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 消失的圖紙,棒梗的雷霆手(1 / 1)
什麼?!
在場的所有技術員臉色瞬間煞白。
這可是軍工專案的絕密圖紙!一旦洩露,後果不堪設想!
所有人都得掉腦袋!
“不可能!”
錢師傅第一個衝了上來,搶過檔案袋,飛快地翻了一遍,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。
“真的……真的沒了!”
“怎麼會這樣?剛才明明還在的!”
“大家快找找!是不是掉在地上了!”
車間裡頓時亂成一團,所有人都慌了神,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四處翻找。
只有兩個人異常鎮定。
一個是棒梗。
另一個,就是易中海。
易中海的臉上也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震驚和急切,但他眼底深處,卻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沒錯,圖紙是他偷的。
就在剛才遞交檔案袋前的一瞬間,他利用身體的遮擋,如同一個最高明的魔術師,將那張最重要的圖紙抽了出來,藏進了自己的袖口。
接下來,他只需要把圖紙藏在一個只有他知道的地方,然後靜靜地等待。
棒梗作為總負責人,丟失瞭如此重要的軍工圖紙,這是天大的罪過!
何雨柱就算通天,也保不住他!
到時候,自己再“恰好”地找到圖紙,將功補過,不僅能徹底洗脫嫌疑,還能向何雨柱證明,棒梗這個毛頭小子根本靠不住,關鍵時刻,還得靠他易中海!
這招“一石二鳥”之計,堪稱完美!
他甚至已經想好了,等何雨柱回來,自己該如何“痛心疾首”地彙報此事,又該如何“深明大義”地為棒梗求情。
然而,他所有的盤算,都在棒梗接下來的話語中,化為泡影。
“都別找了。”
棒梗冰冷的聲音,讓混亂的車間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,只見這個少年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,反而冷靜得可怕。
“從現在開始,任何人不準離開這個車間!”
棒梗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那眼神,像極了何雨柱。
“阿虎!”
“在!”
一直守在門口的阿虎,如同鐵塔一般走了進來。
“立刻通知安保部,封鎖整個工廠,任何人只進不出!同時,把糾察隊的郭建隊長給我叫來!”
“是!”阿虎領命而去。
“錢師傅。”棒梗轉向臉色慘白的錢師傅。
“在……在……”
“你現在,帶著所有技術員,立刻、馬上,憑藉記憶,重新繪製一份‘庚-03’圖紙!能畫出多少算多少!”
“啊?可是……”錢師傅有些猶豫。
“沒有可是!”
棒梗的聲音陡然提高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“這是命令!圖紙丟失,我們所有人都有責任!但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,誰要是敢耽誤了軍方的稽覈,後果自負!”
這番話,瞬間將所有人的個人安危和專案進度捆綁在了一起,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恐慌。
錢師傅立刻帶著技術員們,衝到繪圖板前,開始奮筆疾書。
安排完這一切,棒梗才緩緩地將目光轉向了從始至終都站在一旁,“焦急萬分”的易中海。
“一大爺。”
棒梗的臉上,忽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。
“您是咱們的技術總工,經驗最豐富,記憶力也最好。這復刻圖紙的重任,恐怕還要您來親自把關啊。”
易中海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。
他強作鎮定道:“這是當然,我……”
“不過,”棒梗打斷了他,“在把關之前,有件事,我想請您幫個忙。”
“什麼事?”
棒梗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壓低了聲音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:
“我們丟的,是軍方的絕密圖紙。”
“這事要是捅出去,別說是我,就算是何叔,都擔待不起。”
“所以,在郭隊長來之前,我們得先自己查。”
“在場的所有人,包括我,都有嫌疑。”
“為了表示清白,是不是……大家都應該接受搜身呢?您說對嗎,一大爺?”
易中海的瞳孔,猛然收縮。
搜身?!
他做夢也沒想到,棒梗居然敢如此大膽,如此果決!
他更沒想到,棒梗的反應會這麼快,在短短几分鐘內,就下達了一系列最正確、最有效的指令!
封鎖工廠、復刻圖紙、內部調查……
這哪裡是一個少年,這分明就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將!
圖紙,還藏在他的袖口裡!
一旦搜身,一切都完了!
“胡鬧!”
易中海瞬間變了臉色,厲聲喝道:“我是總工程師!是何董請來的技術專家!你憑什麼搜我的身?這是對我的侮辱!”
他試圖用身份來壓制棒梗。
“呵呵。”
棒梗笑了,笑得無比冰冷。
“一大爺,您別激動。”
“我說了,每個人都有嫌疑,也包括我。”
“這樣吧,我先來。”
說著,棒梗竟然真的舉起雙手,讓阿虎的一個手下,對自己進行了搜身。
搜完之後,他攤了攤手,然後目光再次鎖定易中海。
“現在,該您了,易總工。”
那眼神彷彿在說:輪到你表演了。
易中海的心,徹底沉入了谷底。
他知道,自己已經無路可退。
保密車間內,空氣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臉色鐵青的易中海身上。
錢師傅等人也停下了手中的畫筆,他們雖然不相信德高望重的易總工會是內鬼,但棒梗這番“以身作則”的操作,合情合理,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在軍工機密面前,任何人的身份和尊嚴都得往後稍稍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濫用職權!”
易中海的額角青筋暴起,他死死攥著拳頭,試圖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我要給何董打電話!我要告訴他,你在這裡無法無天,羞辱功臣!”
他想用何雨柱來壓棒梗。
“可以啊。”
棒梗從口袋裡掏出辦公室的鑰匙,扔給旁邊一個技術員。
“去,給何董打長途電話,就說易總工不同意搜身,懷疑我們冤枉他,讓他老人家定奪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棒梗話鋒一轉,冷笑道:“電話打到羊城,一來一回,至少要半個小時。萬一內鬼趁這個時間銷燬了證據,或者圖紙已經送出了工廠……這個責任,誰來負?”
“是你,還是我?或者說……”
棒梗的目光掃向其他技術員,“是你們?”
眾人聞言,臉色又白了幾分,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懷疑和催促。
是啊,都什麼時候了,還計較個人臉面?
清者自清,你怕什麼?
易中海的心徹底涼了。
他知道,棒梗這是在誅心!他把自己放到了所有人的對立面!
再堅持下去,不用棒梗動手,這些被“連坐”風險嚇破了膽的技術員都能把他給撕了!
“好!好!好!”
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,連說三個“好”字。
“搜!我今天就讓你搜!我倒要看看,搜不出東西來,你這個小總管,怎麼收場!”
他猛地張開雙臂,擺出一副慷慨就義的架勢。
但他心裡,卻在飛速盤算著對策。
圖紙就在他的左邊袖口裡。
他決定,在搜身的人靠近時,假裝憤怒地揮手,趁機將圖紙甩進旁邊的機床縫隙裡。
到時候死無對證,他不僅能洗清嫌疑,還能反咬棒梗一口,告他個誣陷之罪!
然而,他再次低估了棒梗。
棒梗根本沒讓阿虎的手下去搜,他看向了離易中海最近的錢師傅。
“錢師傅,您是廠裡的老師傅,技術過硬,人品也信得過。”
“這件事,就麻煩您,親自來給易總工‘證明清白’。”
棒梗的這個安排,堪稱毒辣!
讓錢師傅去搜,一來堵住了易中海“年輕人不懂尊重”的嘴;二來錢師傅是易中海一手提拔的,兩人關係親近,搜起來易中海不好發作;最關鍵的是,錢師傅的眼睛,比誰都毒!
易中海想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花樣,門都沒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