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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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,四合院。

何雨柱的家中,燈火通明,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
冉秋葉已經睡下,何雨柱給她餵了些安神湯,她受驚過度,此刻沉沉地睡著,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。

何雨柱坐在床邊,靜靜地看著她,伸出手輕輕拂去她臉頰上的一縷亂髮。他的動作輕柔得彷彿生怕驚醒了夢中的蝴蝶。

但他的眼神,卻冰冷得如同萬年不化的玄冰。

客廳裡,王豹、阿虎、棒梗,還有剛剛被緊急召來的李懷德和趙衛國,全都站著,連坐都不敢坐,大氣也不敢喘一口。

他們都能感受到從裡屋滲透出來的那股令人窒息的殺氣。

那是何雨柱徹底暴怒的徵兆。

許久,何雨柱才從裡屋走了出來。

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但所有人都覺得,此刻的他比任何時候都要可怕。

“何……何爺……”王豹艱難地開口。

何雨柱沒有理他,而是徑直走到桌邊,拿起一張紙,一支筆。

“從今天起,秋葉的安全,是最高等級。”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阿虎,你帶四個最機靈的兄弟,二十四小時,寸步不離地跟著她。她去哪,你們去哪。就算她去上廁所,你們也得守在門口。明白嗎?”

“明白!”阿虎重重地點頭,他知道這份責任的重量。

“以後,她就住在這裡,哪也不去了。”何雨柱的目光掃過眾人,“這個院子,給我看死了。一隻蒼蠅,都不能放進來。”

安排完冉秋葉的事,他的目光,終於落在了瑟瑟發抖的李懷德身上。

“李主任。”

“在!何老闆!”李懷德一個激靈,連忙躬身。

何雨柱將剛剛寫好的一張紙,推到他面前。

那上面,密密麻麻地寫著十幾個名字。

“這些人,是糧幫的核心成員。”何雨柱的聲音冰冷,“我不管你用什麼名義,什麼手段。明天天亮之前,我要看到他們所有人的家,都被抄了。我要他們所有的產業,都被封了。”

李懷德看著那張名單,手腳冰涼。

如果說上次的行動是“打草驚蛇”,那這次,就是“斬草除根”!名單上的每一個人,都是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,背後關係盤根錯節。動了他們,就等於捅了整個京城的馬蜂窩!

“何……何老闆,這……這沒有證據,程式上……”

“證據?”何雨柱冷笑一聲,打斷了他,“我就是證據!程式?我就是程式!”

他猛地一拍桌子,強大的氣場瞬間爆發,壓得李懷德幾乎要跪下去!

“李懷德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要麼,你現在就帶人去辦。要麼,我現在就辦了你,再換個人去辦!”

【宗師級談判技能】的恐怖威壓,讓李懷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他知道,何雨柱不是在開玩笑。

“我辦!我馬上去辦!”李懷德面如死灰,拿起那張名單,如同拿著催命符,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。

何雨柱的目光,最後落在了王豹身上。

“王豹。”

“何爺!”王豹單膝跪地,他知道,最關鍵的命令要來了。

何雨柱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地圖,攤在桌上。他用紅色的筆,在城南茶樓的位置,畫了一個圈。

“二先生,現在應該就在這裡。”何雨柱的聲音,平靜得可怕,“我不想在明天的報紙上,看到任何跟他有關的新聞。”

王豹瞬間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。

不是不想看到他被捕的新聞,而是不想看到任何跟他有關的新聞。

這意味著,要讓這個人,從世界上徹徹底底地,人間蒸發!

“但是,”何雨柱話鋒一轉,“我也不想看到你們有任何損失。”

他看著王豹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“硬闖,是下策。既然是條毒蛇,就要打他的七寸。”

他伸出手指,在地圖上另一個地方點了點。

那是二先生在城外的一處秘密別院。

“根據趙衛國的情報,二先生最寵愛的小老婆和私生子,就住在這裡。”何雨柱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他不是喜歡用家人來威脅別人嗎?”

“那我們就,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。”

“何爺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王豹的眼中,閃過一絲駭然。

“綁了他的人,逼他自己從老巢裡出來。”何雨柱的聲音,如同魔鬼的低語,“把他引到我們選好的地方,一個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的地方。”

“然後,關門,打狗。”

王豹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!

狠!太狠了!

“我明白了!何爺!”王豹重重叩首,眼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,“保證完成任務!”

說完,他起身,帶著阿虎之外的所有精銳,如同一群融入黑夜的獵犬,悄然散去。

一場針對京城糧幫的全面戰爭,在兩個維度同時打響!

……

凌晨,當李懷德帶著人,如瘋狗般撕咬著糧幫核心成員的產業時,王豹則帶著十個最頂尖的好手,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了二先生的城外別院。

行動異常順利。

別院的守衛,在這些殺人如麻的街頭霸王面前,如同土雞瓦狗。

不到十分鐘,戰鬥結束。

二先生最心愛的小老婆和年僅五歲的私生子,被毫髮無傷地“請”了出來。

城南茶樓。

二先生正焦急地等待著手下綁架成功的訊息,一個心腹卻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。

“二……二先生!不好了!城外的別院……別院被人端了!嫂子和小少爺……被綁走了!”

“什麼?!”二先生猛地站起身,如遭雷擊!

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噩耗,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。

他顫抖著手,接起電話。

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經過處理的,沙啞而冰冷的聲音。

“二先生,別來無恙啊。”

“你……你是誰?!”
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的老婆孩子,現在在我手上。”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,“想讓他們活命,就一個人,來南郊的廢棄鋼鐵廠。記住,一個人。如果我看到第二個影子……”
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
電話被結束通話了。

二先生握著話筒,手背上青筋暴起,眼中充滿了血絲和瘋狂!

他知道,這是陷阱!

這是何雨柱的報復!

但他沒得選!那是他唯一的根!

“備車!”他嘶吼著,如同受傷的野獸。

半小時後,南郊廢棄鋼鐵廠。

二先生獨自一人,走進了這座如同鋼鐵巨獸骸骨般的廠房。

廠房中央,王豹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個油桶上,擦拭著手中的匕首。他的身後,站著十個沉默如鐵的壯漢。

“我的家人呢?”二先生聲音嘶啞。

“放心,他們很安全。”王豹笑了笑,站起身,“不過,你可能見不到他們了。”

“何雨柱呢?讓他出來見我!”

“見你?你也配?”王豹不屑地啐了一口,“何爺說了,對付你這種雜碎,還用不著他親自動手。”

“你!”二先生氣得渾身發抖。

“二先生,都是道上混的,有錯就要認,捱打要立正。”王豹緩緩舉起手中的匕首,刀鋒在昏暗的燈光下,閃爍著森然的寒光。

“你千不該,萬不該,動了不該動的人。”

“下輩子,投胎做個好人吧。”

話音落,王豹的身影如鬼魅般撲了上去。

廠房裡,傳來一聲短促而絕望的慘叫。

隨即,一切歸於沉寂。

王豹撿起地上那枚沾著血的翡翠扳指,擦拭乾淨,放進口袋。

他拿出電話,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。

“何爺,茶,涼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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