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專挑軟柿子捏?(1 / 1)

加入書籤

眼看場面就要失控,易中海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,擺出一副痛心疾首、為了大局著想的模樣。

“大家誤會了!我不是針對雨生,我是為了咱們整個大院好!”

他捶了捶胸口,一副掏心掏肺的樣子。

“我是怕院裡的風氣壞了!以後大家夥兒要是有什麼事,多跟我和二大爺、三大爺商量著來,咱們院可不能搞成烏煙瘴氣的一言堂啊!”

他這話,是想把劉海中和閻埠貴拉到自己的戰車上。

三大爺閻埠貴心裡還記恨著何雨生扇他那一巴掌的仇,此刻自然是堅定地站在了易中海這邊。

他扶了扶老花鏡,慢悠悠地開了口。

“一大爺說的對!凡事都要講個規矩,咱們院裡的事,還是得我們三個老傢伙掌總。年輕人,血氣方剛,容易辦錯事!”

二大爺劉海中則完全是另一番光景。

他根本不在乎誰對誰錯,他只享受這種被人注視、能夠發表重要講話的官癮。

他清了清嗓子,挺直了腰板,學著領導的派頭,用手指在空中點了點。

“嗯……這個風氣問題,很重要!一大爺提的這一點,我是贊同的。但是呢,我們也要團結同志,不能搞分裂嘛!這個……具體問題,要具體分析,要抓住主要矛盾!”

一番話說得雲山霧罩,全是官樣文章,典型的和稀泥。

易中海見兩位大爺都沒有反駁他,心中稍定。

他知道,硬碰硬是行不通了,必須改變策略,從最薄弱的環節——傻柱身上開啟缺口!

他轉過身,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,目光慈祥地看著何雨柱。

“柱子,來,坐下說。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,心眼兒實,沒那麼多彎彎繞繞。一大爺剛才說話是重了點,但也是為你好,怕你被人當槍使。”

這番話軟中帶硬,明著是誇讚,暗地裡卻是在捧殺,暗示傻柱沒腦子。

接著,他話鋒一轉,開始了他真正的離間計。

“你大哥是英雄,沒錯。可英雄也是人,不是聖人。柱子啊,你是個大人了,得有自己的主見,不能什麼事都聽你大哥的。他讓你打人,你就打人?他讓你頂撞長輩,你就頂撞長輩?這院裡,是講道理的地方,不是比誰拳頭硬的地方!拳頭再硬,能硬得過道理嗎?”

傻柱心裡一陣不舒服,什麼狗屁道理?

一大爺你這套虛頭巴腦的,哪有我哥的拳頭好使?

拳頭硬,那些想佔便宜的才不敢上門,這才是院裡唯一的真理!

不過,當著全院人的面,他也不好直接跟一大爺撕破臉,只是把頭偏向一邊,心裡開始盤算著晚上給妹妹做什麼好吃的,壓根沒把易中海的話聽進去。

易中海見傻柱沉默不語,還以為是自己的苦口婆心起了作用,心中一陣竊喜。

時機已到!

他終於圖窮匕見,露出了今天這場大會的真正目的。

“柱子,你看,咱們院裡,賈家的情況最特殊。東旭他爸走得早,張大媽一個寡婦拉扯孩子不容易,現在東旭又在廠裡受了傷……日子過得緊巴呀!”

他嘆了口氣,目光掃向人群中的秦淮茹和賈張氏,聲音裡充滿了同情。

“我知道,之前東旭從你家借了糧食。你看……街里街坊的,誰家還沒個難處?咱們院年年都是先進大院,靠的就是鄰里和睦,互相幫襯。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嘛!就那點糧食,對你們家現在來說,也不算什麼。能不能就先緩一緩?等賈家緩過勁兒來,肯定會還你的!”

易中海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,彷彿他才是院裡最古道熱腸的聖人。

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:賈家那個無底洞,他自己早就填不起了,更何況何雨生那小子斷了他用全院捐款的念想。

眼下,只有讓傻柱這個冤大頭主動鬆口,這事兒才能了結。

人群中的秦淮茹立刻配合地低下頭,用袖子擦了擦根本沒有眼淚的眼角,而賈張氏則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,等著傻柱點頭。

然而,他們都算錯了一件事——如今的何雨柱,早已不是那個被哄幾句就暈頭轉向的傻小子了。

“不行!”

兩個字,從何雨柱嘴裡蹦出來,又冷又硬,擲地有聲!

話音未落,院門口一道瘦小的身影猛地鬆了口氣。

剛放學回家的何雨水,正扒著門框往裡瞧,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她生怕二哥又犯糊塗,被一大爺幾句話給繞進去。真要是答應了,等大哥回來,二哥這頓揍是鐵定跑不了了!

院內,易中海臉上的慈祥笑容瞬間凝固,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柱子,你說什麼?”

“我說不行!”

何雨柱猛地站了起來,高大的身軀帶著一股壓迫感,他瞪著易中海,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。

“一大爺,您這話問得可真有意思!您光想著賈家不容易,您怎麼不想想我何雨柱容不容易?那糧食是我辛辛苦苦掙的,不是大風颳來的!”

他梗著脖子,聲音越說越大,震得在場的人耳朵嗡嗡作響。

“我告訴您,這糧食我要是收不回來,我大哥能把我的腿給打折了!您是想看我躺床上,還是想看賈家還糧食?您是賈東旭的師父,不是我的!您憑什麼胳膊肘往外拐?”

傻柱胸膛劇烈起伏,這些話像是憋了許久,今天終於找到了宣洩口。

“以前我幫襯賈家,那是情分!現在我大哥回來了,我們家也要過日子!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!除了這事兒,別的都好商量,但這糧食,一粒都不能少!”

這番話,有理有據,還把何雨生這座大山給搬了出來,堵死了易中海所有道德綁架的後路。

“說得好!”

許大茂在一旁早就憋不住了,他怪笑一聲,陰陽怪氣地開了腔。

“一大爺,您瞧您說的,您可是咱們院裡工資最高的八級鉗工,一個月小一百塊呢!您這麼可憐賈家,怎麼不見您自個兒掏腰包啊?非得盯著我們柱子這點家底算計,您這算什麼本事?專挑軟柿子捏?”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