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平反了,洗清罪名(1 / 1)
“前兩天,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!”孫德海的聲音,陡然拔高,充滿了憤怒,“信中,用極其卑劣的語言,對我校優秀的青年教師——張翠華同志,進行了惡意的誹謗和中傷!”
什麼?!
全場譁然!
張翠華猛地睜開眼,不敢置信地看著臺上的校長。
“經過我們學校,以及上級有關部門的聯合調查!”孫德海重重一拍桌子,“已經證實,這封信的內容,純屬子虛烏有!是別有用心之人,對我校教職工的惡意攻擊!其目的,就是為了破壞我們學校的團結,破壞我們爭創先進單位的大好局面!”
他走下主席臺,竟徑直走到了張翠華的面前,當著所有人的面,對著她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張翠華同志,我代表學校向你道歉!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你,讓你受委屈了!”
轟!
整個禮堂,像是被投下了一顆炸彈!
所有人都傻了!那些昨天還在背後嚼舌根的老師,此刻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,像是被人當眾扇了無數個耳光!
張翠華呆呆地看著校長,看著周圍同事們那一張張驚愕到扭曲的臉,眼淚,再一次無法抑制地奔湧而出。
但這一次不是屈辱,不是絕望。
而是一種劫後餘生,一種被無法想象的巨大力量所庇護的……戰慄與感動!
她腦海中,只剩下那個男人平靜而自信的聲音。
“明天,他會親自找你談話,告訴你那封信只是個誤會……”
會議結束後,張翠華失魂落魄地回到辦公室,還沒坐穩,桌上的電話就響了。
她拿起電話,一個熟悉而又讓她感到恐懼的聲音,從聽筒裡傳來。
“張老師,是我,李剛的大伯。”
是李懷德。
張翠華的心猛地一跳,她深吸一口氣,想起了何雨柱的交代,想起了那個早已爛熟於心的“劇本”。
她的聲音瞬間帶上了哭腔,充滿了無限的委屈與後怕。
“李……李主任……”
“怎麼了?張老師,聽聲音不對啊?學校裡的事,還沒有解決?”李懷德的語氣,帶著幾分上位者的關切。
“解決了……嗚嗚……”張翠華按照劇本,開始了自己的表演,“校長今天開全校大會,給我平反了……還道了歉……”
“哦?解決了就好,我就說嘛,一點小事。”李懷德的語氣裡,透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得意。在他看來,肯定是自己“遠房大伯”的身份起了作用。
然而,張翠華接下來的話,卻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“李主任,謝謝您。不過……我以後,可能不能再幫您……關心李剛的學習了。”張翠華的聲音,充滿了掙扎與痛苦。
“什麼意思?”李懷德的眉頭,皺了起來。
張翠華抽泣著,將何雨柱教給她的那句,最關鍵的臺詞,一字一頓地吐了出來。
“我們校長說……那封匿名信,肯定是有人……有人嫉妒您,看不得您對我好,所以才想出了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來害我,目的……就是為了抹黑您啊!”
……
市裡,某間窗明几淨的辦公室。
李懷德結束通話電話,臉上那副上位者慣有的溫和關切,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的陰霾。
他靜靜地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,發出沉悶的“篤、篤”聲。
張翠華那帶著哭腔,充滿了委屈與依戀的話語,還在他耳邊迴響。
但李懷德聽到的,卻完全是另一層意思。
這不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女教師在向他求助,這是一封戰書!一封用最柔軟、最無辜的方式遞過來的,冰冷刺骨的戰書!
他混跡官場半生,早已練就了一身聽話聽音的本事。
張翠華事件,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詭異。一封恰到好處的匿名信,一個恰到好處被逼到絕境的女老師,以及一個……恰到好處替她“平反”的校長。
而這一切,都發生在他的人——瘋驢子呂國棟,在前門糧站被一個叫何雨柱的廚子狠狠羞辱之後!
何雨柱……冉秋葉……紅星小學……張翠華……
一條清晰的線,瞬間在他腦海中串聯起來。
李懷德的瞳孔,猛地一縮。
是他!
那個廚子!
可……怎麼可能?一個廚子,就算有點蠻力,有點街面上的關係,怎麼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內,佈下如此精妙的局?甚至能讓街道辦和小學校長都為他所用?
這根本不是一個廚子能有的手腕!
李懷德感覺自己彷彿在凝視一團迷霧,霧氣背後,似乎有一頭他完全不瞭解的猛獸,正冷冷地注視著他。
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,讓他極其不悅,甚至感到了幾分久違的……寒意。
不行,必須試探一下。
他拿起桌上的電話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衛國嗎?是我。”李懷德的聲音恢復了平靜,“晚上,替我約個人。軋鋼廠食堂的何雨柱。就說前門糧站的事是個誤會,我做東,想請他吃頓飯,化解一下。”
電話那頭的趙衛國一愣:“李哥,約他幹嘛?他不就是個廚子嗎?”
“多的你就別問了,他不是在裝修飯館嗎?地點就定在他的‘食神居’。”李懷德的語氣不容置疑,“帶上兩瓶好酒,姿態放低一點。這傢伙不簡單啊,心性和謀略都很是精妙。”
何雨柱透過這次事情,稍微展示了手腕,證明了他是個有點水平的人物,能夠進入李懷德的視野了。
不過,還不夠!
李懷德靠在椅背上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是龍是蛇,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。如果只是個有點小聰明的泥鰍,他不介意親手將其碾死!
……
傍晚,四合院。
何雨柱剛指揮工人將最後一車建築垃圾清理乾淨,棒梗就一陣風似的跑了過來,手裡還拿著一張紙條。
“何叔,王豹叔的人傳來的訊息。”棒梗如今說話乾脆利落,眼神裡帶著一股遠超同齡人的沉穩。
何雨柱接過紙條,展開一看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來了。
魚兒,終於咬鉤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何雨柱將紙條揉成一團,隨手扔進火爐裡,看著它化為灰燼,“告訴工人們,今天提前收工,晚上我請客,豬肉白菜燉粉條管夠!”
隨後,他轉身對正在廚房裡練習刀工的秦淮茹吩咐道:“晚上有貴客,單開一桌。拍個黃瓜,切盤醬牛肉,再溫一壺酒。”
秦淮茹默默地點了點頭,手起刀落,土豆絲細如髮絲,均勻無比。她早已習慣了何雨柱的命令,也習慣了不去問為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