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少廢話,給臉不要臉的東西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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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的幾個小弟發出一陣怪笑,那種眼神,就像是屠夫看著待宰的豬羊。

“大哥,跟他廢什麼話。”

其中一個染著黃牙的小混混湊到領頭耳邊,雖然壓低了聲音,但在寂靜的夜裡,這聲音格外刺耳。

“最近後面那幾個黑煤窯正缺人呢,這小子體格這麼壯,要是弄過去,起碼能換這個數!”

他伸出五根手指頭晃了晃。

領頭的黑襖混混眼睛一亮,貪婪的神色再也掩飾不住。

這年頭,這種無名無姓的盲流最值錢。

往那深山老林的黑礦坑裡一扔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,死在裡面都沒人知道。

那就是行走的鈔票。

“小子,算你倒黴。”

黑襖混混獰笑著,把鐵棍往肩膀上一扛,給左右使了個眼色。

“既然來了咱這地界,那就別走了。哥幾個最近手頭緊,正好借你這身板換頓酒錢。識相的就乖乖跟我們走,免得吃皮肉苦!”

這幾個字就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,狠狠地燙在了何雨生的心頭。

原本還算平靜的眸底,瞬間翻湧起滔天的殺意。

黑煤窯,那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。

把活生生的人騙進去,沒日沒夜地幹活,直到累死、病死,往廢棄礦坑裡一扔,連個響聲都沒有。

這幫孫子,不僅僅是搶劫,這是在販賣人口,是在吃人血饅頭!

何雨生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頭那股想要立刻把這幾個人渣撕碎的衝動。

任務在身,那一車廂的魂魄還在等著他,絕不能因為這幾隻臭蟲耽誤了行程,更不能引來駐軍的注意。

忍。

他緩緩吐出一口白氣,把手從褲兜裡抽出來,掌心攤開,做出一個毫無威脅的姿勢。

既然求財,那就給他們個臺階下。

“幾位大哥,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”

何雨生故意把背佝僂得更厲害些,語氣卑微且誠懇。

“我是真沒錢,這身板看著壯,其實一身傷病,去了煤窯也是個累贅,幹不了兩天就得趴窩。您幾位高抬貴手,把我當個屁放了,回頭我一定燒香保佑各位發大財。”

領頭的黑襖混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
他歪著腦袋,把那一臉橫肉擠成了一朵風乾的菊花,鐵棍在另一隻手裡拍得更響了。

“呦呵,還跟我這兒拽文詞呢?留一線?”

旁邊的黃牙小弟更是笑得前仰後合,一口濃痰直接啐在了何雨生腳邊。

“我看你是沒搞清楚狀況!到了爺爺手裡,是圓是扁那是我們說了算。一身傷病?嘿,只要還能喘氣,就能背煤!到了井底下,我看你是骨頭硬還是皮鞭硬!”

黑襖混混臉色驟然一沉,眼露兇光。

“少廢話,給臉不要臉的東西!老三,老四,給我上!先打暈了把嘴堵上,別為了個盲流驚動了站裡的排程!”

既然這幫雜碎要把路走絕,那就別怪他何雨生心狠手辣。

這一瞬間,何雨生身上那種唯唯諾諾的偽裝退去。

取而代之的,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修羅煞氣。

原本渾濁畏縮的眼神,此刻如利刃出鞘,寒光逼人。

就在那兩個嘍囉獰笑著撲上來的剎那,何雨不退反進!

這一步跨出,竟帶起一股令人窒息的勁風。

右手探入懷中,那一柄在朝鮮戰場上飲過無數敵血的三稜軍刺,瞬間滑入掌心。

沒有花哨的招式,只有最純粹、最高效的殺人技。

“咔嚓!”

那是骨頭碎裂的脆響。

衝在最前面的黃牙小弟還沒反應過來,手腕就被何雨生硬生生掰成了九十度。

慘叫聲還沒來得及衝出喉嚨,何雨生的一記重拳已經狠狠地轟在了他的喉結上。

“呃——”

黃牙小弟雙眼暴突,捂著喉嚨癱軟在地,痛苦地抽搐著。

另一個嘍囉嚇傻了,舉著半截磚頭僵在原地。

何雨生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機會。

側身,低掃。

軍靴帶著千鈞之力,狠狠地踹在了那人的迎面骨上。

又是令人牙酸的骨裂聲。

那嘍囉抱著斷腿剛要嚎喪,何雨生反手一記掌刀,精準地劈在他的後頸大動脈處。

兩眼一翻,直接昏死過去。

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。

領頭的黑襖混混手裡的鐵棍還沒舉起來,兩個手下就已經躺在了地上,生死不知。

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,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黑灰的男人,像是看見了活閻王。
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……”

黑襖混混哆哆嗦嗦地往後退,腳下一軟,一屁股跌坐在碎石堆裡。

何雨生面無表情地跨過地上躺著的人體,手中的軍刺在月光下泛著嗜血的冷芒。

對於這種社會渣滓,多留一秒都是對空氣的汙染。

他一步跨到黑襖混混面前,那混混剛要張嘴呼救,何雨生的大手卡住了他的脖子。

五指收攏。

那混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眼珠子里布滿了血絲,雙手徒勞地抓撓著何雨生如同鋼鐵鑄就的手臂。

何雨生眼神冰冷,右手猛地發力一甩。

黑襖混混的腦袋重重地磕在身後的鐵軌枕木上,哼都沒哼一聲,直接昏死了過去。

這三個人,沒個大半年別想下地走路,尤其是那個想把他賣進黑煤窯的領頭,這輩子算是廢了。

就在這時。

一聲悠長淒厲的汽笛聲劃破了荒野的寂靜。

那是列車啟動的訊號。

車輪與鐵軌摩擦,發出沉悶的哐當聲,龐大的鋼鐵巨獸開始緩緩蠕動。

沒時間處理這幾個垃圾了。

何雨生收起軍刺,深吸一口氣,在那列車開始加速的瞬間,猛地衝了出去。

助跑,起跳,扒車。

動作一氣呵成。

他又一次翻進了那滿是煤灰的敞篷車廂。

這一次,他把自己埋得更深,幾乎與那一堆堆黑色的煤塊融為一體。

……

接下來的日子,簡直是在地獄裡煎熬。

這列運煤車慢吞吞地在西北的荒原上爬行。

整整五天五夜。

除了風聲,就是車輪撞擊鐵軌的單調節奏。

餓了,就趁著夜色偷偷從系統裡秒殺兩個冷饅頭硬塞進胃裡;渴了,就指望著系統重新整理的那一小瓶軍用水壺裡的水潤潤嗓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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