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下雪搓麻將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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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過早飯,陳北和蘇秀秀回家,陳北把龜爺端到正屋。

“龜爺咋辦,會不會凍死啊?”

“要不把水倒了,離了水應該也能活,反正天冷。”

陳北犯難的撓頭。

龜爺伸著頭,嘴巴不停張合,似乎罵的很難聽。

老子水龜,你咋不去水裡過冬呢。

“烏龜生活在水裡,沒了水咋活啊?”

“放屋裡就行,燒著炕,屋裡暖和,水凍不起來。”

蘇秀秀給了個白眼,這樣你還養烏龜呢。

而聽到這話,龜爺頭轉向蘇秀秀,滿意的點點頭。

“呀,它點頭了,它是不是聽得懂人話啊?”

蘇秀秀瞳孔放大。

“我也感覺它通人性,要不我養它呢。”

陳北心虛道。

蘇秀秀好奇的摸了摸龜爺。

龜爺伸出頭在蘇秀秀手上蹭。

“靠,收起你的龜頭,敢佔我媳婦便宜,你信不信我讓你和你媳婦分居。”

陳北不爽的威脅起來。

龜爺把頭縮了回去,看了一眼陳北,罵罵咧咧的轉過身去和小母龜擠一起。

兩口子好像在冷戰,小母龜轉過身不理龜爺。

“它們是不是吵架了?”

蘇秀秀一樂,感覺非常有趣,怪不得陳北把龜爺當寶貝呢。

“肯定是,動物也跟人一樣,母的生氣也會不理公的。”

陳北樂道。

真的太形象了。

而蘇秀秀竟然還圍著盆勸起架來了。

陳北在旁邊笑的直抽。

鬧了一會,陳北帶上那些帽子那些,去給姥爺送裝備。

蘇秀秀活潑嬌俏的非要跟著去。

來到姥爺家,三人還在忙著修呢。

“還有多少沒修啊?”

“三個人的話,得修兩天。”

“這是秀秀給你縫的過冬裝備,可暖和了。”

陳北把東西遞給姥爺。

“好,好。”

姥爺笑的那個慈祥。

“我看看,我來得及,都沒準備過冬裝備。”

老首長湊過來搶。

“去去去,想要讓你孫子孫女給你縫,你要麼穿我舊的,要麼讓你孫子孫女給你寄過來。”

姥爺趕忙護在懷裡。

“家裡還有一些皮毛,回頭我給您縫一套。”

蘇秀秀安撫道。

“還是秀秀好,這老東西,一把年紀還這麼小氣。”

老首長這下心滿意足了。

“你大方咋不把你那勃朗寧手槍送我啊?”

倆老爺子又鬥起嘴來了。

時間緊急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下雪了,陳北也幫著修理起來。

一直到傍晚,陳北才拉著蘇秀秀回去。

第二天早上起來,更冷了,還是沒運。

人都凍的不出門了,哪來的運啊。

送完菜,陳北拉著蘇衛國他們去姥爺家那邊幫忙。

第二天中午,修完了,陳北直接拉著給周虎送過去。

全部加起來,利潤一千八,他們拿走三分之一,也就是六百。

“開春之前別送去了,收過來你自己放著,太冷了,修不了一點。”

陳北叮囑了一聲,開著車回張家屯分錢。

“我拿三成,一百八,大山現在技術上來了,也拿三成,剩下的歸姥爺。”

陳北分道。

蘇健安瞪大眼睛,這一下就一百八吶,不過這錢該王大山賺,當初悍不畏死救老支書,小半個腳掌被狼咬沒了。

善有善報,如今苦盡甘來了。

“這,這太多了。”

王大山嚇到了。

“拿著,過個好年,明年開春再過來,周虎暫時不會送來了,姥爺跟我去青山村過冬。”

陳北直接塞給王大山。

“聽小北的,你手腳麻利,修的比我還多呢,要是缺什麼票,你找小北或者去找周虎,過個好年,這幾年苦了你了。”

姥爺微笑道。

“好。”

王大山哽咽著點點頭,如今他是真苦盡甘來了。

“吶,給你一成。”

姥爺遞了六十塊錢給老首長。

“好像我會跟你客氣似的。”

老首長接過踹懷裡。

“來來來,我們收拾收拾,今天就搬回去,也不知道啥時候就下雪了。”

陳北招呼起來。

“看這天灰濛濛的,估計今晚就會下。”

姥爺看了看天,也不扭捏,進屋收拾東西,陳北他們幫忙,油罐子,米麵那些帶上。

被子帶了一些,貴重物品那些,放姥爺的皮箱子裡。

老首長也把東西全部收拾帶上。

“走咯。”

門鎖好,上車,陳北開著車,拉著眾人有說有笑的去青山村。

到分岔路口放下王大山,王大山神采奕奕的揮揮手,騎著腳踏車獨自往王家村去。

回到家,把東西全部搬下來,飄雪了。

“我去,真及時。”

陳北趕忙把車開到曬穀場去,然後和蘇衛國他們用曬穀布把車蓋上。

用很多麻布口袋縫合在一起,平時曬麥子、曬苞谷用的。

回到家,雪越下越大。

“老首長,你自己睡一個房間還是和姥爺睡?”

陳北問道。

“和你姥爺睡,暖和,少燒個炕,省點柴火。”

老首長道。

“好。”

陳北他們當即收拾起來。

很快弄好,把炕通上。

炕道在地下,二叔和蘇健安設計的,連著廚房的灶。

每個房間的炕道中間插了一個隔板,把隔板取了,火力就能過去。

兩個房間的炕都燒起來,灶裡柴火就得多添。

炕道用泥巴弄的,土陶管,再用磚和水泥圍著封住。

二叔蓋房子是一絕,蘇健安弄炕和灶是一絕。

效果非常好,很快姥爺住的那個房間的炕就暖和起來了。

陳北又在屋裡整了條繩子,給姥爺做康復訓練。

全部收拾好,已經飄起鵝毛大雪。

“好大的雪啊。”

陳北沒見過這麼大的雪,站在門口看。

老首長神人一個,從包裹裡整出來一副麻將,不知道用什麼木頭做的,教蘇衛國他們怎麼打麻將。

“你不河省人嗎,咋還搓起麻將來了?”

陳北嘴角抽了抽。

“我妻子川省的,抗戰那會做軍醫,有一次我負傷去後方醫院治療認識的。”

“她愛打麻將,我自然而然就學會了,她去世後就沒人陪我打了,如今退休閒下來,手挺癢,你會不會,來搓兩把。”

老首長招呼起來。

“會。”

陳北坐過去,這個他老會了,前世也是個老手啊。

老伴去世了,孩子們都大了,有各自的工作,要不老首長不在家待著,到處跑呢。

蘇衛兵一學就會,蘇衛國死活學不會,哥倆智商相差極大。

老爺也會打,估計以前跟老首長打過。

“不完錢沒意思,一分錢的底哈,誰贏的多誰明天買酒,來來來,搓起來。”

老首長興致勃勃招呼起來。

蘇衛國、蘇秀秀和蘇健安興致勃勃在旁邊觀戰。

很快,把村長也吸引過來了。

看了幾圈,村長就會了,把蘇衛兵趕一邊去,自己坐下搓。

“我真服了,我一把沒贏過呢。”

蘇衛兵鬱悶啊。

“說明你學的不到位,站旁邊好好學。”

村長訓道。

陳北實在忍不住,笑出聲來。

正搓的起勁呢,蘇衛國跑進來,坐賊似的:“孫隊來了,快收起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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