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一身的藝術細菌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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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來就來唄,他還能罰我是咋滴?哪個東北男人過冬不打牌的。”

“我都退休了還不能放鬆放鬆啊?”

老首長傲嬌道。

孫青山已經到門口了,聽到這話無奈的揉了揉額頭。

“我也沒說要管你啊,我來給老支書送過冬的東西。”

說著,孫青山招呼著蘇家兄弟倆去車上搬東西。

一大麻袋麵粉,一大麻袋大米,十斤豬肉,四十個雞蛋,還有一雙軍靴,一件軍大衣。

姥爺軍齡很長的,軍功章都九枚呢,就算退伍了也有國家養著。

老兵都是國家的寶貝。

別人拿多了,大家不滿意,但抗戰老兵,大家都會覺得應該的。

“倆老就交給你照顧了哈。”

孫青山看向陳北。

“用你說?”

陳北學著老首長的語氣。

“我……”

孫青山咬牙切齒,要不倆老爺子在,他高低得收拾陳北一頓。

有倆老爺子撐腰,這傢伙都要上天了。

“你管著點我姥爺,讓他少喝點酒。”

孫芊叮囑。

“我都這歲數了,還這不能幹那不能幹,活著有什麼意思?”

“現在不喝,等我入土了,倒地上給我喝啊?”

老首長也是犟。

“這脾氣,你覺得我能管的住?”

陳北看向孫芊。

孫芊洩氣的嘆了一口氣。

“我心裡有數,忙你的去,別影響我。”

老首長還嫌棄上孫女囉嗦了。

陳北對著孫芊聳聳肩,還是姥爺脾氣好啊。

孫芊無奈的跟著孫青山走了。

“秀秀,你做主安排下那些東西,做頓大白米飯,別省著,晚飯喊你爸媽他們過來一起吃,熱鬧熱鬧。”

姥爺安排道。

“有酒沒?這大冷天的整點,舒服。”

老首長看向陳北和村長。

“有幾瓶西鳳酒。”

村長和陳北異口同聲。

“那玩意不好喝,不夠勁,沒意思,還不如散酒呢。”

“來來來,繼續,誰贏得多,明早誰出錢買酒。”

老首長招呼起來。

西鳳酒確實不好喝,不夠勁,不容易醉,大概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貴啊,請客送禮嘛,容易把人喝醉,怎麼談事情呢。

西鳳酒就是這時代的商務酒。

這年代的頭牌酒還是茅子,西鳳酒一斤,也就是五百毫升裝的,五塊錢一瓶。

普通茅子八塊,票據極其稀缺,之前他想整些收藏著,但就連李孝都整不到茅子票。

飛天茅子,更是特供,十二塊錢一瓶,不僅要票,還得官方單位批條子才能買到。

七十年代的茅子,在2020年,一度炒到二十萬一瓶。

李孝弄不到,鍾耀那官二代估計弄得到,回頭讓鍾耀幫他弄些來收藏著。

這玩意增值太猛了,比收藏黃金都划算,到2020年脫手退場,再往後,茅子不行了。

麻將一直搓到傍晚,吳翠蓮催了好幾次才結束。

陳北把二叔一家也喊過來,兩張桌子拼接在一起,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吃晚飯。

大虎和二虎哥倆還跳起舞來了,扭的很妖嬈啊。

“你哥倆跟誰學的?”

村長好笑道。

“崔醫生教芳芳她們跳舞,我們學的。”

二虎神氣極了,彷彿這是非常長臉的事。

不過這年代沒啥娛樂專案,會跳舞確實是值得炫耀的事。

“人家這是女孩子跳的,跳舞我也會啊,來來來,跟我學。”

陳北很二的帶著這哥倆跳了起來。

前世讀書時,覺得街舞酷斃了,上大學的時候他加入街舞社學過。

眾人看得大笑。

尤其老首長,笑的那個大聲,這小子真的太有趣了,極其的放的開,根本不知道靦腆為何物。

“怎麼樣?帥不帥?”

陳北才不管眾人笑呢,內向不了一點。

“帥,我要學,我要學。”

大虎和二虎雙眼放光,崇拜極了。

“想學啊,你哥倆什麼時候能學會一百個字,什麼時候交你們。”

陳北神采飛揚道。

哥倆幹勁滿滿,趕緊跑回家拿筆記本來學習。

就用鉛筆學寫字,寫了擦,擦了寫。

這年頭主打一個窮,能省則省。

“回頭村裡蓋起學校,你不當老師都可惜。”

蘇進堂道。

陳北很會教啊,而且多才多藝的。

秀秀、衛兵和阿霞現在都識不少字了。

“當不了一點,我教秀秀他們幾個都教的心累,主要衛國,太難教了,今天學會明天忘。”

陳北嘆氣。

蘇衛國學的很努力,奈何真不是這塊料,學不了一點。

“那我有什麼辦法,就是記不住嘛。”

蘇衛國撓撓頭。

“也沒怪你,有些人天生就不是讀書的料,怎麼教都教不會,我讀書的時候就有這種選手,學的很認真,考試考零蛋。”

“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,天才是百分之一的天賦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,但那九十九的汗水都沒那一點天賦重要。”

“你學識字死活學不會,但做木工那些又能做的很好,天賦點全點其他方面了,識字天賦是一點沒點。”

“你學會寫自己名字就得了,你省心,我也省心。”

陳北道。

“那又不是我點的。”

蘇衛國眼神又慫又倔的看向村長和吳翠蓮。

“咋滴,我和你媽給你點的?”

村長一個眼神掃過去,蘇衛國立馬慫了。

“你廢了就廢了,你兒子閨女沒把天賦點點錯就成。”

吳翠蓮狠補一刀。

“哈哈,你現在都多餘,等你兒子和閨女出生,你在家裡絕對一點地位都沒有。”

陳北幸災樂禍。

“你還笑呢,你個老光棍現在就一點地位沒有。”

陳北同等的創飛蘇衛兵。

哥倆對視一眼,把陳北拎起來摁牆上蹂躪。

“撕他嘴,讓他嘴毒。”

老首長在旁邊起鬨。

一直鬧到很晚才散場,而大雪一直下,地面已經積起很厚的雪。

“這樣下下去,拖拉機能不能開得動啊?”

陳北擔心起來。

“拖拉機抓地力強,問題不大,腳踏車肯定騎不了。”

老首長看向蘇進堂。

“我倒是沒問題,大雪天的,誰早上去糧站買糧,上班時間早上推到了九點,我跟陳北他們坐拖拉機去。”

“晚上實在不行就走著回來唄,二柱才慘,準備搬著被子那些,直接住化工廠保衛室。”

蘇進堂道。

“那能行嗎?”

阿霞擔心道。

“保衛科要職夜班,有炕,他屬於正式工,可以在化工廠食堂吃飯,住肯定能住,就是沒在自己家自在。”

蘇進堂道。

“萬一明早雪還不停呢,快拿幾個麻布口袋來給他們縫幾個套子,明早套身上,免得衣服弄溼了。”

吳翠蓮招呼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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