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拜碼頭?我就是碼頭!(1 / 1)
空氣,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。
無論是躲在屋裡偷聽的閆埠貴,還是站在何雨柱身後的阿虎,甚至是剛剛被嚇破了膽,還沒跑遠的劉海中,都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!
京城糧幫!
這四個字在京城的陰影裡,就代表著一種不可撼動的秩序!
他們打了李主任的調查組,就等於當眾扇了官方一個耳光!
他們留下這句話,就是對何雨柱最赤裸裸的戰書!
這已經不是小打小鬧的鄰里紛爭,也不是街頭混混的尋釁滋事,這是過江龍與地頭蛇之間,不死不休的生死局!
王豹的額頭上,冷汗已經匯成了溪流,順著臉頰滑落。他混跡街面多年,第一次感到如此心驚膽戰。他看著何雨柱,嘴唇翕動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完了!
這次,踢到真正的鐵板了!
然而,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何雨柱的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。
他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或者驚慌,只是眉頭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,彷彿聽到的不是什麼江湖戰書,而是一句無關痛癢的問候。
“拜碼頭?”
何雨柱輕聲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,嘴角,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轉過身,重新走回院子中央的石桌旁,給自己那隻空了的酒杯又倒滿了酒。
清冽的酒液在月光下,泛著冷光。
“王豹。”
“在!何爺!”王豹一個激靈,連忙躬身應道。
“慌什麼?”何雨柱端起酒杯,輕輕晃了晃,目光落在杯中沉浮的月影上,“天,塌不下來。”
這平淡的幾個字,彷彿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,讓王豹那顆狂跳不止的心瞬間安定了幾分。
是啊,眼前這個男人,什麼時候慌過?
從鬥賈張氏,到整垮易中海,再到兵不血刃地拿下李懷德,他永遠都是這副智珠在握,掌控一切的模樣。
“他們打李懷德的人,是做給我看的。”何雨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聲音平靜地分析道,“他們在試探我,試探我到底是李懷德推出來的傀儡,還是……能跟他們掰手腕的真龍。”
“他們讓我去拜碼頭,就是想把我引到他們的地盤上,關起門來,是龍也得盤著,是虎也得臥著。”
王豹聽得連連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明悟,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憂慮所取代:“那……何爺,咱們怎麼辦?真去嗎?那不是自投羅網嗎?”
“去?”何雨柱笑了,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睥睨天下的傲氣,“我何雨柱,從不拜別人的碼頭。”
他站起身,負手而立,目光穿透了深沉的夜色,望向了前門大街的方向。
“既然他們想看戲,那我就搭個臺,請全京城的人都來看一出好戲!”
他轉身看向王豹,眼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精光,下達了一道讓這位街面老江湖都感到頭皮發麻的指令。
“王豹,你現在就去,把你手底下所有的人都撒出去!”
“給我放個話出去!”
“就說,三天後,我何雨柱的食神居在前門大街正式開業!”
“開業當天,大宴三天!不收錢,不要票!只要是來捧場的,無論是誰,山珍海味,美酒佳餚,全部管夠!”
王豹的瞳孔,猛地一縮!
開業不收錢,還要大宴三天?!
這……這是何等的手筆!何等的魄力!
“何爺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們不是讓我去拜碼頭嗎?”何雨柱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那我就在前門大街,在全京城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,立起一個我自己的碼頭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我這條過江龍去拜他們的山頭,還是他們這些地頭蛇得滾過來,給我磕頭!”
轟!
這話如同一道旱地驚雷,在王豹的腦海中轟然炸響!
他明白了!
何雨柱這根本不是應戰,他這是要反客為主,將對方的私下挑釁,直接升級成一場席捲整個京城的陽謀!
對方要暗戰,他偏要明著來!
對方要比拳頭,他偏要比格局,比財力,比聲勢!
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,誰,才是京城未來真正的主人!
“我明白了!何爺!我馬上去辦!”王豹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,他重重地點了點頭,轉身如一陣風般消失在夜色中。
院子裡,再次恢復了寧靜。
何雨柱看著天邊那輪清冷的月亮,眼神深邃。
【叮!檢測到宿主面臨重大挑戰,觸發主線任務:立棍京城!】
【任務目標:於“食神居”開業之際,徹底擊潰“京城糧幫”的挑釁,並整合京城地下勢力,建立以宿主為核心的全新秩序!】
【任務獎勵:宗師級身法——八步趕蟬!高階安保系統——天羅地網!神秘大禮包一份!】
宗師級身法?
何雨柱的嘴角,微微上揚。
看來系統也覺得,光有腦子還不夠,有時候,還是得靠拳頭說話。
……
接下來的三天,整個京城都因為何雨柱放出的這個訊息而徹底沸騰了。
食神居這個名字如同長了翅膀一般,飛入了京城的大街小巷,飛入了無數人的耳中。
有人說,這個老闆是個剛從海外回來的大富商,錢多得沒處花。
有人說,這個老闆是某個大領導的子侄,背景通天。
更有人說,這個老闆,就是最近在四合院裡翻手為雲、覆手為雨的那個傳奇廚子——何雨柱!
一時間,流言四起,猜測紛紛。
而作為風暴中心的另一方,京城糧幫,則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城南,一處不起眼的茶樓雅間內。
一個身穿長衫,面容儒雅,手指上戴著一枚翡翠扳指的中年男人,正靜靜地聽著手下的彙報。
他便是京城糧幫真正的龍頭之一,外號“二先生”的神秘人物。
“……二先生,那小子把事情鬧大了,現在整個京城都在看咱們的笑話,說咱們是縮頭烏龜,不敢應戰!”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,憤憤不平地說道。
“他這是在逼咱們。”二先生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,語氣波瀾不驚,“他知道我們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,所以故意把場面鬧大,把我們架在火上烤。”
“那咱們就去!開業那天,帶上兄弟們,直接把他的店給砸了!我看他還怎麼狂!”
“砸店?”二先生冷笑一聲,放下了茶杯,“蠢貨。砸了他的店,然後呢?等著公安上門,把我們一鍋端嗎?”
他站起身走到窗邊,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流,眼中閃過一絲陰鷙。
“這個何雨柱,不簡單啊。”
“先是斷了我們的財路,接著又逼反了李懷德那條狗,現在,又跟我們玩起了陽謀。”
“他不是莽夫,是條真正的過江猛龍。”
二先生沉默了片刻,緩緩轉過身,臉上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。
“不過,他還是太年輕了。”
“他以為,把場面鬧大,就能讓我們投鼠忌器?”
“他忘了,有時候,最熱鬧的地方,也最適合……殺人。”
二先生的目光掃過房間裡的幾個心腹,聲音陡然轉冷。
“傳我的話下去。”
“三天後,食神居開業,我們去!不但要去,還要備上一份厚禮,去給他……賀喜!”
“告訴兄弟們,都把傢伙事兒藏好了。”
“既然他搭好了臺,想唱一出好戲。那我們就……送他上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