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特殊（1 / 1）
那街坊嚇了一跳：“大茂，這可不行！這是正經會議！”
“哎呀，不是讓你大改！”許大茂擠擠眼，“就在他稿子關鍵地方，偷偷劃掉幾句，或者改個詞，讓他念的時候出個醜，卡個殼就行！無傷大雅，就是逗個樂子！”
街坊猶豫了一下，架不住許大茂軟磨硬泡，加上也覺得不是什麼大事，就含糊答應了。
何雨柱穿著嶄新的中山裝，精神抖擻地來到會場。
他的發言安排在下午。
中午休息時，會務組一個叫小張的年輕幹事，是何雨柱一個遠房親戚的孩子，悄悄找到他。
“表叔，有件事得跟您說一聲。”小張神色緊張，“上午我看見許大茂找我們組老劉嘀咕咕，還塞了煙。後來我瞅見老劉動過您桌上的發言稿資料夾……我怕是……您最好再看看稿子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沉，立刻開啟資料夾，仔細檢查發言稿。果然，在介紹管理經驗的關鍵一頁，有幾個資料被人用筆輕輕劃了一道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，但唸的時候肯定會卡頓。另一處，有個重要的“嚴格”被改成了“嚴重”，意思全變了。
何雨柱一股火直衝頭頂！好你個許大茂，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使得出來！這要是在臺上卡了殼，或者唸錯了詞，丟人是小，給廠子、給街道抹黑是大！
他強壓怒火，拍拍小張的肩膀：“好小子，表叔謝謝你了！這事爛肚子裡，誰也別告訴。”
他立刻找到會務組負責人，藉口稿子有個地方需要臨時修改一下，借了打字機，重新打了一頁替換掉被動手腳的頁面。整個過程，他面色平靜，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下午發言，何雨柱鎮定自若，口齒清晰，資料準確，經驗介紹得條理分明，贏得了臺下陣陣掌聲。區領導頻頻點頭，露出讚許的目光。
坐在角落的許大茂，伸長脖子等著看笑話，結果何雨柱的發言滴水不漏，他傻眼了，心裡直罵老劉辦事不牢靠。
會議結束，何雨柱在散場的人群中，一眼瞥見想溜走的許大茂。他幾步走過去，擋住許大茂的去路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寒意：“許大茂，可以啊，長本事了？都會在稿子上做文章了？”
許大茂心裡有鬼，臉唰一下白了，強作鎮定：“傻柱你……你胡說什麼！我聽不懂！”
“聽不懂？”何雨柱冷笑一聲，湊近他耳朵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，“那你告訴我，我稿子上那幾條槓，是誰畫的？‘嚴格’變‘嚴重’，是誰改的？需要找老劉來對質嗎？”
許大茂冷汗下來了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何雨柱直起身，冷冷地看著他：“許大茂，我告訴你，有什麼招，明著來！我何雨柱接著！再玩這種偷雞摸狗的齷齪伎倆，別怪我不講鄰居情面！滾！”
許大茂像得了特赦令，灰溜溜地擠進人群，跑了。
何雨柱看著許大茂狼狽的背影，心裡沒有多少快意，反而有些悲哀。都是為了口飯吃，何苦這麼步步緊逼？他深吸一口氣，調整好情緒，繼續和與會者寒暄交流。
晚上回到院裡，何雨柱像沒事人一樣。秦淮茹問起開會情況，他只說“挺好，挺順利”。關於許大茂搞鬼的事，他隻字未提。
但院裡沒有不透風的牆。會務組小張還是把這事悄悄告訴了家裡大人，很快就在小範圍傳開了。閆埠貴聽說後，氣得鬍子直翹：“這個許大茂！真是壞到骨子裡了！這種缺德事都幹得出來！傻柱真是厚道，要換了我，非當場揭穿他不可！”
二大爺劉海中也搖頭：“大茂這孩子，算是廢了！心思不用在正道上！”
許大茂自覺丟盡了臉，好幾天沒敢在院裡露面。
蘇萌後來也聽說了這件事，對何雨柱的沉穩和大度更加佩服，對許大茂的人品也有了更清醒的認識。
她主動找到何雨柱，誠懇地說：“何廠長，對不起，以前我還覺得……許大茂可能只是嘴不好，沒想到他……”
何雨柱擺擺手，打斷她：“小蘇，這事跟你沒關係。看人看事，時間長著呢。你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。”
經過這次風波，連以前偶爾幫他說句話的閆埠貴，見了他都繞道走。
第九十二章暗流湧動
許大茂在交流會上的齷齪勾當雖未公開，但院裡幾個明白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。閆埠貴見了他，鼻孔裡哼一聲，扭頭就走。二大爺劉海中更是連正眼都不瞧他。許大茂自覺沒趣，像過街老鼠，在院裡縮了好幾天。可狗改不了吃屎，消停沒幾日，他那顆不安分的心又開始活絡起來。硬的不行，軟的無效，明的暗的都吃了癟，他琢磨著，得來點更“高明”的。
這次，他把主意打到了焦香居的“根本”上——原料。醬菜味道好不好，豆製品口感地不地道，關鍵在原料。黃豆、蔬菜、調料，哪一樣出了岔子，都能讓焦香居的牌子砸鍋。許大茂認識幾個郊縣的菜販子、糧耗子，平時喝酒打牌，有些交情。他打算從這兒下手。
這天，許大茂揣上兩瓶好酒，騎上腳踏車，悄悄出了城，直奔郊縣一個相熟的菜販子老王那兒。老王在本地有點門路，專門給城裡幾家飯店、食堂送菜。
幾杯酒下肚，許大茂開始唉聲嘆氣：“王哥，兄弟我最近日子難熬啊！”
老王給他滿上：“咋了？許老弟，在城裡還有過不去的坎兒？”
“唉，別提了！”許大茂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，“我們院那個傻柱，你知道吧？開了個醬菜廠，抖起來了！現在眼裡沒人，處處擠兌我！我這口氣，咽不下去啊！”
老王眨眨眼：“傻柱？就那個焦香居的？他家的貨，最近好像還挺搶手。”
“搶手？”許大茂嗤笑一聲，“那是你們不知道內幕！他那醬菜，用的都是次等豆子、扒堆菜！調料也以次充好！就是會宣傳，糊弄人！”
老王將信將疑：“不能吧？我聽說他家要求挺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