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婁曉娥的信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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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裡的冉秋葉呼吸勻稱,睡顏安詳,那場驚心動魄的綁架彷彿只是一場噩夢。

何雨柱的心神,卻在腦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
宗師級管理技能,這股龐雜而精深的資訊流,如同一位頂級的商業巨擘,將畢生經驗硬生生灌入他的腦中。

一瞬間,世界在他眼中變得不同了。

王豹手下那幫混混,不再是烏合之眾,而是一支有待整合的安保力量;食神居,也不再只是一個飯館,而是一個可以複製和擴張的品牌原型;李懷德和趙衛國,更不是簡單的棋子,而是能撬動官方資源的供應鏈關鍵節點。

所有雜亂無章的線條,此刻都變得清晰無比,構成了一張名為“商業帝國”的宏偉藍圖。

之前的何雨柱,更像是一個憑藉蠻力和心計,在亂世中殺出一條血路的梟雄。

而從這一刻起,他將成為一名運籌帷幄,決勝千里的統帥。

第二天清晨,陽光透過窗欞,灑在嶄新的木地板上。

冉秋葉醒來時,何雨柱已經為她準備好了早飯,一碗溫熱的牛奶,兩個剛出鍋的白麵饅頭。

“我跟楊廠長打過招呼了,以後食堂那邊,我只掛個名,不用每天過去。”何雨柱一邊把饅頭遞給她,一邊雲淡風輕的說著。

冉秋葉有些驚訝地抬起頭。

在她看來,軋鋼廠食堂大廚的身份,是何雨柱在這個時代立足的根本之一,是鐵飯碗。

“那……那你做什麼?”

“做點大事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深邃,“攤子鋪得太大了,總得有個當家人。”

吃過早飯,何雨柱召集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“高層會議”。

地點就在新房的客廳。

王豹、棒梗、三大爺閆埠貴,三人正襟危坐,神情肅穆。

尤其是閆埠貴,他活了大半輩子,還是頭一回參加這種透著一股“幹大事”氛圍的會議,緊張得手心直冒汗。

“從今天起,我們定個新章程。”

何雨柱沒有廢話,直接開門見山。

“王豹。”

“在!何爺!”

“你手底下那幫兄弟,不能再叫混混了。我準備成立一個安保公司,名字就叫‘柱石安保’。”何雨柱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著,“統一服裝,統一訓練,按月發薪。除了看場子,還要負責我們所有產業的物流運輸。你,就是總經理。”

王豹的呼吸猛地一滯!

安保公司?總經理?

這些新潮的詞彙他聽不太懂,但他明白,何爺這是要給他們這幫上不了檯面的兄弟,一個正兒八經的名分!

這比給再多錢都讓他激動!

“何爺,我王豹……我……”他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。

“我不要你表忠心,我要你拿出成績。”何雨柱擺了擺手,目光轉向棒梗。

“棒梗,食神居的大管家,你幹得不錯。但一個飯館,太小了。”

棒梗的腰桿瞬間挺得筆直。

“以後,食神居的日常運營,交給秦淮茹。你,做我的助理。所有專案的前期調研、人員協調、賬目稽覈,都由你負責。工資,翻一倍,六十。”

“嘶——”

閆埠貴倒吸一口涼氣,手裡的算盤差點沒拿穩。

六十塊!比八級工的工資還高出一大截!

他看著眼前這個才十幾歲,臉上稚氣未脫的少年,心裡又羨又妒。這哪是當助理,這簡直就是當太子爺培養啊!

“謝謝何叔!”棒梗的臉漲得通紅,重重地點了點頭,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。

何雨柱的目光,最後落在了閆埠貴身上。

“三大爺。”

“哎!在!何爺您吩咐!”閆埠貴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。

“以後,你不光管院裡這點雞毛蒜皮的賬了。”何雨柱淡淡地說道,“‘柱石安保’和‘食神居’,以及我們後續所有產業的財務,都歸你管。成立一個財務部,你是部長。月錢……十塊。”

閆埠貴一聽,差點樂得蹦起來。

十塊錢!足足十塊錢!這都快趕上他當老師的半個月工資了!

“何爺您放心!我保證,賬上的一根針,都給您算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!”他拍著胸脯,就差指天發誓了。

“不過……”何雨柱話鋒一轉,“賬要是出了一分錢的差錯,我扣你一百。要是讓我發現你伸了不該伸的手……”

何雨柱沒有說下去,只是平靜地看了他一眼。

閆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,他那點小心思,在這一眼之下,頓時煙消雲散。

“不敢,絕對不敢!”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
一場簡單的會議,便將一個草臺班子,升級成了一個初具規模的企業架構。

王豹和棒梗看向何雨柱的眼神,除了崇拜,更多了一份發自內心的敬畏。

以前的何爺,是靠拳頭和狠辣讓他們服氣。

現在的何老闆,則是用一種他們無法理解,卻又無比信服的格局和手段,引領著他們走向一個全新的世界。

會議結束,王豹和閆埠貴領了任務,興沖沖地走了。

棒梗留了下來。

“何叔,糧幫那些被查封的鋪子和倉庫,李主任那邊問怎麼處理?”

“告訴王豹,能用的,全部低價吃進。成立一個商貿公司,名字就叫‘恆遠’。”何雨柱早就想好了,“把趙衛國那條線也並進來,以後,我們自己的生意,自己供貨。多餘的糧食,就讓呂國棟那樣的廢物拿去黑市上賣,利潤我們七三分。”

一買一賣,一黑一白,何雨柱這是要徹底掌控京城的糧食命脈。

棒梗一一記下,轉身快步離去,小小的身影裡已經有了幾分雷厲風行的味道。

下午,新房的工程全部完工。

何雨柱牽著冉秋葉的手,走進了這個真正屬於他們的家。

屋子裡打掃得一塵不染,書架上擺滿了書,那架舊鋼琴的黑白鍵,在陽光下閃著溫潤的光。

“秋葉,等過段時間,我們就辦婚禮。”何雨柱從背後抱著她,聲音溫柔。

冉秋葉靠在他懷裡,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,點了點頭。

昨天的驚恐,此刻都化作了心安。

就在這時,院外傳來郵遞員的喊聲。

“何雨柱同志的信!”

棒梗跑出去拿了信進來。

信封是牛皮紙的,上面沒有寄信人地址,只有一個從羊城寄出的郵戳。

何雨柱撕開信封,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信紙。

字跡娟秀,卻帶著幾分倉促。

是婁曉娥。

信上說,她聽了何雨柱的建議,帶著錢南下到了羊城,靠著家裡的關係和自己的眼光,開了個小小的服裝廠,生意還不錯。

但最近,她遇到了一點麻煩。

信的最後,她寫道:“……我記得你曾說過,要用規矩去打敗不講規矩的人。可到了這裡我才發現,南邊的天,跟京城不一樣。這裡的規矩,我看不懂……”

她沒有求助,通篇只是在陳述事實,卻字字都透著一種孤立無援的窘境。

何雨柱放下信紙,沉默了片刻。

【叮!隱藏任務【鳳凰的涅槃】已更新!】

【任務目標:幫助婁曉娥解決南方困局,使其在羊城站穩腳跟。】

【任務獎勵:???】

何雨柱走到牆邊,看著那張嶄新的中國地圖,目光落在了最南邊,那個名為“羊城”的城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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