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你就是不如陳北(1 / 1)
之前他不表白,是因為一無所有,沒有底氣。
表白也沒有任何意義,村長不會答應,他還會被村長收拾。
蘇秀秀會被嘲笑沒眼光,和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處物件。
而他也會被別人嘲笑吃軟飯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,加上今天賣黃連賺的一百四十塊錢,他已經有四百塊錢的存款,足以蓋上一間很不錯的磚瓦房。
有底氣了,不用再剋制著。
蘇秀秀手抖了一下,第一次被家人以外的男人牽手,心中小鹿亂撞。
她的教養告訴她,她應該收回手,應該矜持。
可是牽她的是陳北啊。
陳北第一次牽她,她怎麼能拒絕。
而且這是她一直很期待的啊。
兩人四目相對,彷彿有火花在迸射。
蘇秀秀彷彿被電了一下,害羞地低下頭。
陳北咧著嘴傻笑,少女含羞,真的很美啊。
“兔崽子,老子還在呢。”
突然,一道暴怒聲響起。
陳北剛一轉頭就看到村長怒氣衝衝來到他面前,一把抓住他,鞋底子往他屁股上招呼。
“叔,你答應過我的,我蓋起房子就不攔著我和秀秀處物件,我有錢蓋房子了,只是沒時間蓋。”
陳北一邊講道理,一邊躲。
於是兩人不停轉圈。
“重點是這個嗎,在老子面前輕薄老子閨女,當老子瞎子啊。”
“以後別的男人在你面前牽你閨女的手,你能忍啊?”
村長一邊抽一邊罵。
“錯了,錯了,以後不在你面前牽了。”
陳北趕忙認慫。
“爸。”
蘇秀秀也拉住村長的手,嘟著嘴撒嬌。
“你看你那不值錢的樣。”
村長又氣又無奈。
“叔,時候不早了,我們收拾收拾出發吧。”
陳北陪笑著轉移話題,撥開村長的手,跑去給水壺倒水,然後挎在肩上。
對著蘇秀秀眨眨眼,拉著村長出去收拾東西。
蘇秀秀嘟嘟嘴,握了握手,掌心還殘留著陳北的溫度。
隨即眉眼彎彎地來到院子裡幫著收拾。
陳北四人吵吵鬧鬧著走了,消失在夜色中,蘇秀秀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。
“你看你那不值錢的樣。”
吳翠蓮從廚房出來,沒好氣笑罵了一聲。
“媽,你是怎麼嫁給我爸的?怎麼處物件的?”
蘇秀秀好奇地挽著吳翠蓮詢問。
“處啥物件啊,你外婆和你奶奶找媒婆,媒婆就介紹了我倆認識,兩家人都感覺對方不錯,我倆沒過幾天就成婚了,成婚的時候我倆都不怎麼熟呢。”
“你媽我那時候也想嫁個喜歡的,還沒來得及挑呢,稀裡糊塗就嫁了。”
“你和陳北互相喜歡,最好不過,以前攔著你,是怕你遭罪,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,沒嫁對,一輩子就完了。”
“陳北一開始就像現在這樣,我和你爸肯定不攔著你,什麼都沒有,不是喜歡就能把日子過下去的。”
吳翠蓮語重心長地說教起來。
“可是我沒看錯啊。”
蘇秀秀得意地撅起嘴。
“那是陳北突然醒悟了,他要一輩子不醒悟,一輩子死氣沉沉的,你得遭一輩子罪。”
“這小子醒悟過來跟變了個人似的,我現在都還有些不敢置信,一個人突然間變化會這麼大。”
“你別看你爹一天天看陳北不順眼,其實他喜歡著呢,說是家裡鬧騰點挺好,心裡鬆快。”
吳翠蓮笑著捏了捏蘇秀秀的俏臉。
反正現在的陳北她也挺喜歡的,一天天嘴跟抹了蜜似的,還會賺錢,主要還不用考慮怎麼跟親家相處。
秀秀嫁給陳北不用看婆婆臉色,也窮不著,多好。
這不是市儈,是經驗,能賺錢,日子才能過下去。
另一邊,陳北四人一路吵吵鬧鬧來到吳家灣這邊的山裡,這邊山也挺多的。
不過村長對這邊熟,知道哪座山水多,潮溼。
很快,在村長帶領下,他們找到一大片黃連,開始幹活。
“看起來不比白山屯那邊山上少啊,又能大賺一波了。”
蘇衛國用手電筒照著看了一圈,頓時幹勁十足。
這邊距離青山村遠,不過一晚上他們也拉了四趟回去。
休息了一會,天亮了,用龜爺卜卦,今天無運,陳北也不想別的,送完菜回來,補覺。
晚上過去吃飯,村長愁啊,因為李軍十天禁閉結束了。
李軍盯著,他們挖黃連賣錢的事要是捅出去,就完了。
但哪怕他是村長,也沒有把李軍趕走的權力。
陳北也挺煩的,李軍這貨就跟個定時炸彈似的。
弄又沒法弄走,關禁閉也不可能天天關,很煩。
吃完飯,陳北想著去找夏蓉和江禾打聽打聽訊息。
結果來到知青點附近就看到夏蓉二人和李軍吵的飛起。
“沒點自知之明,看你們那醜樣,人家陸景和錢章京都來的公子哥,眼睛瞎了也不可能看上你們,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李軍毫不留情地唾罵。
“我們怎麼樣用不著你管,京都來的知青又不是隻要陸景和錢章,你想找人對付陳北,找別人去,誰也別影響誰。”
夏蓉快氣炸了。
“就你還想追求鍾潔,人家會多看你一眼算我輸,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玩意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”
江禾咬牙切齒地罵了回去。
“就是,人家鍾潔跟陳北做朋友,卻看都不看你一眼,你就是不如陳北。”
夏蓉附和。
這一下戳到李軍肺管子了。
“臭娘們,我撕爛你的嘴,我哪裡不如陳北了,他不過運氣比我好點。”
李軍炸了,狠狠一巴掌甩在夏蓉臉上。
“混蛋,你就是不如陳北,你運氣不好怪誰?”
夏蓉尖叫著要跟李軍拼了。
江禾趕忙拉住夏蓉:“你鼻血都被打出來了,去醫院躺著,讓他賠錢,賠死他。”
夏蓉立馬會意,往地上一趟,裝昏。
“來人吶,打人了,人被打暈了。”
江禾扯著脖子就喊,也看到了李軍後方看熱鬧的陳北。
陳北捂了一下眼睛,示意自己什麼都沒看到,溜了溜了。
他都不在場,三人也能因為他而打起來,絕了。
李軍已經魔怔了,見不得曾經被欺負的人突然過的比自己好,自尊心加虛榮心作祟,非要證明自己。
非要把他重新踩在腳下,看他過的痛不欲生,心裡才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