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搜身!你還想狡辯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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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的臉色,瞬間變得比死人還難看。

“老易,得罪了。”

錢師傅也是個明白人,知道此刻不是講情面的時候,他嘆了口氣,走上前,開始從易中海的頭搜到腳。

易中海的心跳得如同擂鼓,冷汗順著額角滑落。

他能感覺到錢師傅的手,離他的左邊袖口越來越近……

完了!

就在錢師傅的手即將碰到袖口的一瞬間,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瘋狂!

他猛地一甩手,怒吼道:“夠了!你們欺人太甚!”

他想按原計劃,將圖紙甩出去!

然而,一隻如同鐵鉗般的手,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!

是棒梗!

不知道什麼時候,棒梗已經悄無聲息地移動到了他的身側。

“一大爺,彆著急嘛。”

棒梗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,但手上的力道卻大得驚人,捏得易中海的手腕“咯咯”作響。

“錢師傅還沒搜完呢,您這麼大反應,是心裡有鬼?”

“你……你放開我!”易中海驚恐地掙扎著。

棒梗根本不理他,另一隻手直接伸向他的袖口。

然後,輕輕一捏,一抽。

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圖紙,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。

棒梗緩緩展開圖紙,上面清晰地印著一行標題:

【庚-03:高強度合金鋼芯部淬火工藝流程圖】

正是那張消失的圖紙!

轟!

整個車間,徹底炸了!

“天吶!真的是他!”

“易總工他……他怎麼會幹出這種事?”

“吃裡扒外的東西!何董那麼信任他!”

所有的技術員都用一種難以置信、鄙夷和憤怒的目光看著易中海。

錢師傅更是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易中海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,最後一口氣沒上來,差點暈過去。

人贓並獲!

鐵證如山!

易中海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,面如死灰,眼神渙散。

完了。

他知道,自己徹底完了。

易中海想不通,棒梗是怎麼識破他的?

從頭到尾,他的計劃天衣無縫,棒梗又是怎麼知道圖紙就在他身上的?

易中海死死地盯著棒梗,嘴唇哆嗦著,想問個明白。

棒梗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,俯下身,在他耳邊輕聲說道:

“一大爺,你演得很好,真的。”

“只可惜,你身上那股子藏不住的得意和算計,就像茅坑裡的石頭,又臭又硬。”

“何叔教過我,對付老狗,不能只看他搖不搖尾巴,還得聞聞他身上有沒有屎味兒。”

“從你那天晚上找我開始,我就讓阿虎在你身上,裝了個小東西。”

棒梗指了指易中海衣領內側,一個幾乎看不見的、比米粒還小的黑色疙瘩。

“這玩意兒,是何叔從南方帶回來的,叫竊聽器。”

“你剛才怎麼把圖紙抽出來,怎麼藏進袖口,又怎麼盤算著陷害我……我聽得一清二楚。”

“現在,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
聽完這番話,易中海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,徹底崩潰了。

他雙眼翻白,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,竟然直挺挺地向後倒去,口吐白沫,抽搐不止。

他是被活活嚇暈過去的!

就在這時,糾察隊長郭建帶著人,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。

“棒梗總管!出了什麼事?”

棒梗看都沒看地上抽搐的易中海一眼,只是將那張圖紙遞給郭建,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
“廠內出了內鬼,竊取軍工機密,人贓並獲。”

“按廠規,該怎麼處理,就怎麼處理。”

“送他去該去的地方,讓他……把牢底坐穿。”

郭建看著地上口吐白沫的易中海,又看了看手中分量重如千鈞的軍工圖紙,頭皮一陣發麻。

他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工廠盜竊,而是叛國!

“明白!”

郭建二話不說,一揮手,兩個糾察隊員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一樣,將還在抽搐的易中海架了起來。

“帶走!”

在所有技術員敬畏的注視下,曾經風光無限的易總工,就這樣被狼狽地拖出了保密車間。

等待他的,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審判。

車間裡,死一般的寂靜。

所有人都被棒梗這番雷霆萬鈞、乾淨利落的手段給震懾住了。

抓內鬼,穩人心,一氣呵成,毫不拖泥帶水。

那份超乎年齡的冷靜和狠辣,讓人心底發寒。

這一刻,再也無人敢把棒梗當成一個孩子看待。

這個少年,是柱石集團名副其實的“少主”!

“錢師傅。”

棒梗的聲音打破了寂靜。

“啊?在,棒梗總管……”錢師傅回過神來,眼神複雜地看著他。

“圖紙復刻得怎麼樣了?”

“已經……已經差不多了,關鍵資料都想起來了。”

“很好。”棒梗點點頭,“現在圖紙找到了,但復刻工作不能停。做一份副本,存檔。”

“另外,”棒梗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技術員,“今天發生的事情,是本廠的最高機密。誰要是敢對外洩露一個字……”

他沒有說下去,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
“明白!我們明白!”

眾人紛紛點頭,噤若寒蟬。

處理完這一切,棒梗才感覺後背一陣發涼,原來早已被冷汗溼透。

他畢竟只是個少年,第一次處理這麼重大的危機,說不緊張是假的。

但他死死記著何雨柱的教導:越是危急的時刻,越要冷靜。你的鎮定,就是所有手下人的主心骨。

棒梗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關上門,癱坐在椅子上,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
他看著桌上那部紅色的電話,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拿起了聽筒。

他需要向何叔彙報。

這不是邀功,而是作為下屬必須履行的職責。

電話接通得很快,那頭傳來了何雨柱沉穩的聲音。

“喂?”

“何叔,是我,棒梗。”

“嗯,說。”何雨柱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
棒梗深吸一口氣,用最簡潔的語言,將易中海的試探、自己的將計就計、以及最終人贓並獲的整個過程,清晰地彙報了一遍。

電話那頭,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
棒梗的心,不由得提了起來。

他不知道,何叔會如何評價他的這次“擅作主張”。

是誇獎,還是……責備?

良久,何雨柱的聲音才再次響起,帶著一絲不易察可的讚許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。

但棒梗卻瞬間放鬆了下來,過關了。

“何叔,那工廠這邊……”
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何雨柱打斷了他,“從現在開始,京城所有事務,你全權負責。柱石重工的技術總工,也由你來兼任。”

“什麼?!”棒梗大吃一驚,“何叔,我……我不懂技術啊!”

“不懂就學。”何雨柱的聲音不容置喙,“把那幫老師傅用好,給他們最高的待遇,最大的尊重,讓他們為你賣命。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——掌舵。”

“記住,一個合格的上位者,不需要精通所有事,但他必須能駕馭所有精通這些事的人。”

“是!我明白了,何叔!”棒梗熱血沸騰,大聲應道。

“嗯。”何雨柱頓了頓,又說道:“易中海的事情,到此為止。不要牽連其他人,穩住工廠人心最重要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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