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許大茂瘋了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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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館內,只剩下何雨柱,以及跪在地上,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趙衛國和呂國棟。

何雨柱緩緩坐下,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目光落在了趙衛國的身上。

“趙站長,你的靠山走了,咱們也該聊聊了。”

趙衛國渾身一哆嗦,連忙磕頭如搗蒜:“何爺!何爺您吩咐!以後我趙衛國,就是您手下的一條狗!您讓我往東,我絕不往西!”

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,連他那高高在上的靠山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了,他算個屁!

“當我的狗,你還不配。”何雨柱搖了搖頭,語氣平淡,“不過,我可以給你一個當‘狗腿子’的機會。”

他看著趙衛國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從明天起,紅星糧站,我說了算。”

“所有供給‘食神居’的米麵糧油,全部按進價走。賬目,你給我做平了。”

“還有。”何雨柱的目光轉向那個一瘸一拐的瘋驢子,“你倒賣糧食的生意,可以繼續做。但是,陳老鼠那裡的生意,斷掉。”

“以後,你所有的‘貨’,都由我來銷。利潤,我七,你三。”

趙衛國和呂國棟猛地抬起頭,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!

何雨柱這何止是釜底抽薪,他這是要直接取而代之,成為京城黑市糧食生意新的源頭!

“怎麼?不願意?”何雨柱的眉毛,微微一挑。

“願意!願意!我們願意!”趙衛國連忙喊道,生怕慢了一秒,這個機會就沒了。

雖然只能拿三成,但跟著何雨柱,背後有這位連李主任都能拿捏的“神仙”當靠山,這生意做得才叫一個踏實!

何雨柱的目光,又一次落在了瘋驢子呂國棟的身上,“以後,你就負責運輸和送貨。幹得好,有賞。敢耍花樣……”

何雨柱沒有說下去,只是伸出手指,輕輕在呂國棟那條被打斷的腿上,敲了敲。

呂國棟疼得一個哆嗦,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不敢!何爺,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了!”

“很好。”

何雨柱站起身,將桌上那兩瓶未開封的茅臺,扔給了趙衛國。

“剛剛李主任走得急,東西都忘記拿了,你幫忙帶上,給李主任壓壓驚。”

“算是,我這個新東家,給老夥計的一點見面禮了。”

趙衛國和呂國棟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逃出了“食神居”。

夜,深了。

空曠的飯館裡,只剩下何雨柱一人。

他站在“食神居”的牌匾下,負手而立,目光穿透了深沉的夜色,望向了京城的方向。

【叮!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:收編!】

【任務評價:完美!】

【任務獎勵:宗師級菜譜——開水白菜!商業版圖模組開啟!】

何雨柱的眼前,一道光幕閃過。

一個全新的,名為【商業版圖】的介面,緩緩展開。

版圖上,四合院和“食神居”是兩個核心的光點。而從這兩個光點延伸出去,一條條代表著人脈和利益的虛線,正連線向四面八方。

李懷德、王公安、李副廠長、魯山、王豹、趙衛國……甚至還有婁家。

一張以他何雨柱為中心的大網,已然初具雛形。

就在這時,院門口,一個穿著軍大衣的身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。

是棒梗。

“何叔!出事了!”棒梗的臉上,帶著一絲焦急,“剛剛,許大茂他爹媽,帶著一大幫親戚,衝進院裡來了!”

“他們說……說您把許大茂給逼瘋了,要找您拼命!”

何雨柱眉頭微挑,看著棒梗那張因奔跑而漲紅,卻不見絲毫慌亂的臉,心中閃過一絲讚許。

這小子,總算有點臨危不亂的樣子了。

“說。”他淡淡吐出一個字,轉身走到八仙桌旁,將李懷德沒喝完的那杯冷酒一飲而盡。

“剛剛,許大茂他爹媽,帶著一大幫子男男女女,差不多有十幾口人,衝進院裡來了!”棒梗語速極快,但條理清晰,“他們抬著許大茂,說您把他給逼瘋了,現在正在院子裡砸東西,要找您拼命!”

逼瘋了?

何雨柱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就許大茂那點心理承受能力,在經歷了奪妻、奪房、淨身出戶、鋃鐺入獄這一套組合拳後,精神不出點問題才怪了。

不過,找上門來?

真以為法不責眾,人多就有理?

“知道了。”何雨柱將酒杯放下,發出“嗒”的一聲輕響,“你先回去,讓王豹的人把院子看好,別讓他們傷到人,也別讓他們跑了。”

“是!”棒梗領命,轉身如一陣風般消失在夜色中。

何雨柱不急不緩地將桌上的殘羹冷炙收拾乾淨,又慢條斯理地洗了手,這才踱著步,朝四合院走去。

……

此刻的四合院,已然亂成了一鍋粥。

院子中央,一個頭發花白、身形乾瘦的老頭,正指著何雨柱家緊閉的房門破口大罵,正是許大茂的父親,許富貴。

他身邊,一個同樣上了年紀的老虔婆,正抱著一個躺在木板上一動不動的男人嚎啕大哭,那男人正是雙眼無神、嘴角流著哈喇子的許大茂。

周圍,十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和幾個叉著腰的潑辣婦女,將整個院子堵得水洩不通,一個個凶神惡煞,手裡甚至還拿著扁擔和鋤頭。

“何雨柱!你個天殺的畜生!給我滾出來!”許富貴的聲音嘶啞,充滿了怨毒,“你把我兒子逼瘋了!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,我們許家就跟你拼了!”

“我可憐的兒啊!你這是造了什麼孽啊!”許母一邊哭,一邊拍著大腿,聲音淒厲,傳遍了整個院子。

院裡的鄰居們,無論是那些在何雨柱手下幹活的工人,還是三大爺、劉海中這些老住戶,此刻都躲在屋裡,透過窗戶的縫隙,敬畏地看著這一幕。

放在以前,他們或許還會出來看個熱鬧,甚至幫著許家說兩句話。

但現在,沒人敢。

他們都清楚,這個院子,早就不姓許,也不姓劉、不姓閆了。

它只姓何!

就在許家眾人叫罵得最兇的時候,後院的月亮門處,一個身影不急不緩地走了出來。

正是何雨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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