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何雨柱南下,京城暗流!(1 / 1)
與此同時,羊城。
婁曉娥的紅棉服裝廠,在何雨柱提供的資金和渠道支援下,已經徹底佔領了整個羊城的服裝市場。
“婁廠長,這是我們最新設計的‘的確良’連衣裙,您過目。”設計師將圖紙遞給婁曉娥。
婁曉娥看著圖紙,卻有些心不在焉。
她腦海裡,總是浮現出那個男人的身影。
那個用一箱港幣,就砸開了紡織廠大門的男人。
那個談笑間,就讓羊城地下世界俯首稱臣的男人。
他現在,在京城做什麼呢?
他的罐頭廠,開起來了嗎?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電話響了。
“喂,哪位?”婁曉娥接起電話。
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讓她既熟悉又心跳加速的聲音。
“是我。”
何雨柱!
“你……你怎麼會打電話來?”婁曉娥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我南下的火車票已經買好了,後天到羊城。”何雨柱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。
“有兩件事,需要你提前準備。”
“第一,幫我約一下楊振華楊工,就說我有天大的好事要跟他談。”
“第二,以紅棉廠的名義,盤下城東那塊廢棄的造船廠。越大越好,錢不是問題。”
“我要在羊城,建一座新的‘柱石重工’!”
婁曉娥握著電話,徹底呆住了。
他又要來羊城了?
而且,一開口,就是要建一座重工廠!
這個男人的腳步,永遠都那麼快,快到讓她只能在後面奮力追趕,卻連他的背影都難以觸及。
“好,我馬上去辦。”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悸動,用最幹練的語氣回答道。
掛掉電話,婁曉的心,久久不能平靜。
……
何雨柱踏上了南下的列車。
這一次,他的心情與上次截然不同。
上次是探路,是佈局。而這次是征服,是擴張。
京城的事情,他已經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柱石食品廠和柱石重工,在易中海和棒梗的管理下,如同兩臺精密的機器,高效運轉。
四合院在他的鐵腕統治下,秩序井然,再無半點雜音。
他可以毫無後顧之憂地,在南方,開闢一片全新的天地。
火車上,他沒有再遇到不開眼的混混。
所有人都離他遠遠的,敬畏地看著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。
他閉目養神,腦海中卻在飛速運轉著《孫子兵法》中的各種戰術謀略。
“兵者,詭道也。”
“善戰者,求之於勢,不責於人。”
他將這些古老的智慧,與現代的商業競爭、人心博弈相結合,演化出了一套獨屬於自己的“帝王心術”。
他要在羊城,下一盤更大的棋。
……
就在何雨柱的火車一路向南時,京城的四合院裡,卻暗流湧動。
自從何雨柱宣佈將要提拔秦淮茹去南方獨當一面後,有一個人,徹底坐不住了。
那就是,一大爺,易中海。
自從被何雨柱任命為柱石重工的總工程師後,易中海彷彿重獲新生。
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技術研發中,沒日沒夜地泡在車間裡。
他享受著工人們敬畏的目光,享受著攻克技術難關的成就感,更享受著何雨柱給予他的尊重和豐厚待遇。
他以為,自己已經用技術和忠誠,換來了何雨柱的徹底信任。
他以為,自己會成為何雨柱麾下,最不可或缺的那個人。
然而,秦淮茹即將南下的訊息,像一根刺,深深扎進了他的心裡。
在他看來,秦淮茹算什麼?
一個只會耍點小聰明,靠著女人本錢上位的寡婦而已!
論能力,論功勞,論資歷,她哪一點比得上自己?
憑什麼她可以去南方獨當一面,成為一方諸侯?
而自己,卻只能在京城,當一個埋頭搞技術的老工匠?
嫉妒,像毒蛇一樣,啃噬著他的內心。
他想起了自己最初的那個夢想——讓傻柱給自己養老!
他想掌控何雨柱,讓這個飛黃騰達的年輕人,成為自己晚年最牢固的依靠。
這個念頭,在他被何雨柱踩進泥裡的時候,被他強行壓了下去。
但現在,隨著地位的回升,隨著嫉妒的發酵,這個念頭,又如同雨後的毒蘑菇,瘋狂地滋生出來。
他覺得,何雨柱還是太年輕了。
根基不穩,全靠一股狠勁和一些不知從何而來的奇思妙想。
這樣的人,走得越高,摔得越慘。
他需要一個像自己這樣經驗豐富,老成持重的人,在背後為他“掌舵”。
尤其是,何雨柱現在去了南方,京城這邊,權力出現了真空!
棒梗雖然被何雨柱任命為總負責人,但在易中海眼裡,那不過是個還沒長大的毛頭小子,懂什麼管理?
這是一個機會!
一個可以趁虛而入,重新拿回主導權的機會!
這天晚上,易中海沒有去工廠,而是破天荒地提著一瓶酒,兩樣小菜,敲響了棒梗的房門。
“棒梗,還沒睡呢?”易中海臉上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,就像一個關心晚輩的慈祥長輩。
棒梗正在看何雨柱留給他的管理書籍,見到易中海,有些意外。
“一大爺?您怎麼來了?”
對於易中海,棒梗的心情是複雜的。
他記得小時候這位一大爺對自家的“幫襯”,也清楚地知道他後來對何雨柱做的那些事。
在何雨柱的教導下,棒梗學會了用價值來衡量一個人。
現在的易中海,在棒梗眼裡,就是一個對何雨柱“有用”的人。
“來看看你。”易中海自來熟地走進屋,將酒菜放在桌上,“何董出門前,特意囑咐我,讓我多幫你看著點。你年輕,經驗少,別讓人給騙了。”
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,既抬高了自己,又暗示了棒梗的不足。
“何董讓你來的?”棒梗不動聲色地問道。
“那可不!”易中海拍著胸脯,“何董說了,京城這邊,技術上的事我說了算,其他的事,你拿主意。但你要是遇到什麼拿不準的,就來問我。”
他開始給棒梗灌輸一個概念:他是何雨柱欽點的“輔政大臣”。
棒梗低著頭,翻著書頁,沒有說話。
易中海以為他被鎮住了,繼續說道:“棒梗啊,你還年輕,不知道人心險惡。就說你媽要去南方這事,你覺得是好事嗎?”
“我告訴你,大錯特錯!”
易中海壓低聲音,一臉凝重。
“何董這是要把你們一家人拆散啊!你媽一個女人,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南方,能有好果子吃?到時候被人坑了,騙了,你們哭都沒地方哭去!”
“還有你,你媽走了,你在這院裡,不就成了沒孃的孩子?何董對你再好,能有親媽好嗎?”
這番挑撥離間的話,陰險至極。
他試圖利用棒梗對母親的孺慕之情,來動搖他對何雨柱的忠誠。
棒梗的翻書的手,停住了。
他緩緩抬起頭,看著眼前這個“苦口婆心”的一大爺,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。
良久,他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冷。
“一大爺,你說完了嗎?”
易中海一愣。
“說完了,就請回吧。”棒梗指了指門口,“我還要看書,何叔……不,何董說了,讓我多學習,少聽別人瞎白話。”
“尤其是那些……心裡還揣著小算盤,總想當別人爹的老東西。”
最後一句話,棒梗的聲音不大,卻像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了易中海的心上。
易中海臉上的笑容,瞬間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