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殺人誅心(1 / 1)
這種人非常多,前世就遇到過很多。
說實話他非常無法理解。
起初他也沒找李軍麻煩,他過的好,也沒損害到李軍,甚至李軍不找他麻煩,還能跟著賺到錢。
可李軍就跟有病似的,處處找他麻煩,非要把他踩入塵埃。
王山、夏蓉和江禾也是這麼想的,只是沒太明著表現出來。
然後現在他和夏蓉、江禾有了利益糾纏,李軍成他們共同敵人了。
事實證明,沒有永遠的敵人,只有永遠的利益,蹦躂在最前面的,都不會有好下場。
王山現在跟李軍三人都鬧掰了,誰也不跟了,自己過自己的,每天勤勤懇懇上山採榛蘑。
知青點四劍客,徹底鬧掰了。
李軍的心機,玩不過夏蓉和江禾的,尤其江禾,之前李軍就是江禾的馬前卒。
就比如現在,江禾沒捱打,還能把李軍玩的死去活來。
江禾好像早就想好了怎麼收拾李軍,引導著夏蓉說出那句直戳李軍肺管子的話,激李軍炸毛動手。
好了,現在不用擔心李軍了,李軍接下來有的焦頭爛額了,哪還有工夫盯著他。
陳北心情愉悅地回小破屋拿著抄網去河邊給龜爺撈食。
天黑過去村長家,村長不在。
蘇衛國說是夏蓉被李軍打暈了,江禾一口咬定是李軍打暈的,李軍則說夏蓉裝的,想訛他。
雙方各執一詞,鬧到醫院去了。
村長是村裡管事的,和村支書一起跟著去醫院去了。
今晚去挖黃連的只有他們三個了。
忙活一晚上,他們還是弄回來四趟,少一個人,勞動強度直線上升。
反正陳北是有點吃不消。
回來躺著就不想動,還是蘇衛國過來喊他的,卜卦也沒時間卜了。
收菜,陳北就負責登記,其他都是蘇衛國乾的。
咬著牙硬撐著送完菜回來,陳北倒頭就睡,累慘了。
一覺睡到傍晚才起來,正好蘇衛國過來喊他去吃飯。
來到村長家,村長回來了。
“咋樣了?”
陳北好奇打聽。
“為了拿先進,我和支書勸了一夜才沒鬧到派出所去。”
“李軍確確實實是打人了,賠了三塊錢,夏蓉要求李軍關禁閉,寫五千字道歉信。”
“李軍又去村委關禁閉去了。”
村長道。
“這下好了,我們不用擔心了。”
“看來李軍昨天剛出來,又去找陸景和錢章搞事了,關起來,李軍就無法去慫恿陸景和錢章了。”
陳北樂了,都不用他出手了。
女人耍起心機來,可比男人會啊。
夏蓉二人為了嫁入豪門也是拼了。
“這不是你乾的?”
村長懷疑地看著陳北。
“天地良心,真不是我乾的。”
陳北無辜地攤攤手,他都還沒來得及發揮呢。
村長沒再說。
吃完飯,等天黑,再出發。
為了安全起見,陳北還跑回去用龜爺卜卦,以防有什麼不測。
無運。
無運也好啊,起碼不會出事。
要不老人常說無病無災便是福呢。
四個人輕鬆多了,蘇衛國負責挖,陳北負責刨,村長負責背去河邊洗,蘇衛兵負責拉回家。
幹完四趟,回家休息。
天亮卜卦,依然無運。
去城裡送菜,又看到陸景和錢章在給軋鋼廠門衛散煙。
“忙活這麼久,這兩貨還連人家大門都進不去。”
蘇衛國都樂了。
而正好陸景二人看到這一幕,氣沖沖地騎著腳踏車堵過來。
“你笑什麼?”
兩人氣勢洶洶的,脾氣非常暴躁,顯然這段時間沒少碰壁。
“我笑我的,關你們什麼事,咋滴,想打架啊?”
蘇衛國說著就要下去跟兩人幹一架。
陳北攔住蘇衛國,看著陸景二人道:“安城就這麼大,各個國營廠之間很熟,就你們之前在紡織廠鬧那一出,哪個國營廠還會用你們,別白費力氣了。”
“你……,我……”陸景想反駁,卻無力地反駁不出來。
陳北點了根菸,不再理會,開著車走了。
“你看,用不著跟他們動手,一句話讓他們話都說不出來,這叫殺人誅心。”
陳北悠哉地教起蘇衛國來。
這邊,陸景二人破防了,洩氣了,人都萎靡了。
所以他們這段時間就是在搞笑。
“不行我們去找鍾潔吧。”
錢章有了個大膽的想法。
“不行不行,你忘了家裡人一再叮囑我們別招惹鍾潔,得罪不起。”
陸景嚇了一跳,他爸似乎知道鍾潔的背景,說鍾潔家一句話就能決定他們全家的命運。
自從上火車開始,他對鍾潔都是敬而遠之,生怕得罪。
“我們又不是招惹,鍾潔在這裡舉目無親,肯定對我們兩個老鄉多份親近。”
“別的不說,處成朋友,幫我們弄個採購員啥的非正式工工作,還不是鍾潔一句話的事情。”
“萬一能更近一步,處成物件,那不發了嗎。”
錢章越說越興奮。
鍾潔不僅家世強,還美啊,特別的美。
“近水樓臺先得月,未必沒有機會,追到鍾潔,要啥有啥,陳北就是個屁,鍾潔一句話就能讓他一無所有。”
“我追到鍾潔,蘇秀秀不就你的了,你想怎麼玩都行,反過來也一樣,咋哥倆不管誰追到鍾潔,這輩子咱們都不愁了。”
錢章繼續慫恿道。
“要,要不試試?”
陸景被誰心動了,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,野心開始滋生。
這邊,陳北迴到家,睡覺,傍晚才起來,去村長家吃飯時遇到夏蓉和江禾回來,兩人臉色很不好。
“咋了,都沒李軍騷擾你們了,還愁眉苦臉的。”
陳北好奇詢問。
“陸景和錢章不知道發什麼神經,突然熱情地圍著鍾潔轉,各種獻媚。”
夏蓉不爽地緊皺著眉頭,充斥著濃濃無奈。
鍾潔可不是李軍,她們可不敢得罪。
陸景說過,在京都也沒人敢招惹鍾潔。
兩人之前都對鍾潔敬而遠之,現在突然又圍著鍾潔轉。
“我靠,這是無計可施,跑去巴結鍾潔去了。”
陳北尷尬地一拍額頭,他好像把鍾潔坑了。
“你不跟鍾潔是朋友嗎?”
江禾示意起陳北。
“陸景和錢章啥德行,鍾潔心裡跟明鏡似的,不可能看上的,這點你們大可放心。”
“陸景他們家境不差,但比起鍾潔肯定差遠了,有一說一,讓鍾潔收拾他們一頓,對你們未必是壞事。”
陳北道。
就鍾潔的背景,要收拾陸景和錢章太簡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