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差點吻到失控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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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咋滴,又想打架啊?”

陳北霸氣地仰著頭。

李軍也沒壯到哪去,現在他身體素質提升了很多,跟李軍打架他還真不怕。

“你都有蘇秀秀了,還跟我搶鍾潔幹什麼?”

李軍惡狠狠地說道。

陳北都被這話整懵逼了。

“不是,誰跟你搶鍾潔了?呸,不是,鍾潔什麼時候成你的了?”

“人家看不上你關我屁事,有一說一,我都還沒來得及跟鍾潔說你壞話。”

“陸景和錢章也在追求鍾潔,鍾潔連陸景他們都看不上,你覺得憑啥能看上你?”

陳北十分無語地反問道。

尼瑪,這傢伙竟然還是個普信男。

“陸景和錢章也就是投胎投得好,不談家世,他們屁都不是,比我差遠了。”

李軍十分不屑。

“啊對對對,那你跟他們講去,跟我講幹什麼,我又不追求鍾潔。”

“不過我勸你還是別打鐘潔主意,以鍾潔的家世背景,要毀掉你太簡單了,沒見陸景和錢章都客客氣氣地不敢冒犯鍾潔。”

陳北無語地警告。

“那是他們的家在京都,我本就一無所有,我怕什麼?”

李軍桀驁道。

“不是,這是什麼光榮的事嗎,給你驕傲的。”陳北無語極了。

“我勸你別亂了,比如,比如你壞了鍾潔清白,你以為你就能拿捏鍾潔,拿捏鍾家了?”

“以鍾潔的家世,就算沒了清白,一樣會有非常多人想高攀,相比於攀上鍾家,鍾潔的清白還重要嗎?”

“到時候會有無數的人想方設法弄死你來表現自己,好攀上鍾家,哪怕只是得鍾家一個人情都受益無窮。”

“你想死你就試試。”

陳北非常嚴肅地警告。

這王八蛋似乎真想破罐子破摔,起了歹心。

聽到陳北的話,李軍變了臉色。

是啊,就說他,只要能攀上鍾家,鍾潔是否清白,他根本不會在乎。

一時間,不禁後背冷汗直冒。

“人家陸景和錢章好歹懂這個道理,你還真不如人家。”

陳北譏諷道。

陸景和錢章知道放低姿態,捨得掏錢。

李軍一無所有,還偏偏驕傲的緊,可笑的自尊心。

跟他前世一樣一樣的,自以為是有骨氣。

丟臉不丟人,窮困潦倒才丟人。

“你放屁,他們兩個要是不靠家世能餓死,我再怎麼也活得下去。”

李軍不服地梗著脖子。

“啊對對對,你最厲害了。”

陳北都不想再跟這貨說話,一天天總能有藉口,怪別人運氣好,怪別人投胎好。

嫉妒心重,心眼小,還自以為是,心比天高,命比紙薄,沒救了。

當然,他也沒想救,他還想弄死這貨呢,阻礙他賺錢,煩死了。

“你什麼意思?”

看著陳北敷衍的態度,李軍頓時怒上心頭。

“咋滴?我這也刺痛到你自尊心了?”

“你覺得比陸景他們強,你比去啊,跟我說什麼。”

“要打架就來,不打就滾,別來煩我。”

陳北脾氣也上來了。

“哼,你神氣什麼,乾坤未定,皆是黑馬,你不過一時走運罷了,沒有運氣你屁都不是。”

李軍握了握拳頭,愣是沒敢動手,現在大隊裡的人都向著陳北,他就是打贏了也沒好果子吃。

山上榛蘑正多,他可不想再關禁閉。

沒有運氣,陳北就是個被他欺負都不敢放個屁的廢物。

“啊對對對。”

陳北懶得再搭理,敷衍地回了句,撅著屁股撈魚。

“你有個屁的實力,你的運氣到頭了,投稿你咋沒中呢,還想當大作家,異想天開,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……”

李軍被陳北的敷衍激怒,越罵越來勁。

就在這時,陳北從河水中抬起抄網,裡面三大條鯉魚在掙扎。

兩天巴掌長,一條都有半截手臂那麼長了。

“這也能撈上來這麼大的魚,看來我的運氣還沒用完,哈哈。”

陳北樂了,他都萬萬沒想到啊,拿著抄網幹撈都能撈上來這麼大的魚,絕了,真是絕了。

“靠。”

李軍心態直接崩了,扭頭就走。

“再聊會啊。”

陳北狠狠補上一刀,清楚地看到李軍拳頭都握緊了。

舒坦。

陳北心情愉悅地扛著抄網回去,把撈上來的小魚倒出來喂龜爺,然後扛著三條鯉魚招搖過市。

就跟釣魚佬釣上來大魚似的,老嘚瑟。

“陳知青,你哪弄來這麼大的魚?”

看到的村民都忍不住詢問。

“河裡用抄網幹撈上來的,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。”

陳北不厭其煩,嘚瑟地回應著。

已經走遠的李軍都能聽到陳北嘚瑟的聲音,那個氣啊,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
陳北嘚瑟地來到村長家,又是一陣嘚瑟。

村長都有點無語,陳北以前是真背時鬼,自從差點被淹死後,運氣爆炸。

還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。

吳翠蓮樂呵呵地殺了,燒油煎好放著,怕放到明天死了不新鮮。

轉了一圈,腦子又清醒了,陳北坐著繼續寫稿。

蘇秀秀坐旁邊學了一會字,然後坐著給蘇衛國他們做新衣服。

吳翠蓮把魚煎好後,也來坐著縫衣服。

一直到很晚,陳北寫完一個劇情,抬起手伸懶腰。

發現村長他們都睡了,就蘇秀秀還在坐著縫衣服。

“別縫了,晚上縫衣服對眼睛不好。”

陳北起身走過去,捏了捏蘇秀秀的俏臉。

“縫好了,這裡要一次性收針。”

蘇秀秀說著,打了結,然後把線咬斷,把針和布當篩子裡收好,抬起手長長地伸了個懶腰。

看著少女恰到好處的曲線,陳北心跳加速,想著村長他們應該都睡熟了,膽子便也大了起來,一把抱住蘇秀秀。

蘇秀秀嚇了一跳。

下一秒,自己的唇就被陳北霸道地吻住,感受著陳北炙熱的呼吸,身子不住發軟,倒在陳北懷中。

兩人逐漸陷入忘我,緊緊抱著對方,都吻動情了,呼吸越來越急促。

陳北手下意識地不老實起來。

就在要失控的瞬間,房間裡傳來有人翻身的動靜,兩人嚇了一跳,蘇秀秀紅著臉鬆開陳北,如同受驚的小鹿,慌張地跑進自己房間。

陳北也趕忙把燈關了,出去把正屋門關上。

在院子裡抽了根菸,吹了好一會涼風,才把邪火壓下去,去側房蘇衛國的房間睡覺。

第二天早上起來,陳北跑回小破屋卜卦,依舊提示城裡危險,山上榛蘑多。

送柴的路上,蘇衛國黑著臉吐槽:“你昨晚夢到啥了,嘴裡喊著秀秀,一個勁往我身上抱,推都推不開。”

“啊?有嗎?”陳北懵了。

“有,你今晚別跟我睡了,太噁心了。”蘇衛國拍著胸口,一副要吐了的樣子。

陳北尷尬的腳趾摳地。

這身體年輕啊,估計是做那啥夢了,造孽啊。

蘇衛國沒把他踹下炕,也是脾氣好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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