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乘勝追擊,斬草除根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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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遠,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朱文傑好奇道。

“這一百萬兩,對他們來說,或許是買命錢。”朱文遠眼中精光一閃。

“但對我來說,只是開海大業的啟動資金而已。”

“我真正的目的,是要透過他們兩家,將整個東南的商路、碼頭、船隊,全部控制在我的手裡!”

“我要讓他們知道,上了我朱文遠的船,就別想再下去!”

朱文傑聽得心潮澎湃,他知道,自己的堂弟,正在下一盤精妙大棋。

而他,作為這盤棋中的一員,必須儘快成長起來,才能跟上堂弟的腳步。

朱文遠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
他知道,有些事情,說得再多,不如讓手下親眼去看,親身去經歷。

他現在,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
海上的威脅,還沒有真正解除。

陳家,不過是倭寇養在岸上的一條狗。

現在狗雖然打死了,但真正凶惡的主人,還潛伏在茫茫大海之中,隨時可能撲上來,咬斷他的喉嚨。

他必須儘快將東洲衛所,打造成一把真正鋒利的刀!

第二天,天還沒亮。

朱文遠便帶著那一百萬兩銀票,以及從陳家抄出來的另外十萬兩,在老周和一隊親衛的護送下,再次來到了東洲衛所。

這一次,他沒有提前打招呼。

當衛所指揮使張定邦睡眼惺忪地被叫起來,看到朱文遠已經坐在他的中軍大帳裡喝茶時,嚇得一個激靈,瞬間清醒了。

“不……不知朱大人深夜到訪,有何要事?”張定邦一邊手忙腳亂地穿著官服,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
朱文遠放下茶杯,沒有說話,只是將桌上一個沉重的木箱,推到了張定邦的面前。

“啪”的一聲,朱文遠開啟了箱子。

滿箱的銀票,在昏暗的燭光下,散發著誘人的光芒。

張定邦的呼吸,瞬間變得急促起來。

“這……這是?”

“一百五十萬兩。”朱文遠平靜道,“五十萬兩,是本官私人捐贈給衛所的額外軍費,用來給兄弟們換裝備,改善伙食。”

“剩下的一百萬兩,是安保行的擴充資金。”

“本官要你,在最短的時間內,將安保行的規模,再擴大一倍!”

“把所有能找到的,有血性的退伍老兵,都給本官招進來!”

張定邦看著那滿箱的銀票,聽著朱文遠的話,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狂跳。

他這輩子,都沒見過這麼多錢!

有了這筆錢,他別說打造一支精銳水師了,就是把整個東洲衛所的戰船全部換成鐵甲的,都綽綽有餘!

“大人……這……這實在是太……”張定邦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。

“張指揮使,錢,只是小事。”朱文遠打斷了他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
“本官今日來,不為別的,只問你兩個問題。”

張定邦立刻收斂心神,挺直了腰板,沉聲道:“大人請講!末將知無不言!”

朱文遠伸出一根手指。

“第一,我們雖然剿滅了黑石港,但這不過是陳家豢養的一群假倭。”

“真正盤踞在東海之上,常年劫掠我大乾沿海的倭寇主力,其實力如何?”

“如果要將他們徹底掃清,需要多少條船,多少人?”

張定邦聞言,神色凝重起來。

他沉思片刻,說道:“回大人,盤踞在東海的倭寇主力,乃是一個名叫江川新四郎的真倭頭目。”

“此人驍勇善戰,手下有上百艘戰船,核心的真倭武士,不下三千人。”

“其餘被他們裹挾的海盜流寇,更是數以萬計。”

“他們的老巢,在東海深處的一片名為鬼頭礁的列島上。”

“那裡暗礁密佈,易守難攻。”

“我衛所水師,曾數次前往征討,都因船隻老舊,不熟地形,無功而返,甚至折損了不少兄弟。”

“若要與他們決戰,末將以為,至少需要三百艘以上的福船戰艦,精銳水師官兵,不少於兩萬人!”

“而且,必須要有必勝的決心,和精良的裝備!”

朱文遠靜靜地聽著,點了點頭。

這個數字,和他預估的差不多。

他隨即伸出第二根手指,目光灼灼地看著張定邦。

“好,第二個問題。”

“如果,本官給你足夠的錢,給你最好的裝備,給你最準確的情報。”

“你,敢不敢帶著東洲衛所的兄弟們,跟那江川新四郎,在海上真刀真槍地幹一仗?”

“你,敢不敢把他的腦袋,給本官提回來?”

朱文遠的第二個問題,像一把燒紅的烙鐵,狠狠地燙在了張定邦的心頭。

他張定邦,鎮守東洲十數年,哪一天不在想著將那幫該死的倭寇碎屍萬段?

他手下的兄弟,有多少人死在了倭寇的刀下?

沿海的百姓,有多少人家破人亡?

他做夢都想!

可是,想歸想,現實卻無比殘酷。

朝廷撥下的軍費,層層剋扣,到了他手裡,連給士兵發足餉銀都困難,更別提更新裝備了。

衛所的戰船,大多是幾十年前的老古董,修修補補,勉強能下水而已。

一遇到風浪,自己都可能散架,還怎麼跟倭寇那些堅固的樓船鬥?

“大人!”張定邦的臉上,露出一絲苦澀和無奈,“非是末將不敢,實是力有不逮啊。”

“官軍的戰船,大多老舊不堪。”

“而倭寇的船,都是由我大乾叛逃的工匠建造。”

“不僅速度快,而且船身堅固,上面還裝配了佛郎機炮,火力兇猛。”

“更重要的是,那江川新四郎手下的真倭武士,一個個悍不畏死,精通刀法。”

“一旦接舷近戰,我衛所的普通士兵,三五個都未必是人家一個的對手。”

張定邦越說,聲音越低沉。

這不是漲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,而是血淋淋的事實。
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打不過?”朱文遠挑了挑眉。

“若是硬拼,勝算,不足三成。”張定邦咬著牙說道。

“好一個不足三成。”朱文遠笑了,笑得有些冷,“張指揮使,你說的這些困難,本官都知道。”

“但本官想告訴你的是,從今天起,這些,都將不再是問題。”

“錢,不是問題。”朱文遠指了指桌上的銀票,“本官可以給你足夠的銀子,讓你把衛所的戰船,全部翻新一遍!”

“讓你給每個士兵,都換上最好的鎧甲,用上最鋒利的鋼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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