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寒冬降臨,凍成孫子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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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討厭死了。”

孫芊羞惱的打了陳北好幾下。

很明顯,親了。

陳北給老首長使了個眼色,他是幫老首長打聽的。

“走,去找你姥爺,喊那小子過去吃飯。”

老首長笑道。

“我去和秀秀說一聲。”

陳北說著,跑了出去。

一個小時後,幾人來到張家屯,一起來的還有鍾耀。

姥爺和王大山還是老樣子,坐在院子裡修三大件。

不一樣的是王大山動作非常熟練,已經能夠自行修補。

“老東西,你咋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
姥爺看到老首長,很高興,就是嘴裡沒好話。

“哎,都忙,我也不好多打攪,看他們過的不錯,我心裡也踏實了。”

老首長坐過去,幫著修了起來,還是待在這裡自在。

“看著天,下雪估計也就這兩天的事,小子,你槍找好了沒?”

老首長看向陳北。

“不用找了,民兵隊重新組起來了,裝備的都是56式自動步槍,紅星大隊組了一個連呢。”

“老一輩都說今年狼要下山,到時候你帶著這些新兵蛋子打狼,讓你野個夠。”

陳北笑道。

“哈哈,老子有點迫不及待了。”

老首長興奮的搓搓手。

“我參加了民兵隊,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野。”

鍾耀也是老興奮了。

“小子,你打算啥時候娶芊芊?”

老首長突然看向鍾耀。

“我還沒玩夠呢,過兩年。”

鍾耀心虛的撓撓頭。

“我也想過兩年再結婚,我才得自由,想享受兩年自由的日子。”

孫芊弱弱說道。

“你們自己看著辦,不過嘴你都親了,你敢對不起我孫女,我打斷你的腿。”

老首長訓斥鍾耀。

“哎呀,姥爺。”

孫芊臊紅了臉。

然後怪到陳北身上,追著陳北打。

陳北一邊笑一邊撒腿跑。

然後被這兩口子抓住,摁牆上面壁。

姥爺和老首長樂呵呵的看著,彷彿看到了他們年輕時和朋友打鬧的一幕幕。

吃飯的時候,姥爺一個勁給鍾耀灌酒,直接給鍾耀灌趴在桌子底下。

“哈哈。”

老首長老頑童似的,笑的那叫一個開心。

老首長就在這邊住了下來,陳北和孫芊把鍾耀送回白山屯的。

進知青點的時候,陳北聽到白山屯知青在議論夏蓉懷孕了。

“啥玩意,夏蓉和陸景一天天吵的房倒屋塌的,還能懷孕?”

陳北湊過去。

陸景他們在知青點外蓋了房子,不住知青點了。

“聽說懷了三個月了,結婚前,還沒吵架的時候應該就懷上了。”

“這回精彩了。”

陳北吃瓜吃的不要太開心。

有了孩子,只要夏蓉不鬆口離婚,陸景再不願意也得跟夏蓉過一輩子。

陸景就算看不上夏蓉,還能不要孫子不成?

陸景這輩子是完咯,該,讓你管不住那二兩肉。

“最近那兩口子還吵嗎?”

為了吃瓜,陳北拿出煙來給男知青散。

“吵,都成仇人了,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,都沒少動手,要不錢章和江禾拉著,估計早進醫院了。”

眾人津津有味的跟陳北分享。

陸景和夏蓉這輩子是廢了,幸福不了一點。

江禾和錢章以後會怎樣,他還挺期待。

錢章比陸景理智,江禾極其懂得經營感情,兩人現在過的還挺恩愛。

事情證明,女人心機深,也不是什麼壞事。

就怕哪天江禾把心機用在錢章身上。

錢章能被江禾玩死,毫無還手之力的那種。

事實證明,女人會經營夫妻感情有多麼的重要。

但凡夏蓉有江禾的手段,早把陸景拿捏的死死的了。

回到青山村,陳北繼續到村委坐著寫稿,傍晚記工分,一天就這麼過去。

而地也耕完,小麥也種完了,今年農活到此結束。

夜裡,降溫了。

就他麼一夜過去,氣溫下降幾十度,冷的要命。

剛出門,陳北就被凍的回屋裡把軍大衣拿出來裹上。

頂著寒風送菜,刺激。

四個人全凍成孫子。

陳北前世也是南方人,就沒經歷過北方的冬天,適應不了一點。

回到家,趕緊鑽被窩裡抱著媳婦取暖。

“這才開始呢,越往後越冷,得到明年三月中旬才能回暖。”

蘇秀秀好笑的反抱著陳北。

待陳北暖和後,起來把炕燒上。

很快,炕帶著屋裡都暖和起來,陳北又滿血復活了。

“是不是要屯水啊,冬天水結冰。”

陳北躍躍欲試。

“不用,井水凍不起來,河水會凍起來,河面上結起很厚的冰,鑿個冰窟窿,很好捕魚。”

“村委有兩張冰捕的網,不過我們這邊河小,只能捕些小魚,也捕不上來多少。”

蘇秀秀一邊洗漱,一邊給陳北科普。

洗漱完,蘇秀秀翻箱倒櫃,拿出來毛帽子和手套還有襪子、大毛靴給陳北穿上。

用之前剝的兔子皮和竹鼠皮做的,穿上不要太暖和。

“跟把兔子戴頭上似的,好像這個適合女孩子戴。”

蘇秀秀打量了一番,調皮的笑道。

“只要你做的,我都喜歡。”

陳北把蘇秀秀擁入懷中,這些都是蘇秀秀一針一線縫的,有這麼個媳婦,真好,心裡無比的滿足。

兩人你儂我儂了好一會,蘇秀秀也穿的毛茸茸的。

“這是給姥爺縫的,等會我們給姥爺送去。”

蘇秀秀又拿出來一套。

“我媳婦真好。”

陳北心裡暖暖的,抱著蘇秀秀一頓猛親。

鬧了好一會兒,兩人才過去村長家那邊吃飯。

村長他們也都穿的毛茸茸的。

之前剝了上百張竹鼠皮呢。

“竹鼠是好東西啊,吃著香,皮穿著暖和,明年我們再多抓點。”

蘇衛國樂呵道。

“竹子都被砍光了,明年還有沒有竹鼠都不好說。”

村長道。

“應該有,竹鼠跑的快,我們抓的只是一小部分,竹子長的快啊,狼頭灣那邊竹子又長的老高了。”

“之前去那邊砍柴,我還看到竹鼠了。”

陳北道。

竹子這玩意就離譜,他們初夏砍的,現在又躥好幾米高,明年開春再猛猛躥,入夏又能砍了編竹籃賣。

“話說福省冷還是東北冷?”

蘇衛國好奇詢問。

“廢話,肯定東北冷啊,福省下雪的年頭都屈指可數,就我穿著來下鄉那破衣服,在福省穿著過冬都凍不死。”

“今早出門差點給我凍死。”

陳北道。

這年頭資訊流通困難,人員流通也小,北方人不瞭解南方,南方人也不瞭解北方。

就知道北方冬天冷,但具體怎麼冷,不知道。

“你那後媽可真夠狠心的。”

吳翠蓮滿臉心疼。

陳北一陣尷尬,他就打個比方。

不過原身那慫包,好像就是穿著那破衣爛衫過冬的。

被虐待成這樣,還想著回城,想著後媽。

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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