，還掛了塊醒目的招牌“光天便民修車行”。
許大茂心裡像打翻了醋罈子，酸得直冒泡。
他原想給何雨柱和劉家使點絆子，沒成想反倒成全了他們。
看著劉家父子那股高興勁兒，再看看何雨柱在院裡越發受人敬重的樣子，他憋著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洩。
硬碰硬看來是不行了，許大茂琢磨著，得來點“軟刀子”。
他盯上了蘇萌。這新來的女大學生，年輕，有文化，看樣子還挺有原則，要是能把她拉攏過來，或者至少讓她對何雨柱產生點看法，那可比直接跟傻柱嗆聲強多了。
怎麼拉攏？許大茂有他的算計。他打聽到蘇萌是單身，住在街道宿舍，平時除了工作，好像也沒什麼社交。
他許大茂雖然年紀大了點，但好歹是城裡戶口，有正式工作雖然不怎麼上班，能說會道，說不定……有機會？就算不成，經常接觸，也能套套近乎，吹吹風。
於是，許大茂開始了他的暖心行動。
蘇萌來片區走訪，他恰巧碰到，熱情地遞上一瓶汽水：“蘇幹事，天熱，解解渴！工作辛苦啊！”蘇萌禮貌拒絕，他硬塞過去。蘇萌來院裡，他湊上前噓寒問暖：“小蘇啊，一個人在這裡不容易吧？有啥困難跟許大哥說！”
甚至有一次，他不知從哪兒弄來兩張電影票，想約蘇萌去看，被蘇萌以工作忙婉拒了。
這些舉動，院裡人都看在眼裡，私下議論紛紛。
閆埠貴對老伴搖頭：“瞧見沒？許大茂又憋壞呢！想打人家小蘇的主意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！”
二大媽也撇嘴：“就是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！人家小蘇能看上他？”
劉光天更是氣得不行，有次看見許大茂圍著蘇萌轉，差點要上去理論，被何雨柱拉住了：“甭理他！跳樑小醜，你越理他越來勁。小蘇是明白人。”
何雨柱冷眼旁觀，心裡跟明鏡似的。他知道許大茂沒安好心，但這種事，外人不好插手，主要看蘇萌自己。他只是提醒秦淮茹，有機會跟蘇萌聊聊天，讓她留個心眼。
蘇萌確實不傻。她對許大茂過分的熱情感到厭煩和警惕，始終保持距離。
但她畢竟是年輕姑娘，臉皮薄，面對許大茂的死纏爛打，有時也覺得尷尬和困擾。
許大茂見“暖心”攻勢效果不大，開始轉變策略，玩起了“離間計”。他找準機會，假裝閒聊，在蘇萌面前“無意”中說起何雨柱的“不是”。
“小蘇啊，你看傻柱現在人模人樣的，其實啊，以前可不是東西了！在食堂當廚子那會兒，抖勺、顛鍋，剋扣工人伙食，缺德事沒少幹！”他唾沫橫飛。
蘇萌皺眉：“許大哥，不能背後這麼說人吧？何廠長現在把廠子管理得很好，街道領導都表揚。”
“哎呦，那是他會裝！”許大茂壓低聲音，“你是不瞭解他！他對院裡人也不行！瞧見賈家那個棒梗沒？是他徒弟，現在當官了，哼，還不是靠傻柱的關係？聽說公款私用，讓傻柱包庇了！”
蘇萌將信將疑：“棒梗的事，街道不是調查清楚了嗎？何廠長處理得很公正啊。”
“調查？那是表面文章！”許大茂一副“你太年輕”的表情，“小蘇，你剛來，好多事不知道。傻柱這人，手黑著呢！你跟他打交道，可得小心點，別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！”
這些話，或多或少傳到了何雨柱耳朵裡。秦淮茹氣得不行：“這個許大茂，滿嘴噴糞！傻柱，你就由著他胡說八道？”
何雨柱哼了一聲：“狗叫得再兇，也擋不住馬車走路，我何雨柱是什麼人，院裡老鄰居清楚，街道領導也清楚，不是他許大茂幾句屁話就能抹黑的。小蘇有文化，有腦子，她自有判斷。”
話雖這麼說，但何雨柱心裡也膩歪。像鞋底沾了塊口香糖，甩不掉，噁心人。
機會終於來了。區裡要搞個“個體經濟典型經驗交流會”，點名讓焦香居參加，讓何雨柱做個發言。這是露臉的好事，何雨柱很重視，連著幾天熬夜準備材料。
許大茂聽說後，眼珠一轉，又生一計。他偷偷找到負責會議後勤的一個街坊，塞了包好煙，神秘兮兮地說：“老哥，幫個忙。開會那天，給傻柱的發言稿……動點手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