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人贓並獲,誰也救不了你!(1 / 1)
“何董批的?”郭建臉上的嘲諷更濃了,“提貨單呢?拿出來我看看!”
劉海中慌忙從兜裡掏出那張提貨單。
郭建一把搶了過去,只看了一眼,就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他將提貨單高高舉起,對周圍越聚越多的工人們大聲說道:“大家夥兒都來看看!這張提貨單上,只有一個劉海中的簽名,連個倉庫主管的章都沒有!更別提廠裡的公章了!”
“這,就是他所謂的‘何董批的’!我看,是他自己批給自己的吧!”
工人們頓時一片譁然!
“我就說嘛!何董怎麼可能讓他這麼幹!”
“好傢伙,監守自盜啊!膽子也太大了!”
“人贓並獲!這下看他還有什麼話說!”
劉海中徹底懵了。
他看著那張提貨單,上面清清楚楚,只有一個孤零零的簽名。
何雨柱的名字呢?公章呢?
他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一片空白。
他被耍了!
從頭到尾,這就是一個針對他的陷阱!
“不!不是這樣的!是何雨柱!是他陷害我!”劉海中狀若瘋狂地嘶吼起來。
“陷害你?”郭建走上前,一腳踹在板車的輪子上,幾箱罐頭掉了下來,摔在地上。
其中一瓶摔破了,一股酸腐的氣味頓時瀰漫開來。
有眼尖的工人撿起一罐沒破的,指著上面的生產日期尖叫道:“你們看!這罐頭都快過期了!”
“什麼?拿過期的罐頭去賣?這要是吃壞了人,可是要出人命的!”
“我的天!這已經不是倒賣了,這是謀財害命啊!”
群眾的情緒,徹底被點燃了。
“抓起來!送派出所!”
“不能輕饒了他!”
郭建揮了揮手,兩個糾察隊員立刻上前,一邊一個,將癱軟如泥的劉海中架了起來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也被控制住了。
“冤枉!我是冤枉的啊!”劉海中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,眼淚鼻涕流了一臉。
“帶走!”郭建懶得再聽他廢話,厲聲喝道。
就在此時,何雨柱在棒梗和秦淮茹的陪同下,“恰好”從廠裡走了出來。
他看著眼前這狼狽的一幕,臉上露出“震驚”和“痛心”的表情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二大爺,您這是……”
劉海中看到何雨柱,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瘋了一樣掙扎起來。
“何董!救我!何董!是你讓我這麼幹的啊!是你!”
何雨柱眉頭緊鎖,一臉失望地搖了搖頭。
“二大爺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。”
“我敬您是院裡的長輩,信任您,把為街坊們謀福利的好事交給您去辦。可您呢?”
何雨柱指著地上那些過期的罐頭,聲音陡然轉厲。
“你就是這麼為街坊們謀福利的?拿著快過期的東西去坑大家?”
“你監守自盜,倒賣工廠物資,還想拉我下水?劉海中,你的心,怎麼能這麼黑!”
這番義正詞嚴的話,徹底擊潰了劉海中最後一道心理防線。
在何雨柱這滴水不漏的算計面前,他就像一隻被蛛網纏住的蒼蠅,越掙扎,死得越快。
“何雨柱……你……你不得好死!”他用盡全身力氣,發出了絕望的詛咒。
何雨柱只是冷漠地看著他,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郭隊長,出了這麼大的事,性質太惡劣了。依我看,就不用送派出所了,直接送去農場勞動改造吧。”
“讓他好好反省反省,什麼叫‘為人民服務’!”
郭建立刻立正敬禮:“是!何董!保證完成任務!”
劉海中聽到“勞動改造”四個字,兩眼一翻,徹底暈了過去。
一場大戲,完美落幕。
何雨柱轉身,對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秦京茹說道:“你,幹得不錯。”
劉海中被糾察隊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,連同他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,一起被送往了京郊的勞改農場。
一個曾經在四合院裡作威作福的“二大爺”,就這樣,以一種最不體面的方式徹底退出了歷史舞臺。
訊息傳回四合院,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但這一次,沒有人同情劉海中,反而都是一片叫好之聲。
“活該!讓他平時總拿官腔壓人!”
“監守自盜,還想拿過期罐頭坑我們,真是黑了心了!”
“還是何董明察秋毫,為民除害啊!”
院裡的人看著秦京茹的眼神,也徹底變了。
不再是鄙夷和輕視,而是充滿了敬畏,甚至是恐懼。
所有人都明白,劉海中的倒臺,就是這個看似柔弱的鄉下姑娘一手策劃的。
她是何雨柱手中的一把刀,鋒利而致命。
秦京茹享受著這種敬畏的目光,她的腰桿,第一次在院子裡挺得筆直。
她知道,自己賭對了。
她用劉海中的前途,為自己換來了一個光明的未來。
食神居。
何雨柱專門設了一桌便宴。
桌上,只有他,秦淮茹,和秦京茹三人。
“京茹,今天這杯酒,我敬你。”何雨柱舉起酒杯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,“你幫我解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,這杯酒,是你應得的。”
秦京茹受寵若驚,連忙站起身,雙手端起酒杯:“何董,這都是我該做的。能為您分憂,是我的福氣。”
她一仰頭,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,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,卻讓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暢快。
“從今天起,你就是食神居的採買主管。”何雨柱放下酒杯,說道,“每個月,除了五塊錢的工資,我再額外給你一成的採買利潤分紅。”
“記住,我的要求只有一個,用最少的錢,買到最好的食材。做得到嗎?”
一成的利潤分紅!
秦京茹的心臟狂跳起來。
她知道,以食神居現在的流水,這一成利潤,絕對是一個驚人的數字!
“何董放心!我保證完成任務!”她激動地立下軍令狀。
“坐吧。”何雨柱擺擺手,目光轉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秦淮茹。
“秦淮茹,京茹現在是你手底下的人了,你要多帶帶她。”
“是,何董。”秦淮茹恭敬地回答。
“不過,”何雨柱話鋒一轉,“食神居和兩個廠的後勤,事情太多,你一個人也忙不過來。我打算,把軍工廠那邊的後勤,單獨分出來。”
秦淮茹心中一緊。
何雨柱看著她,緩緩說道:“我打算在南邊,再建一個更大的罐頭廠,專門做出口貿易。那邊,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去坐鎮。你,有沒有興趣?”
去南方?
去一個全新的地方,獨當一面?
秦淮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。
這不僅僅是提拔,這是一種近乎脫胎換骨的重用!
她明白,何雨柱這是在給她一個徹底擺脫過去,成為真正“人上人”的機會。
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立刻站起身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我願意去!謝謝何董栽培!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!”
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。
秦淮茹和秦京茹,這兩枚棋子,他已經安排妥當。
一個主內,一個即將主外。
他的商業版圖,正在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擴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