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雨巷裡丁香一樣的姑娘(1 / 1)
陳北嘴角抽了抽,這什麼霸總語錄。
不過還真有點感動。
有個村霸大舅哥還挺爽。
以後被人欺負,關門,放大舅哥。
“他跟你無親無故,他還惦記你妹啊。”
李軍差點被噎死,這貨有病啊,之前對陳北喊打喊殺的,現在怎麼還護上了。
“關係大了,就好比你養了一條狗,狗被人欺負,你能袖手旁觀啊?”
蘇衛國霸氣而一本正經。
“你要不會比喻就別比。”
陳北滿頭黑線,心中感動瞬間蕩然無存。
“反正差不多就這麼個意思。”
蘇衛國一副我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。
“不,絕不是這個意思,差遠了。”
陳北音量都提高很多,急了,很急。
“行啦,都把嘴閉上。”
村長喝止了三人,讓人把棚頂搬開看看。
搬開一看,房梁都碎開了,裡面被蟲掏空,都朽了,一捏就碎成渣。
“看吧,我就說是房梁的問題,得虧我發現的及時,要是人或者牛在的時候倒塌,非死即傷吶。”
陳北傲嬌的仰著頭,一副快誇我的樣子。
“是啊,都朽成這樣了,回頭下雨受潮,肯定得塌,牛就危險了,陳知青歪打正著救了牛啊。”
“是啊,馬上要耕地種苞谷和紅薯,牛要出事咋辦?”
“……”
眾人都一陣後怕。
“我覺得陳知青是有點福氣在身上的,之前釣魚就是,恰好就趕上魚群。”
“要不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呢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說著說著扯到玄學上去了。
陳北咧著嘴笑,聽的老爽了。
“我也覺得我有福氣,以後對我尊重點,尤其你個王八犢子。”
陳北瞪了一眼李軍。
李軍鐵青著臉,不爽的嘀咕了句:“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。”
“那你倒是碰一個啊。”陳北譏諷一笑,然後看向村長:“叔,我也算歪打正著立了大功,有沒有啥獎勵?”
村長給了個白眼:“回頭獎勵你二十斤紅薯。”
“就這?”陳北神情一僵,紅薯兩分錢一斤,二十斤才四毛錢啊。
“不想要可以不要。”村長瞪了一眼。
“要要要,不要白不要。”
陳北不情不願妥協,正好他紅薯要吃完了。
還得吃好久紅薯呢,距離頓頓吃上細糧很遠吶。
細糧要糧票,一斤還要八分錢,吃不起啊。
“看天氣,今天很可能下雨,衛國,衛兵,你們帶年輕的上山砍樹,趕緊把牛棚重新修起來。”
“其他的,趕緊把麥子收完,下雨就麻煩了。”
村長趕緊安排。
陳北眼睛都亮了起來,蘇衛國這個電燈泡終於走了,可以和蘇秀秀獨處了。
“二虎、大虎,你們兩個跟著你秀秀姐,陳北要是敢碰秀秀,你們回來跟我說。”
蘇衛國把蘇進堂兩兒子喊來。
陳北臉一黑,這貨真把他當賊防啊,當即氣呼呼的背上揹簍上山。
最氣人的是,大虎和二虎一左一右護著蘇秀秀,他一靠近,兩個小屁孩就充滿戒備。
造孽啊。
蘇衛國,算你狠。
一早上,兢兢業業背了七揹簍回去。
蘇衛國他們效率很快,已經把牛棚重新修好,村裡也把麥子全部收完。
天上雲很厚,陽光都快要透不下來,悶熱的厲害。
陳北迴家生火燒水,蒸了兩個肉包子吃了,然後拿著抄網去河邊撈魚蝦喂龜爺。
村裡小孩拿著魚竿在釣魚,都沒釣上來魚,倒是陳北走了狗屎運,撈上來一條巴掌大的魚。
“你們拿著魚竿有啥用,魚竿整得倒挺好,釣不上來魚有啥用,我用抄網都能抄上來,嘖嘖嘖。”
陳北嘲諷起小孩哥們。
小孩哥們被整難受了,一個個挪位置離陳北遠遠的。
陳北一樂,繼續撈,然後拿回家去喂龜爺,大的那條魚也倒進去養著,比龜爺還大呢,龜爺應該不會吃。
看了一會報紙,上工鑼聲響起,田裡沒活了,但還要曬麥子那些。
陳北等了一會,蘇秀秀沒來,倒是蘇衛國來了。
“看啥看,秀秀跟我媽去糧站買紅薯了,我幫她把豬草打完。”
蘇衛國不爽的瞪了一眼陳北,他知道秀秀其實是去城裡買碎布,準備給陳北做鞋子。
陳北嫌棄的白了眼蘇衛國,兩人上山很快把豬草打夠了。
家裡熱,陳北又拿著報紙和筆記本跑村後河邊樹下坐著汲取知識。
傍晚蘇秀秀才回來,跑河邊跟陳北學寫字。
兩人靠坐在樹下,遠遠看去,交頭接耳的,很是親密。
村裡人在曬穀場忙著剪麥穗,雲越來越重,越來越黑,今晚鐵定得下雨。
連著秸稈不好放,得把麥穗剪下來放倉庫裡防雨。
天快黑時,蘇衛國來喊蘇秀秀回去吃飯,陳北也回去繼續蒸包子吃。
吃完沒去蘇秀秀家,躺在炕上閉目冥想劇情。
男主家道中落,女主拜入大門派成掌門徒弟,看不起男主,敲鑼打鼓到男主家退婚。
男主喊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窮。
完全可以套劇情啊,只要文筆跟得上,完全可以把玄幻改寫成武俠。
鬥破三部曲,套三個十年江湖出來。
陳北越想越覺得可行,爽文版武俠小說。
也不知道幾點,黑夜裡雷聲大作,大雨噼裡啪啦落下。
日了狗了,房頂漏水,還正好漏在炕上,陳北欲哭無淚,用盆接了一夜雨。
天亮了,雨還不見停,繼續接水。
就在陳北出門倒水時,只見蘇秀秀穿著一身淡黃色衣服,發繩也換成淡黃色的,撐著傘從雨中走來。
還特意做了個髮型,老好看了,陳北一時間看得出神。
被陳北這般盯著看,蘇秀秀害羞的同時又心中歡喜。
走到陳北面前,蘇秀秀嬌俏的側頭道:“雨巷裡丁香一樣的姑娘是不是就是這樣的?”
陳北沒忍住,頓時笑噴了,他就感覺哪裡不太對。
“哎呀,你笑什麼?”
蘇秀秀又羞又惱的嘟著嘴。
“那是戴望舒想象出來的,不過戴望舒想象出來的姑娘,肯定沒你好看。”
“等我有錢了,我給你買一身淡黃色的衣裙,再弄把油紙傘,回頭率絕對百分百。”
陳北努力忍住笑。
“哼,你笑話我,我不理你了。”
蘇秀秀氣呼呼的嘟著嘴。
“別別別,快進來,雨這麼大,別凍生病了。”
陳北忍著笑把蘇秀秀拉進屋。
“雨巷裡的姑娘肯定沒你好看,我剛剛都看入神了。”
陳北趕忙哄。
“你笑我,我不想理你了。”
蘇秀秀氣呼呼的噘著嘴別過頭。
“我不是笑你,我是沒想到,是驚喜。”
陳北一邊狡辯,一邊把蘇秀秀拉到房間裡。
“呀,房頂漏水了。”
蘇秀秀一下子就注意到。
“可不嘛,我接了一夜的水,一夜沒睡,我倒是想出來一個小說劇情,你幫我看著,我把劇情寫下來。”
陳北生怕忘了,趁著現在靈感爆發,趕忙拿來紙筆,趴在炕尾快速書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