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幹不動活就動歪腦筋(1 / 1)
“哈哈……”
陳北頓時笑抽了。
蘇家兄妹也是捂著臉笑得直抽。
“你們在這裡看著牛,我去轉轉看看還有沒有狼。”
蘇衛國拿起獵槍,往山裡去。
蘇秀秀大聲叮囑蘇衛國別走太遠,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兩顆奶糖遞給大虎和小虎,又遞給陳北一個。
陳北剝開就往嘴裡送。
蘇秀秀嘟了嘟嘴,就說嘛,哪有人會不喜歡吃糖的。
同時心裡又甜甜的,每次陳知青有收穫,都不會忘了她。
“你會唱歌嗎?我在城裡聽收音機裡放過,很好聽,有老牛,有小路。”
蘇秀秀眨巴著眼睛看著陳北。
“會啊,走在鄉間的小路上,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……”
陳北唱了起來。
“暮呢就是傍晚,說的是孩童傍晚放牛歸來,等回去我把歌詞寫下來給你看。”
陳北微笑道。
“好。”
蘇秀秀目光閃動,陳知青會得真多,唱歌也好聽呢。
“來,我唱一句,你唱一句。”
陳北悠閒地坐在樹下教蘇秀秀唱起歌來,大虎和小虎也跟著唱。
陳北嘴角掛著笑。
青山、微風、歌聲、安寧、輕鬆,這何嘗不是一種美呢。
不知過了多久,蘇衛國回來,而村長也帶著村裡青壯,提著鐮刀鋤頭氣喘吁吁跑來。
看到牛和人都沒事,村長重重鬆了一口氣,喘著氣問道:“狼呢?”
“就一頭,被我打死了,應該是被狼群趕出來的孤狼,我轉了一圈,沒有狼群的痕跡。”
蘇衛國指了指放進揹簍裡的老狼屍體。
聽到這話,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。
“二叔,你得給老牛們磕一個,牛群圍成一圈,護著大虎和二虎,不然兩孩子危險了。”
“大虎和二虎都磕了,你不得也來一個。”
蘇衛國坑起叔來。
“磕一個,磕一個。”
眾人紛紛起鬨。
“去去去,回頭耕地都不準給我打老牛啊。”
蘇進堂白了眾人一眼,趕忙蹲下去拉著兩兒子檢查。
“我們沒事,大哥可厲害了,追著老狼打,陳知青也提著鐮刀追了,還教我們唱歌哩。”
兩孩子說著,還開心地唱起來,完全忘了之前的危險。
“陳知青有這膽子?”
眾人懷疑地看著陳北。
“你們啥眼神?我是瘦了點,但不代表我膽子小,可惜就一隻狼,根本不夠打。”
陳北傲嬌地仰著頭。
大舅哥在呢,我怕啥?
我就不要臉了,咋滴吧。
“給你能的。”村長沒好氣白了眼。
“走,先下山,這兩天讓孩子跟著種紅薯,先別上山,萬一還有狼就危險了。”
村長帶著人去牽牛,眾人浩浩蕩蕩下山。
回到村裡,村裡人都不安地聚在山腳。
“沒事了,就一隻狼,被衛國和陳知青打死了。”
村長揮揮手,特意提了一嘴陳北。
陳北都整心虛了,他就遞了一下鐮刀。
“陳北敢打狼?”
李軍一萬個不信。
“我追了,咋滴吧?不服你也去追一個我看看。”
陳北懟了回去。
“我那是不在,你都沒慫我會慫?”
李軍不服地嗆回來。
“誰讓你不在的?說嘛誰不會說?只會玩嘴的玩意。”
陳北撇著嘴,豎起中指嘲諷。
“你……”
說不過,根本說不過,李軍梗著脖子,握著拳頭就要幹陳北。
“行啦,你倆給我消停點,活都幹完了嗎?該幹嘛趕緊幹嘛去。”
村長沒好氣地呵斥。
“孩子們嚇壞了,多去幾個大人去割豬草。”蘇進堂道。
但現在誰都不想上山。
“隊長,你給我們一天算十工分,這三天的豬草我們三個包了。”
陳北開口道。
中午回來的時候,有一段山路,兩邊山腳間草又多又茂盛,他還跟蘇衛國聊呢。
“你確定?”
蘇進堂看過來。
“中午回來,咱倆說的哪裡啊。”
陳北看向蘇衛國。
蘇衛國眸光一亮,當即開口道:“確定,等會我們就去拉兩車回來。”
“行,你們要求,那就交給你們了。”蘇進堂點點頭。
一天要的豬草可不少,三個人負責,給十公分都少了。
蘇秀秀嘟嘴看著陳北和自己大哥,這兩人之前一天吵到晚,現在咋還有秘密上了呢。
蘇衛國一點都不急,喊著陳北和秀秀回家,拿著刀在院子裡宰狼。
蘇衛國手法非常熟練,狼皮完整地剝下來。
蘇秀秀也會,拿來不知道什麼東西,灑在狼皮上揉。
“這是幹啥啊?”陳北實在忍不住好奇。
“這是在硝制狼皮,這個是石灰,能把狼皮上的油脂弄掉,硝制好收購站才收。”
蘇秀秀給陳北解釋。
陳北一副長見識了的樣子。
蘇衛國那邊,把狼內臟掏出來,喊著陳北去挖土埋了。
說是怕這老狼是生了病的,內臟不能吃,狼頭都沒要。
這點陳北是非常贊同的,安全第一。
把狼肉砍小放好,蘇秀秀也把狼皮硝制好掛著晾著,三人去牛棚架牛車。
架了兩輛牛車去拉豬草。
但尷尬的是,陳北不會趕牛車。
坐在旁邊很尷尬地由秀秀趕。
只要跟農活有關的,啥都不會,太尷尬了。
要不是龜爺指點他去醫院賣藿香,他怕是真沒法活下去。
來到那地,草是多,但割起來也累啊。
一直割到夕陽西下,割了滿滿兩大車,回去時,陳北躺在草上,腰都快直不起來了。
“不行,幹不動,腰快斷了。”
“這活算輕鬆的了,你還幹不動啊?”蘇衛國無語急了。
“明天我們帶村裡孩子來,割一揹簍換一顆大白兔奶糖,咋樣?”陳北開始動起歪腦筋。
“不行,大白兔奶糖多難得啊。”蘇衛國毫不猶豫拒絕。
“反正我幹不動,你說咋辦吧。”陳北耍起無賴。
“我真的想抽你。”
蘇衛國後槽牙快咬碎了。
“哥,糖本來就是陳知青的,陳知青說了算。”
蘇秀秀嘟著嘴,看著陳北半死不活的樣,心疼啊。
蘇衛國還能說啥,這妹妹是廢了,要不得了。
回到村裡,卸了豬草,陳北老自覺了,跟著去村長家吃狼肉。
看到陳北來,村長就腦殼疼。
但他不好說,衛國說打狼陳北也出力了。
猛抽了兩口煙,道:“我跟村幹部說了種金銀花的事,他們覺得可以試試,晚點村委開會,全村表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