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我生猛的大舅哥(1 / 1)
“可不嘛,看你高貴的城裡人,只能老老實實撅著屁股幹活,也是一種享受。”
“我至少有選擇,而你,沒得選擇。”
陳北譏諷一笑,掏出一支菸點上,深吸一口,吐李軍一臉煙霧,心情愉悅地吹著口哨走開。
巴適。
玩嘴我還能玩不過你?
“你……”
李軍漲紅著臉,剛要暴走,卻見陳北跑蘇衛國旁邊去了。
“王八蛋,有種你別仗蘇衛國的勢。”
李軍有火不敢發,憋得額頭青筋暴起。
“你跟他計較什麼,他要能過稿,我吃。”
“還抽菸,等稿中不了,就他那點工分,等著吃土吧。”
王山開口安慰,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酸味。
孃的,王衛國竟然還抽上大前門了,日子比他們好過太多了,他也想抽上一根啊。
“秀秀,走,我們去打豬草,寫了幾天稿,去山上走走,放鬆放鬆腦子。”
這邊,陳北不要臉地利用起蘇秀秀。
蘇秀秀去,蘇衛國鐵定跟著去。
“好。”
蘇秀秀愉快地答應。
陳北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,這真是個傻白甜啊,從不懷疑他。
“我也去。”
果然,蘇衛國立馬湊過來。
“你要不把獵槍帶上,下了幾天雨,說不定有啥野獸避雨跑到外圍來。”
陳北心虛地說道。
“嗯,有道理。”
蘇衛國也是個傻白甜,信了,跑回家去拿獵槍。
“隊長,這活也不缺我們三個,我們三個打豬草去了。”
陳北找蘇進堂打招呼。
“行,去吧。”
蘇進堂很爽快地答應,這點活確實不多。
很快,三人一起揹著揹簍有說有笑地上山,關係比一開始和諧太多了。
已經很久沒聽到蘇衛國懟他,陳北還有點不習慣。
陳北一邊走一邊觀察孤狼在哪裡。
被狼群趕走,要麼是破壞了狼群規矩,比如吃獨食,要麼就是老弱病殘。
反正一隻孤狼,大舅哥肯定能幹過。
是細狗咋了,大舅哥猛啊。
都打了三趟豬草了,連孤狼的毛都沒看見。
“老去南山,我們去北山轉轉吧,看看那邊金銀花多不多?”
陳北懷疑孤狼不在南山那邊。
蘇家兄妹也沒懷疑,覺得有道理。
走了快一個小時,金銀花確實看到不少,但豬草沒打多少,狼也沒看到。
平時村裡孩子都喜歡來這邊打豬草,這邊有個大水窪,水不深,熱了可以洗澡,牛也是牽來這裡放。
養的水牛,水牛也喜歡泡澡。
又走了一截,突然好幾個孩子光著屁股蛋哭著往這邊跑來。
“咋了?”
蘇衛國上前詢問。
“狼,有狼。”
孩子們聲音中帶著驚恐。
“有多少?”
蘇衛國臉色大變。
“就看到一隻,牛還在水窪裡。”
孩子們一邊哭一邊說。
牛可是村裡的命根子,蘇衛國趕忙往水窪那邊跑。
陳北和蘇秀秀也忙跟過去。
跑到水窪邊,只見一隻瘦弱老狼在和八頭牛對峙。
八頭牛圍成一圈,在保護兩個孩子,正是蘇進堂的兩個兒子,大虎和小虎。
兩孩子嚇壞了,縮在牛群中間不敢動。
牛群也圍成圈保護兩個孩子。
都說牛很有靈性,這一刻具象化了。
蘇衛國扔下揹簍,把獵槍上膛,極其彪悍地對著老狼衝過去。
“砰。”
槍聲響起,鐵蛋飛出去,老狼躲開了。
可能是餓瘋了,覺得蘇衛國比牛小,更好對付。
趁著蘇衛國裝填子彈,老狼兇猛地衝向蘇衛國。
“哥,小心。”
蘇秀秀頓時嚇壞了,哭著大喊。
“我尼瑪,給你臉了。”
蘇衛國也不裝子彈了,把獵槍當棒子用,一槍托把老狼打得直晃腦袋。
一人一狼對峙起來。
就一隻狼,陳北也不慫,從揹簍裡拿出兩把鐮刀,衝去幫蘇衛國。
老狼一看又來人了,轉頭就跑。
蘇衛國趁機安裝子彈射擊,打中老狼後腿,老狼哀嚎一聲,一瘸一拐繼續跑。
蘇衛國兇悍地在後面追。
後面,陳北提著兩把鐮刀也在追。
等陳北追上時,蘇衛國正摁在老狼暴揍,獵槍掄的飛起,老狼根本還不了手,躺地上哀嚎。
陳北很尷尬,他就多餘,大舅哥太生猛了,完全不帶怕的。
“鐮刀給我。”
蘇衛國伸手。
陳北眼神清澈地乖乖遞上一把鐮刀。
蘇衛國手起刀落,瞬間封喉。
“呸,一隻狼也敢來撒野。”
蘇衛國嫌棄地啐了一口。
“得虧就一隻,不然就危險了。”
陳北吞嚥了一下,忽然覺得大舅哥真君子啊,平時都是動口不動手。
“怕啥,只要不慫,狼也就那樣,以前民兵隊還沒解散的時候,我們獵得多了。”
蘇衛國神氣地仰著頭。
“你倒是不怕,村裡孩子和牛危險啊。”
陳北有點無語,這傢伙純頭腦簡單四肢發達。
“倒也是,看這瘦弱樣,應該是被狼群趕出來了,狼群狠著呢,老弱病殘都會被趕出族群。”
“狼皮值不少錢呢,你遞刀,算你一份,沒吃過狼肉吧,狼肉香的嘞。”
蘇衛國豪氣道。
“你們沒事吧?”
這時,蘇秀秀氣喘吁吁地追過來。
“能有啥事,就一隻狼,走,今晚加餐。”
確實老狼斷氣了,蘇衛國一把提起來,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,昂首闊步往回走。
“嚇死我了。”
蘇秀秀重重鬆了一口氣。
“我突然覺得你哥真君子啊,之前對我動口不動手。”
陳北一本正經地豎起大拇指。
“那是,我哥很好的。”
蘇秀秀小傲嬌地嘟著嘴。
“姐。”
回到窪地邊,大虎和二虎哭著跑過來一左一右抱著蘇秀秀,嚇壞了。
“哥給你們報仇了,哥我厲不厲害?”
蘇衛國神氣地晃了晃手中老狼。
“大哥厲害,等我長大,要跟大哥一樣厲害。”
兩兄弟擦著眼淚,滿眼崇拜。
“我也提著鐮刀追了。”
陳北忙秀存在感,男人的勝負欲上來了。
“還算個男人,沒慫。”
蘇衛國滿意地拍拍陳北肩膀。
陳北翻了個白眼,這話怎麼聽怎麼不舒服,你要不會說話你就別說。
水窪裡,牛群似乎也知道危險解除了,走回深處躺下,懶洋洋地享受日光浴。
“別說,牛還真挺有靈性,竟然保護兩孩子。”
陳北說著,把揹簍裡的草湊一起,提過去倒給牛群吃。
然後回到岸上,對著大虎哥倆笑道:“你哥倆都得給老牛們磕一個。”
然後,哥倆真的跪岸邊給磕了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