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宣誓主權,新的情報(1 / 1)
院子裡,鴉雀無聲。
無論是那些拿工分吃飯的工人,還是躲在窗戶後面偷看的鄰居,此刻看著院子中央那個負手而立的身影,眼神裡已經沒有了嫉妒,沒有了算計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純粹的敬畏。
如果說,之前的何雨柱是靠著糧食和拳頭成了院裡說一不二的“爺”。
那麼現在,他就是神。
一言可定人生死,一念可叫權貴登門的神。
“啪嗒。”
三大爺閆埠貴手裡的算盤,終於從僵硬的手中滑落,掉在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他卻渾然不覺,只是死死地盯著何雨柱,渾濁的老眼裡流露出了名為“恐懼”的情緒。
這個年輕人,已經不是他能算計的了。
不,是整個四合院,乃至他認識的所有人,都算計不起的存在。
秦京茹擦鞋的動作早已停下,她呆呆地看著何雨柱,摸了摸口袋裡那被許大茂扔下的七塊錢,還有剛剛被何雨柱甩下的五十塊錢。
她忽然覺得無比可笑。
她以為自己攀上許大茂是走了捷徑,卻不知,在這位真正的“神”面前,許大茂連只螻蟻都算不上。她那點小聰明,那點自以為是的姿色,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何雨柱沒有理會眾人複雜的目光,他緩緩走到院子中央,環視一週。
他那平靜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,那些剛剛還在埋頭吃飯的工人,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桿,像是在等待首長訓話計程車兵。
【人心掌控(初級)】技能,無聲發動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這些人心中那股名為“恐懼”的情緒正在發酵。
“都看見了。”何雨柱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,“我何雨柱,向來賞罰分明。”
“今天,有人想砸我的鍋,讓我吃不成飯。”他的目光,若有若無地掃過劉海中家,“但更多的人,選擇相信我,老老實實地幹活。”
他頓了頓,話鋒一轉。
“所以,我宣佈一件事。”
“從明天起,所有在我這兒幹活的,工分不變,伙食標準再提一提。每天,多加一個煮雞蛋!”
轟!
如果說,剛剛的恐懼讓院子裡的空氣凝固成了冰。
那麼這句“多加一個煮雞蛋”,就像一把重錘,狠狠砸碎了冰面!
寂靜之後,是壓抑不住的狂喜和騷動!
這個年代,雞蛋意味著什麼?那是隻有逢年過節,或者家裡有病人、孕婦才能見到的金貴東西!
“何師傅萬歲!”
不知是誰,第一個喊了出來。
緊接著,山呼海嘯般的附和聲,在院子裡轟然炸響!
“何師傅局氣!”
“跟著何師傅,有肉吃,有蛋吃!”
工人們的臉上洋溢著最質樸、最真誠的笑容。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權力交鋒,在他們眼中,已經變成了“跟著何師傅有肉吃”的最好證明!
何雨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一味的威壓,只能帶來恐懼和疏離。只有恩威並施,將他們的利益和自己死死捆綁在一起,才能收穫真正的忠誠。
稍許,他抬手,輕輕向下一壓。
喧鬧的院子,瞬間再次安靜下來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何雨柱的目光,落在了剛剛易主的許大茂家那兩間正房上,“這房子,我已經買下了。”
“從今天起,這裡就是我妹妹雨水,還有我未來媳婦兒的住處。”
說著,他的目光轉向冉秋葉,那冰冷如霜的眼神瞬間融化成了足以溺死人的溫柔。
全院的目光,也隨之聚焦在冉秋葉身上。羨慕,嫉妒,但再也沒有人敢有絲毫的非分之想。
冉秋葉的臉“唰”地一下,紅到了耳根。她沒想到何雨柱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如此直白地宣告她的“主權”。
“好了,都散了吧,該吃飯吃飯,該休息休息。”何雨柱揮了揮手,像是在驅散一群蒼蠅。
人群立刻散去,只留下秦家姐妹和那個摔碎的算盤。
何雨柱拉起冉秋葉的手,將她帶進了自己溫暖的屋子,隔絕了外面的一切。
“雨柱,你……”冉秋葉看著何雨柱,那雙美麗的眸子裡寫滿了複雜。
她既為何雨柱剛剛那番宣告主權的宣言而心動,又為他那翻手為雲、覆手為雨的恐怖手段而心悸。
“怕了?”何雨柱給冉秋葉倒了杯熱茶,將她微涼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,輕聲問道。
冉秋葉誠實地點了點頭,又飛快地搖了搖頭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覺得,你好像變了一個人。”
“我沒變。”何雨柱看著她的眼睛,認真地說道,“我只是想把我們家的院子,打掃得乾淨一點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串嶄新的鑰匙,正是許大茂那房子的。
他沒有多餘的話,只是將那串沉甸甸的鑰匙,輕輕放在了冉秋葉的手心。
“而你,是這個家的女主人。”
這簡單的幾個字,比任何情話都更有力量。
冉秋葉的心,徹底亂了。她能感覺到,自己正在被這個男人拉進一個她從未接觸過的,充滿了鬥爭、權謀和鐵血規則的世界。
可偏偏,她又被這個世界核心處,那份只為她一人綻放的溫柔深深地吸引著,無法自拔。
她攥緊了手裡的鑰匙,那冰冷的金屬觸感,彷彿烙印在了她的心上。
就在這時,院門口,一個身影再次出現。
是婁曉娥。
她換下了一身的怒氣,也洗去了臉上的淚痕,只是臉色依舊蒼白,眼神裡帶著幾分迷茫和決絕。
她沒有理會院裡其他人,徑直走到了何雨柱的屋門口。
“何雨柱,我能跟你……談談嗎?”她的聲音,帶著一絲疲憊。
何雨柱安撫地拍了拍冉秋葉的手,示意她稍等,然後起身走到了門口。
“婁嫂子,有事?”
婁曉娥深吸了一口氣,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我想跟你做一筆交易。”
“哦?”何雨柱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。
“許大茂那個畜生,我一分鐘都不想再看見。離婚的事,必須儘快辦。但我一個女人家,怕他糾纏不休。”婁曉娥的眼神,直直地看著何雨柱,“你手段通天,我想請你幫我,讓他以後再也不敢來煩我。”
“那我能得到什麼好處?”何雨柱開門見山。
他從不是個做善事的人。
婁曉娥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,她咬了咬牙,像是丟擲了自己最後的籌碼。
“作為交換,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
她的聲音壓得極低,眼神裡閃爍著一絲複雜的光芒,有恨,也有某種解脫。
“關於前門糧站背後那個人。”
何雨柱的眼神,瞬間銳利了起來!
婁曉娥看著何雨柱的反應,知道自己賭對了。
她湊近一步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一字一頓地說道:
“他叫李懷德,是市裡主管商業的副主任。而他最大的命門,不是貪財,也不是好色。”
“而是他有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,就養在崇文門那個叫‘陳老鼠’的大雜院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