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 火車上遇歹人(1 / 1)
看了看,國營飯店早就關門了,這年頭也沒夜市,只能繼續啃餅子。
吳翠蓮烙的餅是幹烙的,保質期長,就是硬,不混著水都咽不下去。
來到火車站,冷冷清清的,等車的人不多,陳北躲在站臺邊啃著烙餅。
這個時候要是有手機多好啊,打電話跟蘇秀秀煲電話粥,多甜蜜。
實在太孤獨太無聊了,吃飽後,陳北無聊地沿著站臺走來走去。
左等右等,火車終於來了。
人不多,也不用急,這次他買到了臥票,終於可以舒服點了。
上車後,陳北詢問乘務員,找到臥鋪車廂,黑漆漆的,沒有燈,還是乘務員用手電筒照著,幫他找了一張空床。
要不這年頭火車上扒手多呢,就這環境,不要太適合小偷作案。
黑漆漆的也碼不了字,陳北把包放枕頭下面墊著,睡覺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,躺著發了一會呆,掏出烙餅來啃了兩口,出去上了個廁所,回來躺著悠閒地寫稿。
只是苦逼的是,寫了沒幾行字,沒墨水了,他沒帶墨水。
還要坐一天一夜呢,絕望啊。
這時,陳北發現對床的兩個男人,一個勁往他上鋪看。
一個臥鋪車廂兩張上下鋪,能住四個人。
陳北好奇地爬起來,往上鋪看去,這才發現他上鋪是一個很好看的姑娘。
姑娘長得十分秀美,一雙桃花眼格外吸引人。
姑娘背靠著車壁,正在拿著鋼筆和筆記本寫著什麼。
陳北眸光一亮,趕忙道:“你好同志,我忘記帶墨水了,可以向你借點墨水嗎?”
姑娘抬眸看了一眼,沒理會。
陳北尷尬地撓撓頭,這是以為他是別有用心的搭訕?
人家不借,他也不好強求,只能坐回去。
就在這時,有乘務員過來檢票。
“同志,請問你們有墨水嗎?”
陳北把車票拿出來,順便詢問。
“沒有。”
乘務員搖搖頭,檢查完票便走了。
陳北無奈地躺回床上。
過了一會,突然上鋪的姑娘手伸下來,手裡拿著瓶墨水。
“謝謝。”
陳北大喜,趕忙接住,扭開鋼筆殼,扭內膽吸墨。
弄好後,陳北站起來還墨,再次道謝。
“不客氣。”
姑娘這次終於開口了,只是語氣非常冷漠。
陳北尷尬地坐回下鋪,靠著車壁繼續愉快地寫稿。
不寫稿實在沒事幹,一直寫到天黑,中途又沒墨了,尷尬地又借了一次墨。
當天夜裡,陳北睡得正美,突然感覺一陣地動山搖,睜開眼一看,隱約看到車廂裡有人在打架。
“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了?”
陳北慌得一批。
“我床上枕頭邊有手電筒,開啟。”
一道聲音在黑暗中響起。
陳北聽出是他上鋪那姑娘的聲音。
“喔。”
陳北手忙腳亂地爬到上鋪去,在枕頭邊摸到手電筒,趕忙開啟。
然後他就震驚地看到,那姑娘和對床的那兩個男的,打得難分難解,三人嘴角都流血了,那姑娘鎖喉住其中一人。
靠,這姑娘看起來嬌滴滴的,這麼彪悍嗎?
“臭娘們,你找死。”
另外一人一看局勢不妙,目露兇光,竟然從腰間掏出來一把彈簧刀。
惡狠狠地刺向那姑娘。
“小心。”
陳北臉色大變,身體彷彿不受大腦控制似的,猛地自床上一躍而下,撲倒那男的。
那男的頭狠狠撞在車廂門上。
“你他媽的找死。”
男人兇性徹底被激發。
陳北這下身體受腦子控制了,趕忙爬起來退開。
男人被撞狠了,血順著臉流下來。
“我他媽弄死你。”
男人惡狠狠地握著刀就刺向陳北。
陳北急中生智,用手電筒光猛照男人眼睛。
男人被照得睜不開眼,抬起另一隻手遮眼。
趁此時機,陳北施展女人最狠的攻擊招式,下死手,一腳狠狠踢在男人雙腿之間。
男人淒厲地慘叫一聲,倒在地上打滾,直接喪失戰鬥力。
另一個男的被那姑娘鎖喉,快窒息了,看到這一幕,用最後的力氣夾緊雙腿,然後窒息暈了過去。
姑娘也力竭癱坐在地上。
陳北拿走在地上打滾的男人掉落的刀,餘懼未消地詢問姑娘:“這,這啥情況啊?”
“他們兩個畜生,趁半夜想對我耍流氓,我在這輛車上已經一個月了,終於等到他們,他們害死了我姑姑。”姑娘滿眼的恨意。
“啊?”陳北聽得有點悶。
這時有乘務員敲門,陳北趕忙開啟門。
“這,發生了什麼事?”
乘務員看到裡面的情況也懵逼。
“一個月前,這輛火車上發生一起強姦案,就是他們兩個畜生乾的,受害人是我姑姑,我姑姑不堪受辱自殺了。”
“我在這輛火車上等了一個月,就等他們出現。”
姑娘滿懷恨意地說道。
聽到這話,乘務員臉色大變,趕忙跑去喊來乘警。
四個乘警把兩個罪犯扣了起來,然後看向陳北。
“我不認識他們。”
陳北趕忙舉起雙手。
被這麼一看,他還挺慌。
“他幫我制服的人。”
姑娘解釋道。
“還請你們二位不要離開這裡,等明天早上到達河省後,下去做筆錄。”
乘警叮囑道。
“好,好。”
陳北趕忙答應。
這都什麼事嘛,坐個火車差點把自己坐沒了,還是坐硬座好,人多,安全。
“謝謝你。”
姑娘對著陳北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不用不用,就當還你借我墨水的情了。”
陳北擺擺手,然後無法理解道:“你一個女孩子,怎麼敢的?”
“我從小練武,我以為我可以的。”姑娘有些尷尬。
陳北嘴角抽了抽。
看來前世網上說得很對啊,女子再怎麼練武,也很難打過一個正常男人。
嗯,還是斷子絕孫腳好用,一腳下去,對方直接失去戰鬥力。
現在想想,他都覺得殘忍。
那一腳他非常用力,估計是碎了。
“正式認識一下,孫芊,河省人。”
姑娘伸出右手。
“陳北,正在辦戶口遷移,很快會成東北黑省人。”
陳北伸手握了握。
兩人打著手電筒聊了一夜。
孫芊家世不簡單吶,軍人世家。
家中男子人人從軍。
孫芊本來也要參軍的,但因為姑姑出事,沒去,瞞著家裡人跑來這輛火車上守著,守了足足一個月。
白天就發現兩人和姑姑描述的罪犯很像,怕抓錯人,便沒有行動。
夜裡,兩人果然忍不住行動了。
這兩人禍害了不少女子,報警的就有三個,為了名節沒報警的只會更多。
他是非常珍愛生命的,當然不受控制地撲了過去,現在想想都覺得瘋狂後怕。
大概是因為感激孫芊借他墨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