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遺臭萬年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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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是週末,院裡人比較齊。何雨柱在院當中擺了一張桌子,把劉光天整理好的賬本、單據整整齊齊碼放在上面。

然後,他讓秦淮茹去請來了閆埠貴、劉海中、二大媽等幾位院裡德高望重的老鄰居,又讓棒梗去把許大茂請了過來。

許大茂心裡有鬼,磨磨蹭蹭不想來,被棒梗連拉帶拽弄到院裡。

“傻柱,你……你想幹啥?”許大茂看著這陣勢,有點慌。

何雨柱沒理他,面向幾位老鄰居和聞訊圍過來的街坊四鄰,說道:“二大爺、三大爺、各位老鄰居,今天請大家來,是有點事,想請大家做個見證。”

他指著桌上的賬本:“最近院裡有些閒話,說明光天修車鋪的錢來路不正,牽扯到街道的蘇幹事。這話,是害人!是往死裡毀人!”

他轉向劉光天:“光天,你把你這幾個月的賬,一筆一筆,大聲念給大夥兒聽聽!收入多少,支出多少,盈餘多少,讓大家看看,你的錢,是不是辛苦掙來的!”

劉光天憋著一股勁,拿起賬本,大聲地、清晰地念了起來。

哪年哪月,修了什麼車,收了多少錢。

哪年哪月,進了什麼貨,花了多少錢。

一筆筆,一項項,清清楚楚。

收入雖然不多,但都是明明白白的辛苦錢。

唸完賬,何雨柱又拿起一疊單據:“這是光天申請創業扶持的審批檔案影印件,上面有街道的章,有領導的簽字,程式合法,金額清楚。這筆錢,專門用於購買裝置,有發票為證!蘇萌同志在此過程中,完全按規定辦事,沒有任何違規操作!”

他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,最後定格在臉色發白的許大茂身上:“現在,賬本在這,單據在這,大家都聽著了,也看見了!誰要是還對光天和小蘇有懷疑,現在就可以上來查賬!誰要是再敢在背後嚼舌根、散佈謠言,別怪我何雨柱不客氣!咱們可以去街道,可以去派出所,把話說清楚!”

院裡一片寂靜。賬目清晰,事實擺在眼前。大家都用鄙夷、憤怒的目光看向許大茂。

閆埠貴首先開口,痛心疾首:“許大茂!你看看你乾的好事!光天多好的孩子,小蘇多好的姑娘,你……你真是喪良心啊!”

劉海中更是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許大茂:“許大茂!我……我打死你個不是東西的!”說著就要衝上去,被人拉住。

二大媽也罵道:“許大茂,你還是人嗎?這種缺德話也編得出來!”

街坊們議論紛紛,都對許大茂指指點點。

許大茂面如死灰,冷汗直流,結結巴巴地想辯解:“我……我沒……我就是隨便說說……”

“隨便說說?”何雨柱逼近一步,聲音冰冷,“你隨便說說,就可能毀了兩個人的名聲,毀了一個剛起步的小買賣!許大茂,我告訴你,今天這事,沒完!你要是不當著全院人的面,給光天和小蘇道歉,承認你造謠,我就拿著這些證據,去派出所告你誹謗!你看我敢不敢!”

在眾人的怒視和何雨柱的強硬態度下,許大茂徹底崩潰了。他腿一軟,差點癱在地上,帶著哭腔說:“我……我錯了!我不是人!我胡說八道!光天,對不住!蘇幹事,對不住!大家……大家原諒我這一回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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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大茂當眾道歉,顏面掃地,在院裡徹底沒了立足之地。第二天,街道王主任也聽說了這事,把許大茂叫去又是一頓嚴厲批評,警告他若再犯,必將嚴肅處理。

經此一事,劉光天和蘇萌的關係反而更加穩固,院裡人都誇他們是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大家對何雨柱處事公道、敢於擔當更是敬佩有加。

許大茂則像過街老鼠,徹底蔫了,整天躲在家裡不敢見人,聽說後來生了場大病,整個人都垮了。這正是應了那句老話:天作孽,猶可違;自作孽,不可活。

許大茂當眾道歉,像被抽了脊樑骨,徹底蔫了。

他告了病假,縮在家裡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不敢見人。

院裡人走過他家門口,都繞著道,吐口唾沫,罵聲“缺德玩意兒”。

連以前跟他有點來往的街溜子,現在見了他都躲著走,生怕沾上晦氣。

劉光天和蘇萌,經過這場風波,感情反倒更瓷實了。

蘇萌佩服劉光天踏實肯幹,劉光天感激蘇萌信任自己。

兩人大大方方地一起進出,院裡明事理的人都送上祝福。

二大爺劉海中腰桿挺得筆直,覺得兒子給他長了臉。

何雨柱這邊,廠子運轉順利,原料關把得更嚴,內部管理也上了軌道。

他肩上的擔子似乎輕了些,但心裡那根弦一直沒松。

他知道,許大茂這種人,就像伏天的爛草,看著蔫了,底下的根還沒爛透,遇到點雨水,沒準又冒出來。

這天下午,何雨柱從廠裡回來早點,在院門口碰上閆埠貴。

閆埠貴拉著他,壓低聲音:“傻柱,聽說沒?許大茂那工作單位,好像要搞什麼‘最佳化組合’,精簡人員!他這整天告病假,我看懸!”

何雨柱一愣:“有這事?”

“可不嘛!”閆埠貴撇撇嘴,“他那個放映隊,效益一直不咋地。這回改革,動真格的!像他這種吊兒郎當、人緣又差的,首當其衝!”

何雨柱沒說話,心裡琢磨著。

許大茂要是真丟了工作,沒了收入,以他的德行,保不齊更得破罐子破摔,變著法使壞。是福是禍,難說。

沒過幾天,風聲就傳開了。

許大茂所在的區電影放映隊,確實要精簡。

名單還沒正式公佈,但小道訊息已經滿天飛。

許大茂託人打聽,回話都支支吾吾,意思很明顯,他榜上有名。

許大茂這下真慌了。

以前在廠裡混日子,雖說錢不多,好歹是個鐵飯碗,有個單位罩著。

真要沒了工作,成了社會閒散人員,那可真成了人人唾棄的臭狗屎了!

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想找關係疏通,可平時人緣太差,關鍵時候沒人願意幫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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