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這可是犯錯誤的!(1 / 1)
傻柱和王翠花也是一臉愕然,面面相覷。
王翠花更是手足無措,圍裙上的手絞得發白,眼神裡全是惶恐。
“大哥,是不是俺做的菜不合胃口?還是俺剛才說話沒規矩衝撞了您?咱們這才剛成一家人……”
傻柱雖然平時混不吝,但這會兒也急了,脖子一梗。
“哥,這叫什麼事兒啊?家裡大瓦房不住去擠筒子樓?是不是嫌我和翠花礙眼?那我倆搬出去,這正房必須您住!”
看著這一家子如臨大敵的模樣,何雨生既好笑又感動。
他伸手替雨水擦去眼角的淚花,沒好氣地敲了敲傻柱的腦門。
“想哪兒去了?一個個腦子裡都裝的漿糊?我是那樣人嗎?”
何雨生收起笑容,神色變得嚴肅起來,壓低了嗓音。
“我搬出去,是為了騰地兒。我要找吳大龍帶人來,把咱家正房底下那地窖,重新擴建,還要挖深!”
“白天我在廠裡上班,晚上回來吃飯,吃完我去筒子樓睡。家裡要動土,灰塵大,沒法住人。等修好了,我自然就搬回來。”
聽到這話,幾人鬆了一口氣,可隨即又是一臉迷茫。
傻柱撓了撓頭皮,一臉的不解。
“哥,咱家那地窖我都看過了,存個幾百斤大白菜跟玩兒似的,夠咱們一家吃到開春。費那勁擴建幹啥?又花錢又費力的。”
何雨生環視了一圈,目光如炬,盯著三人的眼睛,緩緩開口。
“不夠。遠遠不夠。”
他身子前傾,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我在運輸隊南來北往的跑,訊息比你們靈通。前些日子碰到幾個南方的老司機,還有那懂天象的老莊稼把式,都說這天時不對。”
“未來兩三年,只怕還得鬧災,收成好不了。”
這話就像是一道驚雷,炸得傻柱和王翠花臉色煞白。
剛過了幾年的苦日子,那種餓得抓心撓肝的感覺,誰也不想再嘗第二回。
“哥……這……這是真的?”
傻柱的聲音都在抖,筷子懸在半空不知所措。
何雨生面沉似水。
“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咱們必須防患於未然。這地窖擴得大大的,我好往裡頭囤東西。糧食、乾貨、耐放的,有多少囤多少。”
“手裡有糧,心裡不慌。真要有那麼一天,這就是咱們何家的救命稻草。”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王翠花是過過苦日子的,最知道糧食的金貴,此刻眼神變得無比堅定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大哥,俺聽您的!這事兒您做得對!俺在孃家時就聽老人說過,那是保命的法子。”
傻柱也回過神來,咬著牙,眼底閃過狠勁。
“成!哥,我聽您的。要是真鬧災,這就是咱全家的活路。”
何雨生滿意地點點頭,目光凌厲地掃過三人。
“但這事兒,僅限咱們這張桌上的人知道。出了這個門,爛在肚子裡。尤其是院裡那幾位爺,要是讓他們知道咱們囤糧,那就是招災惹禍,明白嗎?”
“明白!”
三人異口同聲,就連雨水都捂著小嘴,拼命點頭,眼神裡全是堅定。
見家人都通了氣,何雨生心裡那塊大石頭算是落了地。
有了這地窖做掩護,以後系統刷出來的那些成噸物資,才有地兒見光。
“行了,趕緊吃飯,菜都涼了。吃完收拾收拾,咱們去趙家。”
……
風捲殘雲般掃光了桌上的飯菜。
王翠花手腳麻利,幾下就把碗筷收拾停當。
夜色已深,衚衕裡的路燈昏黃搖曳,拉出長長的影子。
何雨生推著那輛腳踏車,車把上掛著兩瓶茅臺和兩條中華煙,網兜裡還裝著那隻風乾雞。
“雨水,上哥的車!”
他長腿一跨,穩穩當當地騎了上去。
雨水歡呼一聲,輕盈地跳上後座,兩隻小手緊緊環住大哥那寬厚的腰身,臉貼在厚實的大衣上,只覺得無比安心。
後面,傻柱也騎著腳踏車,載著王翠花緊緊跟隨。
兩輛腳踏車,刺破了冬夜的寒風,車輪滾滾,朝著東城區軍區大院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兩輛腳踏車刺破寒風,嘎吱一聲停在了東城區軍區大院那厚重的鐵門前。
這裡的氣氛與嘈雜喧鬧的四合院截然不同,空氣中都透著一股肅殺與威嚴。
門口崗哨筆挺,兩名持槍警衛見有人靠近,手中那把上了刺刀的半自動步槍猛地往身前一橫。
“幹什麼的!退後!”
這冷厲的喝聲把傻柱和王翠花嚇得一哆嗦,王翠花更是下意識地抓住了傻柱的衣角,呼吸都漏了半拍。
何雨生卻是面色如常,長腿一支穩住車身,從兜裡掏出工作證和退伍證,語氣沉穩有力。
“探親。找東區武裝部副部長,趙衛國。”
警衛接過證件,藉著門崗昏黃的燈光仔細核對,神色稍緩,但規矩不能廢。
“同志,請這邊登記。姓名、單位、事由、訪問物件,一個都不能少。”
何雨生招呼身後幾人下車,一筆一劃地在登記簿上寫下幾行大字。
看著大哥那從容不迫的背影,何雨水眼裡的崇拜都要溢位來了,在這荷槍實彈的地方,也就大哥能這麼鎮得住場子。
登記完畢,警衛敬了個禮。
“稍等,我去通報趙部長。”
寒風呼嘯,幾人在門外搓著手跺著腳。
沒過五分鐘,一陣急促且沉穩的腳步聲從大院深處傳來。
未見其人,先聞其聲。
“好你個何雨生!搞突然襲擊是不是?這是要把我的司令部給端了?”
趙衛國披著件軍大衣,大步流星地走來,臉上掛著爽朗的笑,那種久經沙場的豪氣撲面而來。
何雨生把車支好,笑著迎上去,捶了捶老營長的肩膀。
“那是,不搞突然襲擊哪顯出咱們偵察連的本事?這不,帶一家子來給您負荊請罪來了。”
趙衛國目光掃過傻柱幾人,臉上的笑意更濃,大手一揮。
“少貧嘴!這麼冷的天,讓你媳婦和妹妹在外面凍著,這可是犯錯誤的!走,進屋!”
一行人推著車跟在趙衛國身後,跨進了這道神秘的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