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老子早就想幹你了(1 / 1)
說著,蘇衛國暴怒的一把揪住陳北衣服把陳北拎起來,舉起拳頭就要打。
“哥,不是的,陳知青在城裡學的,用泥巴清洗豬下水。”
蘇秀秀站在陳北面前,緊緊護著陳北。
“放屁,城裡哪有這種辦法?”
李軍正好抱著麥子經過。
旁邊幾個村裡嬸子都被吸引過來,神色都不善起來。
“就是,哪有用泥巴洗的,那不越洗越髒嗎?”
“就說他不得好,好好一副豬下水,這還咋吃啊。”
“……”
嬸子們心疼壞了,那都是油水啊。
“我知道了,他在怨恨村裡讓他沒死成,報復村裡。”
李軍恍然大悟,一臉篤定。
“救了他還恨上村裡,這什麼人吶。”
“村長就不該心軟,昨天就該把他趕出青山村。”
嬸子們頓時都被帶了節奏。
越來越多的人被引過來。
就在這時,嘶啦一聲,陳北衣服破了,撲通一聲掉進河裡。
“陳知青。”
蘇秀秀驚呼一聲,直接就往河裡跳,連帶裝豬大腸的盆也帶掉河裡。
原身不會游泳,但陳北是會的,剛從水裡浮出來,就看到蘇秀秀跳下來,陳北趕忙一把抱住,又給砸回水裡去了。
蘇秀秀明顯不會游泳,嚇得緊緊抱住陳北。
“不會游水你也敢往下跳啊。”
陳北抱著蘇秀秀浮出來,使勁抹了把臉上的水,感動又沒好氣。
接著看到豬下水被水沖走,急了,趕忙一把把蘇秀秀推上岸,游去追豬下水。
遊了十多米才追上。
而被水這麼一衝,泥巴脫落飄走,露出白花花的豬大腸。
事實證明方法是可行的,洗的很乾淨。
陳北舉起豬大腸大聲質問:“誰說泥巴不能清洗豬大腸的?乾不乾淨?啊?”
“哎,還真乾淨哎。”嬸子們湊過來一看,都很詫異,然後齊刷刷看向李軍。
“我,我在城裡聽都沒聽說過嘛。”李軍一臉尷尬。
“你沒聽說過就代表沒有嗎?你能代表所有城市嗎?”
“老子早就想幹你了。”
陳北把豬大腸裝盆裡扔下河,用力一躍爬上岸。
李軍見勢不妙,抱著麥子撒腿狂奔。
陳北撒腿追,路過翠花嬸旁邊,只見翠花嬸一副早就看破真相的樣子道:“你們看,他會游水,我就說那天他是跳河自盡,不然他早就自己游上岸了。”
陳北一個踉蹌,鬱悶道:“就你大聰明,我那天掉河裡被嚇到不行嗎?”
“啊對對對。”翠花嬸也不跟陳北爭論,畢竟陳北才救過她閨女。
只是陳北更鬱悶了,什麼叫‘啊對對對’。
於是把氣撒向蘇衛國:“蘇衛國,你滿意啦?”
蘇衛國一臉尷尬,直撓頭。
“說了你又不聽,好像你啥都懂似的,四肢發達頭腦簡單,你應該姓熊,叫熊大。”
陳北一頓噴。
“你罵幾句差不多得了,我就四肢發達頭腦簡單,咋滴?”
“看到這是什麼沒有?沙包大的拳頭。”
蘇衛國舉起拳頭霸道的恐嚇。
“臉都不要了,你還有理了是咋滴?”
“你拳頭大我就怕你啊?我要不是看秀秀面子上,早就揍你了。”
“還我衣服。”
陳北語氣非常強硬,就是越說越慫。
“你吼什麼吼,還就還。”
蘇衛國也是以最不講理的語氣說著最講理的話,兩人對著吼。
“幹嘛呢,一天吵到晚,能不能消停一下?”
村長過來,沒好氣的把兩人拉開。
“秀秀,你怎麼溼了,快回家換衣服。”
可算有人注意到蘇秀秀了,天熱穿的不多,被水打溼就透了,蘇秀秀只能蹲在地上縮著身子。
陳北趕忙把衣服脫下來給蘇秀秀披上,羞恥的露出細狗身材。
蘇衛國撇了一眼,給了個輕蔑的眼神,帶著嘲笑。
“看什麼看?我用腦子的。”
陳北指了指自己腦袋,傲嬌的揚起頭,端起一盆豬下水,昂首挺胸往村裡走。
只要他臉皮夠厚,就沒人能傷害到他。
蘇秀秀感動又好笑。
把豬下水送回村委,陳北跑回家去換褲子和鞋子。
回到村委時,蘇秀秀也重新換了衣服過來,頭髮溼了,披散著,多了幾分慵懶,感覺更好看了。
“給你,老子準備結婚用的新衣服,不欠你的。”
蘇衛國把一件衣服拍陳北胸口。
陳北樂了,這傢伙霸道是真霸道,但還是講理的。
蘇秀秀哀求的看著陳北,買布要布票的,家裡實在拿不出布票買布重新給大哥做身新衣服。
結婚穿新衣服才吉利。
陳北讀懂了,傲嬌的仰著頭:“誰稀罕你的衣服,我要秀秀給我補。”
“好。”蘇秀秀歡喜的答應,一個眼神把還要說話的大哥瞪住。
第二頭豬的豬下水也掏出來了,蘇秀秀拉著陳北,端著豬下水往河邊而去。
蘇衛國撓撓頭,這背時鬼好像也沒那麼討厭。
不過,讓小妹嫁給這背時鬼,他還是接受不了。
河邊。
“謝謝你。”
蘇秀秀眉眼彎彎的看著陳北。
“不用客氣,我想穿新衣服,自己賺錢買,他的我也不合身。”
“你下回可別往河裡跳了,差點沒把我砸死。”
陳北沒好氣道。
“我,我怕你淹死吧,你上次就差點……”
蘇秀秀越說聲音越小,低下頭。
其實村裡有個傳統,女的被男的碰了身子,就得嫁給這個男的。
陳北都抱了她了,可是她不想用這種方式逼陳北娶她。
其實陳北也知道,他當然不想如此下作。
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這事。
把豬大腸翻過來,陳北趴岸邊摳泥巴,蘇秀秀負責用泥巴揉搓豬大腸。
“哎,那是什麼?”
陳北突然看到水下有個黑影,好奇的一頭扎水裡去看。
“我去,竟然是隻老鱉。”
野生老鱉,很值錢的。
陳北還是習慣前世的價值觀,想著要發財了,一個猛子紮下去,摁住老鱉舉起來,興奮大笑:“好大的老鱉,要發財啦。”
都快有磨盤大了,不得賣他個幾十萬。
“不能賣的,投機倒把會被下放農場的。”
蘇秀秀很嚴肅的提醒。
陳北被澆了個透心涼,忘了現在是七十年代初。
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,不能買賣,但可以等價交換。
“我拿去換,換點柴米油鹽也是好的,也不能老去你家蹭。”
陳北爬上岸。
蘇秀秀莞爾一笑,她倒是希望陳北去。
“你又跳河裡幹什麼?”
村長聽到落水聲過來,好想打人啊。
“村長叔,我抓了只老鱉,您有經驗,我拿去換油鹽能換多少?”
陳北期待的打聽。
沒辦法,原身也不懂這些,他對這個時代的價格更是一竅不通。
換點油鹽回來,好歹能開火做菜,把日子一步步過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