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連幾歲的孩子都(1 / 1)
周陽眉毛一挑。
堂姐周詩文,從小對他不錯,後來嫁到了市裡。
老公叫劉豪,家裡好像有點小錢,當初結婚時大伯還挺風光。
“姐怎麼了?”
“劉豪那個畜生!”周海礁咬牙切齒。
“當初詩文懷恆恆的時候,那王八蛋就在外面不乾不淨,詩文氣得回孃家,我看在孩子的份上勸她忍了。”
“這些年,兩人吵吵鬧鬧,我也只當是小兩口磨牙。”
“可這次不一樣!詩文昨晚哭著給我打電話,說那畜生在外面養的小三都騎到頭上了,公然帶著野女人回家!”
“詩文氣不過跟他理論,結果詩文帶著恆恆坐火車跑回來了,剛到市裡火車站。”
“陽子,你說大伯這窩囊不窩囊?閨女受了這麼大委屈,我現在連個正經住處都沒有,還得求你……”
“大伯!”
周陽打斷了周海礁的話。
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什麼求不求的?”
他周陽如今既然掌了這方水土,若是連自家人都護不住,這龍王當得還有什麼意思?
“走,上車。”周陽一把拉起周海礁。
“去接姐回家。這筆賬,咱們慢慢算。”
江城市火車站。
周陽和周海礁站在護欄外,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尋。
“在那!那是詩文!”周海礁忽然指著一個角落大喊。
周陽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角落裡,一個穿著舊風衣的女人正縮在柱子旁,懷裡緊緊護著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。
那是堂姐周詩文。
記憶中那個愛笑,溫婉的姐姐不見了,頭髮凌亂,風衣上甚至還沾著灰塵。
當週詩文聽到喊聲抬起頭時。
顴骨高高腫起,眼角泛著淤青,嘴角破裂結著血痂。
懷裡的恆恆更是嚇得死死抓著媽媽的衣角,露在外面的小胳膊上,赫然有幾道青紫指印。
周陽攥緊了拳頭。
連幾歲的孩子都打!
“姐!”
周陽衝上前,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周詩文。
周詩文看到親人,哭了出來。
“陽子,大伯……”
“這是劉豪打的?”周陽的聲音低沉。
周詩文身子一抖,下意識地想要遮掩臉上的傷。
“沒事,陽子,別問了。劉豪他在市裡認識不少人,那女人的哥哥也是混社會的,咱們惹不起,我只要帶著恆恆離開那個魔窟就行了。”
惹不起?
周陽冷笑。
他這輩子,最不怕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狗東西。
“惹不惹得起,他說了不算。”
“手機給我。”
“陽子,你要幹嘛……”周詩文慌亂地想要阻止。
周陽沒說話,直接從她兜裡掏出手機,翻到那個號碼,直接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。
聽筒裡傳來震耳欲聾的勁爆音樂聲。
夾雜著男人放肆的笑聲。
“喂?周詩文你還敢打電話?”
劉豪的聲音帶著醉意。
“告訴你,別想拿離婚嚇唬我!不想過就滾,把恆恆那個拖油瓶也帶走!”
“別耽誤老子快活!”
周陽面無表情。
“劉豪。”
“我是周詩文的弟弟。”
聽筒那頭,劉豪的笑聲刺耳。
“小子,別怪姐夫沒教你規矩。周詩文嫁進了劉家門,那就是我劉豪的私產。”
“老子心情不好拿她撒撒氣,那是那是給她臉!”
“怎麼,捱了兩下就哭著回孃家找奶吃?賤骨頭就是賤骨頭,打輕了!”
周詩文在旁邊聽得渾身發抖,死死捂住恆恆的耳朵。
周陽握著手機,手指骨節泛白。
“告訴我你在哪。既然你爹媽沒教你怎麼做人,我來教。”
“喲呵?想替那賤人出頭?行啊!”
劉豪在那頭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聽聽,這鄉巴佬要來教訓我”。
緊接著,一聲輕蔑的嗤笑傳來。
“別說老子不給你機會。想找死是吧?行,北雲城,斯蒂芬西餐廳,二樓包廂。”
“老子就在這等著,你敢來,我讓你跪著爬出去!別到時候連車票錢都湊不夠,還得求我賞你兩個子兒!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幾秒鐘後,一個定位資訊發到了周詩文的手機上。
周陽瞥了一眼那個地址。
北雲城。
很好。
他轉身撥通了另一個號碼。
“老範,五分鐘內,帶車到火車站出站口。接我姐和恆恆去最好的酒店,少一根頭髮,我拿你是問。”
放下電話不到三分鐘,一輛黑色的商務車便停在了路邊。
範臣楊跳下車,滿頭大汗。
“周總!大姐交給我,您放心!”
周陽點了點頭,轉身便朝路邊走去。
北雲城,斯蒂芬西餐廳。
劉豪隨手將手機扔在大理石桌面上。
“真是給臉不要臉。那賤人的窮親戚,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。”
他對面的沙發上,坐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。
她穿著低胸晚禮服,脖子上掛著晃眼的鑽石項鍊。
正是劉豪的新歡,江希月。
“豪哥,誰呀?這麼掃興。”
江希月切了一小塊帶血的牛排送進嘴裡。
“還能有誰,周詩文那個廢物弟弟唄。聽口氣像是要來殺我全家似的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。”
劉豪冷笑一聲,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“別理這種垃圾,估計這會兒正在查怎麼坐長途大巴最便宜呢。來,寶貝兒,咱們接著喝。”
商務車疾馳在通往酒店的公路上。
周詩文坐在真皮座椅上,依然驚魂未定。
她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“這位大哥!你能不能讓車掉頭?我要去找陽子!不能讓他一個人去北雲城啊!”
範臣楊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這個憔悴的女人,儘量讓聲音溫和。
“大姐,您別急。周總既然安排您休息,那剩下的事就是男人的戰場。您去了,反而讓他分心。”
“你不懂!你們不知道劉豪是什麼人!”
周詩文語無倫次地比劃著。
“劉豪在北雲城做酒品生意十幾年了,黑白兩道都認識人!”
“還有那個那個狐狸精江希月,她親哥是北雲城有名的混子頭目,手底下有好幾十號打手!”
“陽子一個人去,那就是送死啊!”
在普通老百姓眼裡,幾十號打手,那簡直就是天塌下來的禍事。
誰知範臣楊聽完,非但沒有停車,反而怪異地挑了挑眉。
幾十號人?
“大姐,您對周總的實力可能有點誤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