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章 那就玩個大的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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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同志……解放軍同志……救救我……驢受驚了,壓斷了我的腿……”

何雨生面無表情地推門下車。

他沒有去扶老頭,反而大步流星地走到驢車旁,那雙軍靴踩在地上,發出沉悶的篤篤聲。

老頭見狀,哭喊聲一頓,眼神慌亂,緊接著又是一陣更猛烈的哀嚎。

“疼死我了……同志,你行行好,送我去鎮上的醫院吧……”

何雨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
“沒空。”

老頭一下子噎住了,這劇本不對啊!

解放軍不都是為人民服務嗎?見死不救?

沒等老頭反應過來,何雨生彎下腰,一把抓住老頭的後衣領,像提溜一隻小雞崽子一樣,單手把他拎了起來。

這股怪力大得驚人,老頭只覺得自己像是騰雲駕霧一般,還沒回過神,就被重重地放在了路邊的草窩裡。

“哎喲!你幹什麼!你這是殺人啊!”

何雨生充耳不聞,轉身走到那輛橫在路中間的驢車旁。

雙臂一較勁,渾身肌肉隆起,口中發出一聲低喝。

“起!”

幾百斤重的驢車竟然被他生生地掀起了一半,那頭受驚的毛驢被硬拽著拖到了路邊。

道路瞬間通暢。

何雨生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都沒看那老頭一眼,轉身上車。

“同志!你怎麼能這樣!我要去部隊告你!”

老頭氣急敗壞地在後面吼叫,那中氣十足的聲音,哪裡像是個斷了腿的人?

“軍務在身,阻攔軍車者,按敵特論處。”

何雨生搖下車窗,冷冰冰地甩下一句話。

“再敢廢話,老子斃了你。”

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殺氣,讓老頭到了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嚥了回去,渾身打了個哆嗦。

卡車噴出一股黑煙,揚長而去,只留下一臉呆滯的老頭吃了一嘴的塵土。

車開出兩公里,轉過兩道山樑。

何雨生猛地一打方向,將車停在一處視野開闊的高坡背後。

熄火,下車。

他動作敏捷地爬上一塊巨石,從懷裡掏出那架高倍軍用望遠鏡,反身瞄準了剛才那個急轉彎。

鏡頭拉近。

清晰的畫面映入眼簾。

剛才那個“斷了腿”痛不欲生的老頭,此刻正利索地站得筆直,哪裡還有半點受傷的樣子?

他正衝著路邊樹林裡招手。

兩個穿著灰布褂子的精壯漢子從林子裡鑽了出來,其中一個手裡居然也拿著個望遠鏡,正對著何雨生離去的方向張望。

三人湊在一起,嘴巴開合,似乎在爭執著什麼。

那個拿望遠鏡的漢子還時不時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表,像是在記錄時間。

何雨生放下望遠鏡,指尖輕輕摩挲著粗糙的鏡身。

好傢伙。

這哪裡是什麼攔路求救。

這是在試探他的反應,測算他的車速,還要確認車上是不是隻有他一個人。

既然對方想玩捉迷藏,那就玩個大的。

何雨生意念微動。

“收!”

龐大的解放卡車憑空蒸發,彷彿從未存在過。

他整個人瞬間竄入路邊的荒草叢中,不是躲藏,而是狂奔。

負重越野五公里對於現在的他來說,不過是熱身運動。

那幫孫子還在按卡車的速度算計他的位置,既然如此,就讓他們對著空氣去算吧。

他在荒野中足足狂奔了半個鐘頭,直到確定身後連只鳥都沒跟上來,這才在一個隱蔽的山坳裡停下腳步。

“出來。”

黑影閃過,鋼鐵巨獸再次轟然落地。

何雨生飛身躍入駕駛室,方向盤一轉,藉著夜色的掩護,沿著那條几乎不算路的小道,朝著山西方向瘋狂突進。

引擎不知疲倦地咆哮,車輪捲起的碎石噼啪作響。

這一跑,就是大半天。

當日頭西斜,天邊泛起一片血紅的晚霞時,一塊早已斑駁不堪的路牌映入眼簾——山西界。

進入太行山脈腹地,淶源縣。

這裡的山勢更加陡峭,黑壓壓的山體像是一尊尊沉默的巨神,注視著這輛孤獨闖入的卡車。

何雨生沒有絲毫鬆懈,時刻警惕著周圍的風吹草動。

直到夜幕徹底降臨,確認這一路確實甩掉了所有尾巴,他才將車駛入一處極深的山坳。

必須修整。

連軸轉了二十幾個小時,人受得了,精神也繃到了極限。

找了個乾燥背風的山洞,何雨生先把卡車收進系統空間——這是最安全的保險箱,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找到那顆種子。

盤腿坐在洞裡,手裡拿著從系統商城一毛錢秒殺來的醬牛肉和高度白酒,大口咀嚼。

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滾入胃袋,驅散了山裡的寒氣。

他藉著微弱的月光,攤開那張羊皮紙地圖,手指在上面劃過一道曲折的紅線。

“這裡是淶源,距離朔州接應點還有一段硬骨頭要啃。”

按照老將軍的交代,那個代號老根的聯絡員會在朔州岱嶽鎮附近的一個荒村等他,補充補給,順便把“釘子”安全的訊息傳回去。

何雨生看了一眼腕錶,凌晨兩點。

睡!

他抱著槍,背靠巖壁,瞬間進入了淺層睡眠狀態。

四個小時後,凌晨兩點半,那雙眼睛準時睜開,清明冷冽。

洗把臉,整裝,出發。

上午十點,陽光刺破雲層。

朔州,岱嶽鎮外五里,無名荒村。

按照地圖示註,這裡就是接頭點。

何雨生把車停在村口隱蔽處,沒急著進去,而是端起望遠鏡觀察了足足五分鐘。

太安靜了。

安靜得連聲狗叫都沒有。

他把車收回空間,僅憑雙腿慢慢摸進村子。

按照約定,接頭地點是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樹下。

可當何雨生站在村口時,瞳孔猛地一縮。

哪有什麼老槐樹?

地上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樹樁,斷口嶄新,滲出的樹脂還沒幹透,顯然是剛砍不久。

那是地標!

砍了地標,這要是這換了別人,怕是以為自己走錯路了。

何雨生冷著臉走上前,軍靴踩在那些凌亂的樹枝上,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。

他蹲下身,在滿地的木屑中掃視。

突然,一抹異樣的白色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兩指一夾,捻起那個被踩扁的菸頭。

特供版大前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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