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臣服,或者化為灰燼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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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肆!”

周陽眉心一擰。

他體內靈力運轉,右手變掌為爪,凌空虛握。

“孽畜,給臉不要臉!”

周陽身後,一道赤紅色的虛影凝聚,翎羽翻飛,仰天長嘯。

那是南方離火之精——朱雀幻影!

滾滾熱浪壓頂,直逼那五具童屍。

真龍之威鎮壓神魂,朱雀之火焚燒屍氣。

兩大神威並施,那五具張牙舞爪的童屍,猙獰的面孔露出了恐懼。

周陽指尖躍動著一簇金紅色的火苗。

“臣服,或者化為灰燼。”

童屍身上的屍毛被熱浪燎得捲曲發黑。

它們再也不敢造次,紛紛收起獠牙利爪,老老實實地縮回水中,按照五行方位乖乖排列。

周陽冷哼一聲,收了法相。

這東西雖然暫時服軟,但他心裡清楚得很。

這五行童屍乃是集天地怨氣而生,論起兇戾程度,比那隻潑皮猴子還要難馴百倍。

今日不過是靠著實力硬壓,若想讓它們如臂使指,日後還得另尋法子慢慢炮製。

“看著它們,別讓它們跑出來禍害人。”

周陽隨手一揮,五具童屍飄向潭底深處。

他轉過身,手腕一翻。

一把通體瑩白的摺扇出現在手中。

扇面上繪著淡淡的雲紋,靈韻流轉。

“接著。”

周陽隨手一拋。

鍾紅慌忙接住,觸手溫潤,一股暖流直透心脈,讓她體內的妖氣純淨了幾分。

“這是?”

“雲紋扇。我昨夜閒來無事煉製的小玩意兒,能鎮邪驅煞,也能助你穩固妖丹。”

“你如今化了形,總不能赤手空拳替我辦事。”

鍾紅大喜過望,捧著扇子就要下跪磕頭。

“多謝吾王賞賜!”

“行了,虛禮就免了。”

周陽擺擺手,目光投向那幽深的水潭底部。

“之前交代你的事,地下暗河的水道疏通得如何了?”

“這關係到後面青龍吸水大陣的成敗,容不得半點馬虎。”

聽到這話,鍾紅神色垮了下來。

她緊緊攥著雲紋扇,臉上滿是慚愧。

“吾王,屬下無能。”

“大周村地下的水脈錯綜複雜,溶洞極多,而且淤泥沉積百年,堅硬如鐵。”

“屬下雖然日夜不休地挖掘,但僅憑我一人之力,進度實在是太慢了。”

鍾紅越說聲音越小,生怕周陽怪罪。

周陽啞然失笑。

也是,自己倒是把這茬忘了。

鍾紅雖然有些道行,但畢竟只是一條鯉魚精。

又不是穿山甲,讓她獨自疏通這龐大的地下水網,確實有些強人所難。

“是我考慮不周。”

周陽並未責怪,反而點了點頭。

“既然要做大工程,光桿司令怎麼行。”

“奉龍王敕令!”

周陽一聲暴喝,指尖金光大作,指向面前的水潭。

“蝦兵蟹將,速速現身!”

原本平靜的水面沸騰起來。

一股濃郁的水族氣息沖天而起。

只見水浪翻湧間,無數黑影湧了上來。

先是一群臉盆大小的青蟹,揮舞著兩隻巨大的鐵鉗。

緊接著,數不清的青色大蝦,黑魚,鯰魚精怪破水而出。

雖然大多尚未化形,但一個個眼中靈光閃動,顯然都已開了靈智。

僅僅十分鐘,周陽面前已經黑壓壓跪伏了一片水族。

並沒有全收,兵貴精不貴多。

周陽手指連點,從那成百上千的蝦兵蟹將中挑出了六十隻體型碩大的巨型螃蟹。

這些傢伙個個揮舞著大鉗子,一看就是幹力氣活的好手。

“就你們了。”

周陽掌心攤開,一團暗黃色的靈光凝聚。

他並指如刀,分別沒入那些螃蟹的眉心。

點化!

原本渾渾噩噩的螃蟹齊刷刷地收起鉗子,朝著周陽匍匐兩下。

但這還不夠。

周陽取出之前在鎖龍潭底撿到的一塊精鐵礦石,掌心騰起朱雀離火。

隨著他手指翻飛,鐵汁拉長,變形,最後冷卻成一個鑽頭法器。

新法器,鑽地龍。

“鍾紅。”

“屬下在!”紅鱗女子慌忙上前。

周陽隨手將鑽地龍丟給她,手指指向大周村後山的那片區域。

“這六十隻蟹兵歸你調遣,配合這件法器,給我把地下水源徹底打通。”

“記住,我要的是一條能過大水的龍脈,不是老鼠洞。若再拖延,這把雲紋扇我能給,也能收。”

鍾紅捧著那鑽地龍,激動得渾身顫抖。

“吾王放心!有此神兵相助,兩天!屬下定能打通水脈!”

周陽沒再廢話,轉身消失在密林之中。

大周村,塵土飛揚。

機械聲震耳欲聾,到處都是殘垣斷壁。

胡老闆確實是個人才,辦事利索。

放眼望去,村裡原本那些破舊的土坯房,磚瓦房已經拆了八成,大片大片的空地裸露出來。

周陽剛走到村口,幾個隔壁村村民眼尖,立馬迎了上來。

“哎喲,周老闆回來了!”

“周老闆辛苦!咱們村這回可真是沾了您的光,這大馬路要是修通了,咱以後去鎮上那可就方便太多了!”

以前這些人看周陽,那是看笑話,看被公司開除的落魄鬼。

現在看周陽,那是看財神爺,看活菩薩。

誰不知道這改天換地的大工程是周陽一手促成的?

連省裡的大公司都得聽他指揮。

周陽神色淡然,衝幾人點了點頭。

路過自家老宅廢墟時,正好看見胡老闆戴著安全帽在吼人。

周陽腳步一頓。

“老胡!”

胡老闆轉頭見是周陽,屁顛屁顛地跑過來遞煙。

“周總,您視察工作?”

周陽擺手推開煙,指了指屋後那片菜地和那口老池塘。

“這塊地,哪怕是重新規劃,也儘量給我避開。那池塘裡的水養人,菜也是老種,留著有用。”

“明白!您周總髮話,那就是聖旨,我這就讓人拉警戒線,誰敢動一鏟子我跟誰急!”

胡老闆把胸脯拍得震天響。

交代完瑣事,周陽直奔大伯周海礁的臨時住所。

那是村頭搭建的一排活動板房。

剛掀開簾子。

大伯周海礁坐在床邊,腳下的菸頭扔了一地,此刻眉頭緊鎖。

周陽察覺到了一絲不妙。

大伯這人要強,當初為了支援自己搞建設,二話不說就把自家房子拆了,哪怕被村民非議也沒皺過眉。

這得是多大的事,能把他愁成這樣?

“大伯,出什麼事了?”周陽拉過一把椅子坐下。

周海礁抬頭,見是周陽,眼眶竟微微有些發紅。

“陽子,是你姐,詩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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