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看倉庫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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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去找領導哭訴,又拉不下臉,也自知理虧。

他在家裡摔摔打打,罵天罵地,最後又把賬算到何雨柱頭上:“都是傻柱!要不是他處處跟我作對,我能落到這步田地?我不好過,他也別想安生!”可怎麼讓傻柱不好過?他腦子裡亂糟糟的,一時也沒了主意。

何雨柱也聽說了放映隊精簡的事。

秦淮茹有些擔心:“傻柱,許大茂要是真下了崗,狗急跳牆,會不會又來找麻煩?”

何雨柱沉吟片刻:“跳牆?他也得有那個力氣。工作沒了,吃飯都成問題,他還有心思琢磨害人?不過,防著點總沒錯。”

他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另有一番計較。

許大茂是可惡,但畢竟一個院住著幾十年,看他真走到山窮水盡的地步,何雨柱心裡也不是滋味。

倒不是同情,而是覺得,一個院裡出個無業遊民,對大家都沒好處。

但讓他去幫許大茂?那是絕對不可能的。許大茂落到今天,純屬自作自受。

這天,街道負責就業援助的小孫幹事來焦香居走訪,瞭解用工需求。談完正事,何雨柱隨口問了一句:“小孫,聽說區放映隊要精簡人員?有這事嗎?”

小孫點點頭:“是啊,何廠長。區裡統一部署,最佳化結構。我們街道也接到通知,要協助做好下崗人員的再就業工作。怎麼,您有興趣招人?”

何雨柱擺擺手:“那倒不是。就是我們院有個許大茂,在放映隊,聽說可能在下崗名單裡。這人……情況比較特殊。街道有什麼政策?”

小孫翻了翻本子:“許大茂啊……我們知道他。表現一直不好,這次精簡,估計難留。政策嘛,主要是提供職業培訓、職業介紹,鼓勵自謀職業。當然,前提是本人有就業意願,配合工作。”

何雨柱心裡有數了。

他把小孫送走,回頭對秦淮茹說:“聽見沒?街道有政策。許大茂要是有半點上進心,就該去找街道想辦法,而不是在家等死或者琢磨歪門邪道。”

幾天後,放映隊精簡名單正式公佈,許大茂果然名列其中。

通知送到家裡,許大茂最後一點僥倖心理破滅,徹底癱了。

他在家裡嚎啕大哭,摔東西,罵娘,最後只剩下絕望。

賈張氏隔著窗戶聽見動靜,撇撇嘴:“活該!報應!”閆埠貴搖搖頭:“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!”沒人同情他。

許大茂走投無路,硬著頭皮去街道找了幾次,要麼嫌介紹的工作辛苦錢少,要麼嫌沒面子,高不成低不就,整天在家裡喝悶酒,唉聲嘆氣,眼看就要坐吃山空。

就在許大茂山窮水盡的時候,院裡出了件小事,卻意外地觸動了他。

後院老李家的大小子結婚,在院裡擺了幾桌酒。

按規矩,全院都請了。

許大茂也收到了請帖,但他沒臉去,躲在家裡。

酒席熱鬧,何雨柱、劉海中、閆埠貴這些老鄰居坐一桌,說說笑笑。劉光天和蘇萌也來了,大大方方地給長輩敬酒。氣氛融洽。

席間,不知誰提起許大茂。閆埠貴抿了口酒,說:“大茂這人啊,心眼不壞,就是走歪了!要是當初把心思用在正道上,何至於此!”

二大爺劉海中哼了一聲:“正道?他眼裡有過正道嗎?淨琢磨邪的歪的!”

何雨柱一直沒說話,這時放下酒杯,嘆了口氣:“說到底,都是一個院的老街坊。看他現在這樣,我心裡也不得勁。可路是自己選的,別人替不了。”

這話傳到躲在屋裡的許大茂耳朵裡,像針一樣扎心。他原以為傻柱會幸災樂禍,沒想到……他第一次感到一種複雜的情緒,有羞愧,有後悔,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觸動。

酒席散後,何雨柱回到家。

秦淮茹對他說:“剛才老李過來,說許大茂沒去,託人把份子錢捎來了。看來,還有點人味兒。”

何雨柱沒接話。晚上,他獨自在院裡抽菸,看著許大茂家黑漆漆的窗戶。

他想起小時候,許大茂雖然混,但也沒壞到骨子裡。

是什麼讓他變成了現在這樣?嫉妒?狹隘?或許,也有環境的原因。

第二天,何雨柱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。

他找到街道小孫幹事,說:“小孫,我們廠子倉庫缺個夜間值班的,活不累,就是熬人,工資不高。你看……許大茂要是願意,可以來試試。但醜話說前頭,必須遵守廠裡一切規章制度,要是再耍滑搗蛋,立馬走人!”

小孫很驚訝:“何廠長,您……您還願意用他?”

何雨柱擺擺手:“給他條活路,也是給院裡減少個不安定因素。但機會只有一次,看他抓不抓得住了。”

小孫把話帶給許大茂。許大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傻柱會給他工作?他第一反應是陰謀!是傻柱想羞辱他!他梗著脖子想拒絕。

可看著空蕩蕩的米缸,想著下個月的房租,他硬氣的話到了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他猶豫再三,最終還是低下了頭,跟著小孫去了街道辦,辦理了相關手續。

許大茂到焦香居倉庫上班的第一天,何雨柱親自跟他談的話,就一句:“許大茂,活給你了。幹好幹壞,在你自個兒。廠裡的規矩,你清楚。再出么蛾子,別說我不講情面。”

許大茂低著頭,嗯了一聲,沒敢看何雨柱的眼睛。

起初,許大茂幹得戰戰兢兢,見誰都躲著走。

工人們也防著他,沒什麼好臉色。

但時間長了,看他每天按時上下班,值班記錄記得清清楚楚,沒再惹是生非,大家對他的態度也慢慢緩和了些。

雖然還是沒什麼人跟他親近,但至少不再像防賊一樣防著他了。

許大茂拿著第一個月微薄的工資,心裡五味雜陳。

這錢,掙得踏實,也掙得恥辱。

他終於明白,靠歪門邪道,終究站不住腳。

想讓人看得起,還得靠自己的雙手。

何雨柱和秦淮茹在屋裡說話。

秦淮茹問:“你真放心讓許大茂看倉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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