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一村子情敵怎麼辦(1 / 1)
村長看著老鱉,嘴角抽了抽,這背時鬼運氣還怪好嘞。
“你看能出多少肉,按著豬肉價格算,再算算能買多少油鹽。”村長教道。
“啊?還能這麼算的?”
陳北懵了,這不得虧死。
豬肉要肉票,八毛錢一斤。
老鱉算二十斤肉,也才十六塊錢。
起碼活了幾十年的野生老鱉,買十六塊錢,接受不了一點。
“這辦法都不會,虧你還讀書人呢。”
村長一臉嫌棄。
陳北已經無語的不想說話了,你還嫌棄上我了,按你這方法能虧出翔來。
算了,他還是自己想辦法吧。
“你看看你,人開朗了運氣都變好了,腦子那麼好使,還學過醫,死氣沉沉的幹嘛?”
“早點這樣多好。”
村長批評起來。
把豬趕河裡,用泥巴洗豬大腸,這背時鬼腦子確實好使。
單用獵槍打,看運氣,最多一次打死兩頭野豬,這次弄死四頭,多虧陳北出的主意。
“是是,村長叔說的是,之前是我變通不過來,一時間接受不了。”
陳北連忙順著話下,這回就能解釋通他突然間性情大變。
“爸,陳知青提的主意才打死這麼多野豬,應該給陳知青多分點肉。”蘇秀秀嘟嘴道。
“是了是了,你們注意點,水深,別下河。”
村長鬱悶的離開,胳膊肘都往外拐了,頭疼。
孃的,昨晚就該把這背時鬼趕出青山村的,現在想趕都沒理由了。
閨女要是嫁給這背時鬼,這輩子就完了。
“你快回去換衣服,別受涼了,你病才剛好。”蘇秀秀催促。
“好。”
陳北美滋滋抱著老鱉跑回去,孃的,盆都裝不下老鱉,只能先放灶房裡,把門關緊。
換衣服時,陳北發現腿刮破了,有血流出來。
可不能浪費了。
陳北從被子下面摸出老龜,把血抹在龜殼上,很快字跡浮現。
【小吉】
【紡織廠廠長父親剛做完手術,需補充營養。】
陳北大喜,真是想什麼來什麼,抱著龜爺狂親。
老鱉不就很補嗎?
靠著龜爺應該還是能在這裡活下去的。
龜爺伸長脖子一個勁搖晃,似乎在表達什麼。
陳北一拍額頭,忘了喂老龜了,老龜餓死他最後的依仗就沒了。
但也沒飼料啊,喂紅薯應該不行。
想起中午釣魚,村長家有個抄網,只能看看能不能撈點小魚小蝦喂龜爺。
換好衣服回到河邊,蘇秀秀已經把豬大腸清洗好了。
陳北不好意思的過去端起來,這是他的任務,蘇秀秀幫他做了,搞得他像是吃軟飯似的。
才來一天,蘇秀秀已經幫了他很多。
明天進城賣老鱉,看看買點什麼感謝蘇秀秀。
回到村委,第三頭豬還沒開始殺,陳北幫著蘇秀秀往灶裡添了柴火。
然後跟蘇秀秀商量:“能不能把你家那抄網借我用一下?我養了只小烏龜,看看能不能撈點小魚小蝦喂烏龜。”
蘇秀秀很無語:“你自己生活都困難還養烏龜。”
“有個伴嘛,我一個人住很孤獨。”陳北編了個藉口。
蘇秀秀點點頭,也有道理哈,於是回家去拿抄網。
“你離秀秀遠點,我們不可能讓秀秀嫁給你,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”
蘇秀秀一走,蘇衛國立馬開始語言攻擊。
“現在是癩蛤蟆,以後可不好說,說不定哪天我就發了呢?”
陳北聳聳肩。
“就你?你夢裡能發。”
蘇衛國白眼翻上天,毫不掩飾看不起。
“你最好對我客氣點,我才救了蘇霞。”
陳北神氣起來。
原身記憶裡,蘇衛國和蘇霞正在說親事。
青山村一百多戶人家,一半都姓蘇,祖上是一家,現在嘛,許多早就出五福了。
“咋滴,你還想威脅我啊,憑咱這一身力氣,會愁找不到媳婦?”
蘇衛國嘚瑟的彎起手臂秀肌肉。
陳北還真反駁不了,這年頭日子苦,男人越壯越受歡迎。
蘇衛國現在二十二歲,要不是前幾年一直饑荒,早就娶媳婦了。
“小子,就你還惦記秀秀,來練練。”
“不想捱揍就離秀秀遠點。”
負責殺豬的幾個年輕的,紛紛秀肌肉恐嚇。
蘇秀秀長的好看,又是村長閨女,惦記蘇秀秀的多了去了。
“嘁,好勇鬥狠,那是小孩子才幹的事,所以秀秀不喜歡你們。”
“看看我,文質彬彬,秀外慧中,成熟穩重。”
“打架是不可取滴,打贏了賠錢,打輸了遭罪。”陳北不要臉的胡扯。
真不是他慫,實在是原身這身體有心無力啊。
“慫就是慫,還成熟穩重,孃的,好想揍他。”
“走,揍一頓就老實了,肯定離秀秀遠遠的。”
眾人聽不下去,起身凶神惡煞的圍向陳北。
正好這時蘇秀秀拿著抄網回來了。
“嘿,秀秀,謝謝啊。”
陳北趕忙跑過去接過抄網,護身符來了哎。
轉頭一看,一個個都不出聲了,蹲下去繼續分解豬肉。
原身以前就捱揍過,蘇秀秀放話誰再打原身就跟誰急。
不要臉總比捱揍強,是吧。
第三頭豬內臟掏出來,陳北端著下水,蘇秀秀提著抄網,一起來到河邊。
用泥巴把豬下水裹上後,陳北拿著抄網沿著河邊撈,還真撈上來一些小魚小蝦。
陳北拿回家,倒盆裡,倒了點水進去,把龜爺放進去,龜爺餓壞了,猛吃。
陳北鬆了一口氣,回去繼續洗豬下水。
本來洗豬下水是件很麻煩的事,被陳北這麼一搞,輕鬆太多了。
“聽說城裡人會念詩,你會念嗎?”
河畔,蘇秀秀眼巴巴的看著陳北。
“會啊,不過唸詩沒意思,我給你講古代四大名著吧,就是古代非常有名的四本書。”
“其中有一本叫做《西遊記》,話說那東勝神洲花果山……”
陳北繪聲繪色的給蘇秀秀講起來,唸詩顯得有點油膩,他有點接受不了。
“哇,你懂得好多啊。”蘇秀秀滿眼崇拜。
陳北差點能繃住,怎麼感覺那麼羞恥呢。
“不過不能傳播封建迷信,怪力亂神,要被遊街批鬥的。”蘇秀秀很認真的叮囑。
“啊對,我就跟你說。”
陳北真要繃不住了,“我給你念戴望舒的《雨巷》吧,撐著油紙傘……”
“這個呢是散文,寫的是下雨的巷子裡,一個穿著淡黃色衣服的美麗女子,撐著油紙傘走過……”
陳北悠閒的給蘇秀秀講著。
蘇秀秀眨巴著大眼睛,自己也有件淡黃色衣服,等下雨她就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