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一石頭把牛棚砸塌了(1 / 1)
來到村委,蘇秀秀俏生生站在晨光裡,開心的對他揮手。
“笑這麼高興,你撿錢了?”
陳北走到旁邊。
“不告訴你。”
蘇秀秀嬌俏的嘟著嘴,陳知青真的要追她,她當然開心啦。
只要陳知青開口,反正她才不會拒絕呢。
陳北看得有些晃神,這種不摻絲毫做作,真正的少女的嬌俏,真的很迷人啊。
“你幹嘛呢?”
蘇衛國過來就看到陳北盯著秀秀看得入神,一巴掌呼陳北後腦勺上。
“哥,你別欺負陳知青。”
蘇秀秀氣惱的嘟嘴看著老哥。
“你一天就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蘇衛國非常的不爽,想揍陳北,但小妹肯定不讓,憋屈的直撓頭。
“才沒有,那是哥你欺負陳知青,陳知青要是欺負你,我肯定幫你啊。”
蘇秀秀嬌俏的拉著蘇衛國過去領農具。
“你還去打豬草啊?你還上癮了?”
“你可別跟著陳知青偷懶,正是說媳婦的時候。”
蘇進堂批評起蘇衛國。
“咳,隊長,你說他就說他,咋還拿我當反面教材呢,我可沒偷懶啊。”
陳北很無語的糾正。
“啊對對對,人家陳知青是在忙別的事,衛國你幹別的也不會。”
蘇進堂還是很給面子的。
“叔,麥子又沒剩多少了,今天我去割麥子還沒去打豬草掙的工分多呢,我是那種偷懶的人嗎?”
蘇衛國表示很委屈,他也在忙別的事業啊,跟著陳北採藥材賣,可他不能說出來。
後面的人催,蘇進堂也不跟蘇衛國扯了,給三人拿了農具。
迎著晨光,三人揹著揹簍神采奕奕的來到山上。
“金銀花長啥樣,你指給我看看,我帶你們去採。”
蘇衛國迫不及待。
“喏,那個就是。”
陳北指了指不遠處,正好有幾朵。
蘇衛國走過來仔細看了看,撓撓頭:“好像沒再哪裡看到過很多。”
陳北早有心理準備,果然,龜爺沒顯示預言,說明青山中就沒有大面積的。
“這個只要花,不過價格也高,一斤五塊錢呢。”
“哎,你別說,我倒是想到個賺錢法子,這玩意似乎不難種,書上記載七月籽熟,咱們採集種子,明年種植試試,種出來就發了。”
陳北突然靈光一閃。
前世好多地方種植金銀花,說明這玩意不難種植,完全可以試試。
“就咱們三個能種多少啊?”
蘇衛國搖搖頭,覺得不行。
“肥水不流外人田,帶村裡一起啊,開展副業致富。”
“做成了,咱三在村裡地位直線上升,你爸村長能當到天荒地老。”
陳北興致勃勃,他們三個吃不下,那不如帶全村一起。
還有一句話他沒說,做成了,村長好意思不把蘇秀秀嫁給他嗎?
而蘇秀秀也是這麼想的,雙眼放光:“我相信陳知青,肯定能行的,就算不成也沒什麼損失。”
做成了,陳知青就是村裡貴人,沒人可以再嫌棄陳知青,老爸也沒理由阻止她和陳知青處物件。
這樣積極上進,聰明有朝氣的陳知青,真的太好了。
“行,回頭跟我爸商量商量。”
蘇衛國也心動了。
“金銀花就別採了,留著結籽,咱們先把豬草打了,走著。”
陳北有些雀躍,這事做成了,誰還敢說他不好,回頭賣金銀花還得他去談呢。
整不好他都能整個村幹部噹噹。
比如會計、計分員,就不用幹活了,美滋滋。
看著陳北意氣風發,走路都一蹦一跳的,蘇秀秀嘴角上揚,感覺腳步也輕快起來。
很快,三人各打了一揹簍豬草回來,陳北故意走在前面,往牛棚去。
豬草不止餵豬,也要送些到牛棚去喂牛,所以倒也不突兀。
趁著倒豬草,陳北繞著牛棚檢查起來。
現在牛都被拉去幹活,不在牛棚裡。
牛棚結構很簡單,就是木架子撐起來的,上面蓋著稻草編成的房頂。
牛棚倒塌,肯定是房梁出問題。
只是他不懂這些,看不出來。
“走啦,繼續幹活,趕緊幹完,雲灰濛濛的,說不定今天會下雨。”
蘇衛國催促。
陳北也沒聲張,繼續去打豬草。
第二趟揹回來,陳北看到有隻麻雀停在牛棚房樑上。
陳北靈機一動,撿了塊石頭用力砸向房梁。
扔的很準,吱吖一聲,房梁裂開一大個縫,搖搖欲墜,要塌了。
“快跑。”
陳北拉著蘇家兄妹倆趕緊跑遠遠的。
“你咋就這麼手欠,把牛棚砸塌了,你看村裡怎麼收拾你。”
蘇衛國差點氣死,這貨真的是……
“這是重點嗎?我就那麼砸一下,牛棚就要塌了,說明什麼?”
陳北表示很無辜。
“說明你手欠。”
蘇衛國氣得吐沫狂飆。
“不,說明牛棚房梁存在安全隱患,隨時可能倒塌,我為村裡檢查出安全隱患,應該表彰我。”
陳北仰首挺胸,底氣十足。
剛說完,牛棚轟隆一聲全塌了。
“你看看,這要有人或者牛在裡面,多危險。”
陳北更來勁了,一副村裡不獎勵個百八十塊都過不去的樣子。
“好像也有道理,我去喊人,你們別過去。”
蘇衛國一下子就被說服了,陳北扔的那石頭也不大,而且陳北力氣可能還沒秀秀大。
“爹,牛棚塌了。”
蘇衛國跑田間大喊。
很快,村裡人全跟著村長跑過來牛棚這邊。
“這咋說倒就倒了?”
村長眉頭緊皺。
“陳北手欠,扔石頭砸麻雀砸在房樑上,就塌了。”
蘇衛國沒好氣的指了指陳北。
一村人齊刷刷看向陳北。
“你一天天能不能踏踏實實幹活?”
村長有點忍不了了,這兔崽子一天天讓他操不完的心。
“話不能這麼說,我扔的石頭不大,我多大力氣大家也知道,砸一下就塌了,說明什麼?”
陳北很無辜的攤攤手。
“說明你手欠。”
全村異口同聲。
陳北嘴角抽了一下,這算不算成公敵了。
“說明不是我的問題,是房梁有問題,塌是遲早的事。”
“得虧我砸塌了,要是裡面有人或者牛在的時候塌,後果就嚴重咯。”
陳北一副我立大功了的樣子。
“胡說八道,你分明是怕賠錢。”
李軍在人群中懷恨看著陳北。
“我尼瑪,你又欠揍了是不是?”
陳北惱火的擼袖子,這王八蛋自己自以為是把江禾弄進醫院,結果怪到他頭上,一天跟他對著幹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“你以為我弄不過你啊?”
李軍也擼袖子,早就想揍陳北。
“來來來,我陪你弄。”
蘇衛國站到陳北面前,就陳北這小身板,真弄不過李軍。
“關你什麼事?你不也想揍他嗎?”
李軍惱火的瞪著蘇衛國,那天晚上集體揍陳北就是蘇衛國帶頭的,結果捱揍的是他,這事他還憋著一肚子火呢。
蘇衛國霸道的仰著頭:“我想揍他是我的事,我可以揍他,別人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